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9)
说罢,赵安泽用力地啧啧啧数下,似是在帕子上亲了又亲。旁边的人又笑又闹,不断起哄,又有一人高声道:“赵公子,看你这样,怕不是夜间在屋里头还用过此帕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吧?”
张茂听罢,非但对此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哈哈大笑,道:“还得是你,懂我!”
赵安泽再听不下去,横眉竖目拍案而起,气得振袖走出了屋外。
是夜,喝得烂醉如泥的张茂被自家下人及酒楼的伙计一块送上了马车,马车开走后,搀扶着张茂出去的酒楼伙计擦了一把汗,累得不禁说道:“这张公子到底怎么长的啊,猪一样,真沉。”
张府的马车于京城夜晚清静的大街上穿梭,等驶到一个几乎无人的街道上时,行驶中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紧急拉停马儿的车夫气急败坏地挥着鞭指着前头拦路的人道:“大晚上的,你站大马路中间等死呢!”
车夫注意力全在站在马路中间的这人上头,全然没注意另有一人哧溜一下上了马车,于他身后伸手于后颈处重重一劈,车夫马上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停下的马车又一阵轻微晃动之后,继续往前驶去,不久便驶入一条偏僻的,人迹罕至的漆黑巷子里。
喝得醉熏熏的张茂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上来,这才稍稍清醒一些,他睁开被肉挤成两道缝的眼睛。上一刻还浑浑噩噩的意识,终于在察觉到身边情况不对后,张茂一个激灵,身体里余留的那些醉意一下散得七七八八。
透过火把发出的光,张茂看见有四五个人站在他跟前,再远一点还有个男子站着,只是他背光,叫张茂看不清他的脸。
张茂吓得想坐起来,挣扎半天无果,原来他的手竟叫人给严严实实反绑到了身后。
“你……你们是谁……”
张茂哆哆嗦嗦地往后爬去,可他爬了半天又被人一脚给踹了回来,他只能倒在冰冷的地上色厉内荏地道:“你、你们知道我是谁的吗?我大伯是武德司使!若我出了什么差错,他定然饶不了你们!”
原以为说出这话多少能震慑这些人,可不曾想站在他跟前的人连动都未曾动一下。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子在他说完话后不久,只说了一个字:“搜。”
一声令下,便有一人上前蹲下,朝张茂伸出手。张茂吓得裤腿一热,惊慌失措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很快这人便给了他答案,只是搜他的身而已。
在如此害怕的时候,张茂脑子竟然还在发挥作用,他以为这帮人是想谋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说道:“你、你们别伤我,我家有钱,你、你们只要开个价,我爹娘疼我,要多少银子都会送来!”
张茂以为这么说会有用,但站在最远处的那名男子闻言却只是嘲讽地哼了一声。
不久,负责搜身的人将张茂身上搜了个精光,有点价格的金银玉佩一概不要,只将张茂贴肉塞在胸口处的一块方帕拿了起来。
张茂一看见这方帕子,眼睛都瞪圆了。他这些日子不知道拿着这方帕子幻想了多少遍娶向美人归,每晚有美人暖床的销魂事情,对这方帕子最是熟悉不过,如今见被人拿去,一下子急了,就像美梦叫人打碎了一般。
若不是人被绑着,张茂估计能跳起来抢这帕子。可如今他也只能倒在地上挣扎着喊道:“你们做什么,这是我的,我的东西,快还给我!”
但压根没人搭理他。
取走帕子的人走到远处的那名男子身边,这背光看不清脸的男子似乎看了这方被拿到眼前的帕子许久,终于说道:“拿去烧了。”
拿着手帕的人应道:“是。”
张茂大喊道:“不准,这是我的东西,不准烧!”
远处的男子终于朝他这处看来,张茂本不应该看见这人的眼睛,却被他这一举止吓得头皮都麻了,一下子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不久,只听这男子又说了两个字:“动手。”
顷刻,剩下的几个人围上了张茂。而张茂看着这几个靠近的男人,除了吓得屁滚尿流,什么办法也没有。
下一刻,张茂的痛苦哀嚎声在冷清的巷子深处响起,拳脚重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夹杂在其中,“啊——别、别打了!救命啊!你、你们等着,我伯父是武德司使——他饶不了你们——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茂的声音渐渐小了,他肥胖的身躯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久久不见动弹一下。
一直站在远处的人在殴打张茂的人散开后,才举步上前,行至张茂跟前。他居高临下看着脸上鼻子嘴角沾满血液的张茂,一脸慈悲地道:“你敢感谢遇上的不是我那几位兄长,因佛门不好杀生,我才留你一条狗命。”
脸上带着慈悲的人抬起腿,沾满污泥的鞋底碾上张茂流血的嘴巴,脚下使力重重反复碾压,痛得张茂一脸扭曲,涕泗横流。
男子又道:“这么脏的嘴,光是从里头说出他的名字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你还敢肖想不该去肖想的人,我会叫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男子说完抬起腿,朝着张茂涨鼓鼓的肥肚上一记狠踹,叫张茂痛得失声后,才抽身离去。他带来的那些人也跟着他一道离去,就这么撇下被殴打得一身是伤,一进动弹不得的张茂。
坐上马车前,赵安泽亲眼看着自张茂身上搜来的那方帕子被成一团灰后,气恨道:“小小张茂,我奈何不得温澜清沈越夫夫,还奈何不得你?”
此话说完后不久,赵安泽便上了马车,很快马车便向前驶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深人静的街上。
倒在地上的张茂浑身又痛又冷,他想叫人又怕将方才的坏人叫回来,只得痛哭流涕地往一处爬,看能不能遇上什么人。
不知过了多久,张茂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刚要转身去看是何人,就被人一脚踹到脑袋上,他整张脸迎面撞到冷硬的青石砖上,痛得眼冒金星更是动弹不得。还未等他缓过来,他便察觉自己一条腿让人掰开,随之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的这条腿给人硬生生地给一腿踹折了,而张茂在痛苦地“唔——”一声后人彻底疼昏过去,整个人真就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硬是将他这条腿给踹折的人站直身子,用脚尖踢了踢张茂,见他真疼昏过去了,才自胸前掏出一块玉佩,在地上蹭上一点泥土后,便搁在了昏倒的张茂身旁。
此人走后不久,又有一连串脚步声传来,跑在最前头的人找到巷子里头,一看这里有个人躺着,举着火把凑近一看,顿时大叫起来:“找着了,人找着了!大少爷就在这里!”
失踪快一晚上的张茂人被找到后,不仅一身是伤,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样,一条腿更是让人给搞折了,大夫查看后说张茂最少得躺上一个月,才能将身上的伤给养好。此事传开后甭管外头的人怎么想,这事儿在张府是彻底炸开了。
“是谁!是谁敢!我的儿啊!你怎么叫人打成这副模样了!”
柳二娘子的哀怒之声几乎响彻整个张府,张茂好不容易醒来却压根不敢回想出事时的那些事情,甚至吓得屎尿失禁,好些天都缓不过来。
从张茂嘴里问不出来什么,唯一的线索便是遗留在他出事地点处的一块玉佩。
武德司使张东岭一回到家面对的便是愁眉苦目的二弟,及哭嚎不休的二弟媳妇,他们求他给儿子张茂作主。
京城重地,武德司使的侄子叫人一晚上打成重伤,一条腿还给弄折了,这说出去也是桩大事,便是武德司使不出面,他的二弟派人去报官,开封府那头也定是要严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