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99)
沈越理所当然地点头:“二爷不回去,京中纵使有金山银山等着我,我也不回去。”
沈越可没忘记京里头还有个许谨对他虎视耽耽,他已经吃过一次亏,若是再掉同一个坑里他就是狗。为了他这条小命,他就是要抱紧温澜清大腿,他要当温澜清的腿部挂件,温澜清在哪他就在哪!
“你——”
温澜清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沈越想到什么,道:“还是二爷嫌我烦了,想让我走?”
温澜清道:“怎么可能。”
沈越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就行。二爷赶紧吃菜,这些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顿饭吃到尾声后,温澜清才问道:“听说你一回来就又泡了些黄豆准备发黄豆芽?”
沈越点头:“我看大家都还挺喜欢的,就想着这次多做一些。有了炒锅,黄豆芽也能拿来炒,配肉炒也是一绝。”
温澜清道:“做出来的黄豆芽能放上几日?”
沈越道:“这样的天气,能放两三日吧。”
温澜清道:“运至京中可否?”
沈越一下子瞪大眼:“二爷是想……”
温澜清朝沈越略略颔首:“黄豆芽这样新鲜又好吃的菜,我想京中的贵人们,也是喜欢的。”
沈越低头细细思索了一阵后,道:“二爷,黄豆芽此物不好久放,哪怕提前运出去,若途中出现遮光不够等问题也会导致豆芽变苦,再者,黄豆芽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这一路运至京中,仅是路费就是黄豆芽的数倍了吧。二爷,若真想在京中卖黄豆芽,我觉得与其将发好的黄豆芽运至京中,不若在京中开一间作坊,届时不止能发黄豆芽,还能发绿豆芽,发好后直接就能卖了。不过如今我人不在京中,不论是开作坊还是别的都不甚方便,因此黄豆芽运至京中贩卖一事,还是算了吧。”
温澜清道:“你若想在京中开作坊也不是不可。只要你愿意,我可找人帮你去做,只是你不在京中,这间作坊又须得有人经营,因此这发黄豆芽的法子,需得告知帮你经营作坊的那人。”
沈越道:“这倒没什么,本来我就没想将这法子掖着捂着,只是——”沈越又支起了下巴,笑眼看着身边的温澜清,“只是我怎么觉得,二爷,好似一直想着怎么帮我啊?”
温澜清收回看他的目光,道:“水泥场一事,还有出钱建新砖场一事,我总觉得亏欠你许多。”
沈越这便懂了,他道:“其实也还好,水泥场我投的钱不算太多,砖场那边我日后从你那买砖不都是半价么?算起来我也没太吃亏。而且呀,光是能想办法将毛衣卖出去这事儿,就足够让我对二爷感激不尽了。”
说到这,沈越往温澜清那边凑过去一些,然后压低声音道:“别看我整日信心满满地做这做那的,其实我也挺发愁这事儿,毕竟要真等回京再去想办法,等天凉了再去卖,期间还是要投入许多,也充满了太多不确定。要不是二爷,我这心就得一直在那悬着。”
温澜清看向他:“既是如此,但你还是要去做?”
沈越嘿嘿一笑:“没法子啊,我来到这了,我也看到了,而且我有钱又有办法,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吃苦受罪,却什么都不做。”
他就这么用无所谓又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出最触动温澜清的话,也让他的目光久久落在他的脸上,忘记了收回。
饭后,他们离开小暖厅,又去了温澜清的书房,等忍冬将织好的那几件毛衣取来的功夫,沈越道:“二爷,我想了想,在京中开豆芽作坊这事还是暂且算了。一是二爷事情也多,毛衣一事我就觉得够麻烦你了,便不想再拿别的事让你烦心;二是,我现如今只要能将毛衣毛线推广出去便够了,现下我事儿不少,没法儿再为其他的事情分心。”
温澜清颔首,道:“好。”
忍冬很快拎起来一个大包裹,在沈越的示意下放在温澜清特地清出来的书案上。
沈越将包裹打开后,开心地告诉温澜清:“二爷,我去的时候,织房里头一个叫柳叶的坤人正好织完了一件毛衣。你看看,就是这件,新的样式,我都没想到,是他自个儿想出来的,他说再下去天气暖和了,没必要织裹得那么严实的毛衣,于是就织了件无袖的夹袄,可好看了。”
第62章62、万宝阁主
这便是沈越不规定款式,放手让大家随意去织的原因。相较于张怜柳叶等人,沈越才是那个外来者,他的很多想法虽好,但有可能就不太适合这个社会,更何况民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沈越相信比起他一人之力,大家的集思广益也许更能创造惊喜。看,这不就来了么。
之前让温澜清穿上毛衣沈越就发现问题了,那便是毛衣袖子太窄,不太适合这会儿的穿着,他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改呢,柳叶新织出来的毛衣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而且人家还针对接下来天气会逐渐暖和,但仍有些凉的问题,直接设计出了无袖V领款的毛衣,相当于现代的小马甲,这会儿人们也会穿的夹袄,却十分的古韵古色,好看又舒适。
柳叶将这件毛衣交上来时还战战兢兢,怕沈越会觉得不妥,结果沈越看了欣喜不已,当场就给了柳叶十枚铜钱做奖励,并鼓励大家多多结合现下的气温及审美、环境设计出更合适,更美观的羊毛衫出来。
沈越说着,还将这件毛衣往温澜清身上比了比,“二爷,你看,如此一来,你两边的大袖子也不怕挤着了。”
“不错。”温澜清看了看他拎起来的这件毛衣,又将剩下的六件毛衣都翻了一遍,“花纹,大小,一些细节上,就没一件是同样的,你请来的这些人,手艺甚是精湛。”
沈越得意地道:“那是自然。”
沈越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其实除了手艺好之外,最重要的是张怜柳叶等人都虚心肯学,也愿意精益求精。
确定温澜清每一件毛衣都看过后,沈越又仔细将这些毛衣叠好装起来,“二爷,那这几件毛衣,我便都交给你了?”
温澜清点点头:“放心,我明日便让人送至京中,若有什么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沈越闻言却摇了摇头:“我相信二爷,我不担心这个。我是觉得,二爷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只请二爷吃一餐饭说不过去。不若这样,待哪天我寻得好肉好菜,置办一桌大宴,让二爷尝尝我真正的手艺,就当是答谢宴了,二爷觉得如何?”
温澜清看着他,道:“好。”
沈越一下便笑了:“那就这样了。天色不早,我就不打扰二爷,二爷早些歇息,我走了!”
说完沈越丝毫不脱泥带水地转身离去。
他走后,温澜清手先在桌上那个大包袱上轻轻一拍,遂起身将其移到一旁,对着灯火取纸摆在桌上,又执笔沾墨,开始写明日要送出去的信件。
第二日天乃未亮,便有一名背个大包裹的汉子牵马匆匆走出官邸,之后便乘上这匹大马快速地踏入清晨的浓浓雾色之中消失不见了。
待马蹄声远中,后院里头的客房里,沈越睁开了眼睛。
忍冬抱着洗脸盆提着水壶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家越哥儿正站在床边费劲给自己穿衣裳呢。
“越哥儿,没想到啊,你都不用我叫就起来了。”
沈越道:“别贫了,快过来帮我更衣,这衣服穿起来麻烦死了。今日事情多,我得赶在出门前赶紧将泡好的黄豆放到暖房里去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