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97)
聊着聊着,他们乘坐的马车便停下了。
赶车的车夫在外头说道:“二爷,沈郎君,路过不去了,都给堵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坐在小窗边的忍冬闻言直接掀了车窗子探头往外看,果真发现一路上都停了马车,还挤了不少人。
沈越跟着往外看了一眼,不禁“霍”了一声。
“这离万宝阁还有数百米呢,停在路边的马车都快排到这儿来了,岳子同今天搞的这排场真够大啊。”
温澜清看过岳子同派人送来的请帖,大约知道今日所要拍卖的是何物,于是说道:“子同为着今日想必是下了不少功夫,虽说拍品总共就七件,但件件都属精品,且难得一见,想是不少人都是为着这些而来。”
顿了下,他又道:“当然,也少不了来看热闹的。”
沈越闻言噗哧笑出声:“二爷你一说我就想起那天试行拍卖,那些公子哥儿仍跃跃欲试的样子了。我猜这些排在路边的马车,定是少不了他们的。”
温澜清看外头确时堵得过不去了,便道:“越哥儿,我们下车走过去吧。”
沈越自是应道:“好。”
虽说岳子同这次说是小办一场,但排面却给得很足,今天之前,他可是将这事儿彻底传出去了,导致这偌大的京城上至八十老头儿下至三岁小娃娃就没有不知道万宝阁今日要拍卖宝贝的。
何为拍卖,很多人不懂,但听着人们传来传去的,越听越神奇,也越听越好奇,因此今天赶来万宝阁的人里三教九流全都有,哪怕不能进门亲自去看一眼,挤在外头凑凑热闹也够了。
古代的大街说是大,可跟现代的八车道十车道压根不能比,勉强也就凑出个四车道。先是路边停一排马车,又有不少人趁热闹将小摊提前摆到路边,再加上挤进来一大堆人,这车不就进不来了么?
别说车不进来,沈越、忍冬与温澜清三人下马车后,他们自己都快挤不过去了。不到三百米的路,他们走了将近一刻钟,才终于挤到万宝阁门前。
岳子同为今日真是做足了准备,外头就站了十来个彪形大汉,个个看着就不好惹,保证绝对无人敢乱闯。然后又有管事模样的人在门口笑脸相迎,接过请帖看过一眼才将来访的人请进去。
不过忍冬没能跟着一块进去,迎客的管事有商有量地说了今日来客多,万宝阁地方就这么点儿大,所以下人就不要进去挤了,其他来客也是如此。
所以沈越便叫忍冬留在外头,让他到其他地方去逛一逛打发时间,无需一直在外头干等。
沈越进去后才知道岳子同是将原本宽敞的一楼清出来做拍卖会场了,布置与之前在他家中的那场大差不差,只是拍卖台下边多了好些桌椅,桌上还设有瓜果糕点,看着略有些像戏园子的布置。
他们进来许是有人通知了岳子同,他们到后不久便见岳子同自二楼匆匆下来,还在楼梯之上,见着他们便笑着拱手示意:“澜清兄,越哥儿,你们可算是来了,可叫我好等,你们再不来,这拍卖会可就要开始了。”
沈越对他笑道:“今日万宝阁外头堵得我们险些就来不了了。”
岳子同哈哈笑道:“哈哈,抱歉,抱歉,我就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事儿,哪想排场铺得是有些大了。”
沈越道:“这一楼就我们?怎么不见其他人?”
岳子同道:“我将他们带到楼上暂且歇息,也好多介绍一下这次的拍品。走吧,澜清兄,越哥儿,你们也到楼上看看去。”
沈越与温澜清被带上三楼一个包间里头,坐下来没喝几口茶就又被叫到一楼去了,说是拍卖会要开始了。
岳子同这会儿正忙,没法顾上他们,他们等外头的动静小些了,方才起身出门。巧的是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温澜清就撞见了一个熟人。
这人原也没想到能在这儿看见温澜清,吓得第一时间是背过身去当自己不存在,后来又觉得这实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只得转过身来冲温澜清讪讪笑道:“温郎中怎么也在此地?”
温澜清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反问道:“郑员外郎怎也在此地?”
郑林泽努力扯出笑道:“我来凑热闹,就、看看,对,看看。”
温澜清道:“巧了,我也是来看看。”
郑林泽又道:“温郎中若是无事,那我便下去了?”
温澜清点点头,让开一步,“郑员外郎先请。”
郑林泽顺竿子往下爬,下楼走了。
等他走远了,站在温澜清身后的沈越方道:“司门司的?下属?”
温澜清侧过身,对他点点头。
第123章123、夸大其辞
沈越眼中带了笑:“看着就像是万宝阁的常客啊。”
温澜清也是一笑,道:“于司门司里头,我也见过这位郑员外郎的不少宝贝。”
沈越惊道:“这都带去衙门里头?”接着他又道,“想来司门司确是十分清闲。”
他对温澜清道:“司门司这般清闲,二爷往日都在里头做什么呀?”
温澜清淡淡笑道:“看书。”
沈越调侃道:“看了这么些天,二爷快将司门司里头的书都翻烂了吧。”
温澜清道:“岂止,整个刑部我能翻阅的卷宗书册,我基本都看过了。”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下楼,这会儿一楼大堂里头人多了不少,沈越对京里的人不熟悉,一眼看过去就认识岳子同及方才见过的郑林泽。
温澜清将他带到角落处人少的地方,见他一直往人群里头看,便道:“没几位大人会亲自前来,都是派人过来的。”
沈越其实也想到了,不论是现代或古代,这些高官权贵的地位越高排场就越大,真不是什么场合都能请动他们,哪怕是派个代理人过来也算是给足面子了。
拍卖会即将开始,大家纷纷落座,岳子同忙到这会儿才有空挤到温澜清与沈越跟前,他先对他们二人道声抱歉招待不同后,便对沈越道:“越哥儿,你一会儿就在下边盯着,我安排的人虽已经受训数日,但若是有什么差错,届时还得叫你帮忙弥补一二。”
沈越自是应道:“放心,若有用上我的地方,定是义不容辞。”
岳子同闻言,情不自禁地朝他拱手行礼道:“那便有劳越哥儿了。”
岳子同事多,将沈越与温澜清亲自带到位置上坐下后便匆匆离去了。沈越与温澜清坐在一张小方桌旁,吃着精心准备的茶饮果糕,等着拍卖会开始。
沈越发现郑林泽离他们不远,但他仿佛没看见他俩一样,只顾着与同他一个桌子坐着的那人说话聊天。
沈越压低声音对温澜清笑道:“看来你与下属关系不如何啊。”
温澜清笑了笑,道:“每日在司门司里头,我整日看书,他整日赏玩自己那些藏品,我俩倒也算是各司其职,相安无事。”
他说这话虽是笑着说,但沈越却从他的话里听出几分嘲讽来。
因为这儿不是个适合聊这种话题的场所,因此他们并没有就此话题继续深聊。
拍卖会很快便开始了,充当拍卖师站在拍卖台上的是一个看着颇有几分精明的中年男子,他的开场词比之沈越上一回在岳子同家说的那些精减不少,语境词令更符合这个时代。
现代的拍卖师要求的是尽量公正公平,在古代,拍卖师的身份可能比在场的客人都要低上几分,因此还得有几分谦卑,语气也更为谦虚,除此之外,拍卖过程并无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