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7)
江若意见他俩出现,不禁往薛夫人那边看去一眼,因为她来时还问过一句柳二娘子会不会前来。当时薛夫人还回说不曾请她。
第223章221、何许人也?
见她如此,薛夫人无奈笑道:“我原是真没想叫上她,但不知她是如何得知的今日我要请你过来,甚至还动用了武德司使的关系找上了我夫君,我是没法,这才让她来了。”
薛夫人也是听到了张茂缠着许谨的风声,这才给了江若意这样的保证,哪想到最后还是叫张茂跟来了,故才同江若意说了这么一番话。
薛夫人还同江若意说道:“意娘,你只管放心,我定将柳二娘子和她儿子张茂安排得远远的,叫他们没法子来给你与谨哥儿添乱。”
江若意还能如何,人都已经到了,别说这不是她府上,便是她自个儿府里,客人没做什么错事就将人赶出去反倒成她没理了。
因为张茂在,于是在薛夫人府里,江若意不论上哪儿都将许谨带在左右,而张茂不论被拦上几次,都还是千方百计不顾颜面的往许谨跟前凑。他娘柳二娘子不仅不劝,还明里暗里地帮自家儿子一把,企图撮合他俩。许谨为躲他们母子二人,也是躲得颇有些心力交瘁。
晚间,在薛府用过饭,坐上回程的马车时,也觉得心累的江若意揉揉太阳穴,对同车的许谨道:“本是带你出来多见见世面,却不想叫这么一对母子缠上了。我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若以后还是如此,我是真不敢再带你出门了,就怕反倒害了你。”
许谨柔声道:“婆母好心谨儿知道,我也不会因此去怪婆母,纯是那张茂厚颜无耻。”
江若意轻叹一口气,伸手握住许谨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道:“你能这么想最好,这张茂品性不良,我啊就怕你被他几句好话就说动了,轻易将自个儿托付出去。嫁给这样的人,只会误了你一生。”
许谨回道:“不会的,婆母。”
他们回到温府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这会儿温澜清还未回来。江若意一日未见两上孙儿想得很,便与许谨分道扬镳去了两个孩子的屋里。而许谨先回到自个儿院中,原是打算换下外头的衣裳稍作歇息便去田老太太屋里陪她说会儿话,结果换衣裳的时候才发现一事,他向来随身携带的一方绣了他名字的帕子不见了。
许谨问帮他换衣裳的秋荷:“秋荷,我那方惯常用的松霜绿雪压海棠的帕子哪儿去了?”
秋荷一脸茫然,道:“谨哥儿,这帕子今日不是你一直拿的么?”
许谨也记得这帕子是他随身带在身上的,中间吃茶的时候用过一回擦嘴来着,之后他便没了什么印象。
今日薛夫人府里来的人多,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许谨因为模样出众为人和善,又分外受这些夫人娘子,及哥儿姐儿喜欢,大家都爱围着他说话。他一边要应对这些人,又要留心张茂寻机凑上来的行为,导致有些顾不上身为的一些小琐事。帕子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竟然不得而知。
想起今日张茂几乎没离开过他身上的色眯眯眼神,许谨头皮一麻,便对秋荷道:“你怎么不帮我看着点儿!”
秋荷委屈地道:“谨哥儿,我在薛府里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跟在你左右伺候的。”
在薛府的时候他们去转了好些地方,有些地儿不算大,客人又多,伺候的丫鬟进不去有时候只能在外头守着,等着主子需要用人了叫一声再进去就是了,因此秋荷这话还真不是借口。
许谨只得道:“你快去找,看是落在哪儿了!”
“是!”
秋荷得了令赶紧出去找。去他们走过的地方,乘坐的马车找。许谨也叫了其他丫鬟同他在屋里找。
结果就是,找不到。
在现代,丢手帕真不是什么事儿,丢了再买一件新的便是了。
但在古代,手帕是相对私人的物件,上头的绣花,还有所用的布料,甚至是熏香都能因此猜出手帕主人的身份。更何况丢失的这方帕子还绣了他的谨字。
丢了这事可大可小,小是因为再昂贵它也不过是一方手帕,大是因为这会儿手帕在未婚男女之间还有互送定情之意。若是捡到许谨手帕的人因此传出去什么风声,对许谨日后的名气怕是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知道手帕找不见的时候,许谨脸色都白了。
秋荷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
但许谨没有沉默太久,他很快起身往屋外走去。秋荷赶紧跟上,同时问道:“谨哥儿,你上哪儿去。”
许谨回道:“去老太太屋里。”
田老太太已经知道许谨回来,正等着他过来时,这会儿见他进屋脸色有些许不对,正待要问怎么了,便见许谨红着眼扑到了老太太膝上:“祖母!”
田老太太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是今日出去叫人欺负了?”
许谨摇摇头,道:“今日我与婆母去了薛夫人府里,不曾想前脚刚到,后脚柳二娘子与她儿子张茂便来了。”
田老太太气道:“这柳二娘子真是贼心不死,就她那个养得跟头卖了人家都嫌只有肥油没几两肉的猪儿子,还敢肖想我家谨哥儿。我本想叫你多出去见见人,若是这二人一直如此纠缠,日后你还是不出去为好,就怕一时不慎叫他们得了便宜!”
许谨道:“婆母一直知道他们不怀好意,护得我周全。是我自个儿蠢笨,竟在席上将自己惯常用的帕子弄丢了。这一日张茂一直盯着我,如今谨儿只怕这帕子落到了张茂手里。”
田老太太听罢皱一皱眉,道:“原来如此。”随后她安慰许谨道,“你别先慌,这事要处理也简单。”
说罢她对身边的丫鬟道:“絮儿,你去同意娘说,谨哥儿惯用的帕子不见了,想是遗失在薛府上了。叫她马上派人去薛府一趟,务必将这事儿闹越大越好,叫大家都知道,谨哥儿的帕子‘不见了,找不着了,着急得很’”
絮儿应道:“知道了,老太太,我这便去。”
絮儿走后,田老太太才哄着许谨先起来,“你起来吧,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婆母定能处理好。她听了我叫絮儿转达的话,便知道该怎么做了。这张茂日后若敢拿这帕子说事,我们直接说他手脚不干净便是了。”
许谨红着站起来,对田老太太感激地道:“多谢祖母帮我。都是我不小心,害得祖母还得为我操心。”
田老太太对他露出慈爱的笑,劝道:“真算不得什么大事,你用不着如此小心。好了,别哭了,眼睛红得跟只兔子似地,真叫人心疼。”
许谨破涕为笑,坐到田老太太身边,将头轻轻靠在田老太太的肩膀上。
赵安泽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什么事儿都没法静下心来去做。
这日他早早来到黄杨林水泥场,一下马便问林场里头的人:“温郎中可来了?”
被问话的人回道:“来了,就比赵郎中您早到一刻钟左右。”
赵安泽又问了温澜清现在的位置,得到回答后便找了过去。
温澜清正在还未完成建成的库房里头检查昨日刚烧制出来,正待一袋袋封装的水泥。现在京城西郊的路正在铲平,要用上水泥且还有得等,因此烧出来的水泥封装好后暂时只能堆放在仓库里,少部分会运到城中另有他用。
现在他们烧制的水泥比起一开始在墨龙镇烧出来的那些水泥品质还要好些,变干后更硬,更适合用来铺路。这个改良的配方是墨龙镇上的水泥场匠人们自己琢磨出来的,并且已经在墨龙镇实际使用过,确实有效,这才放到黄杨林场这头来大量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