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30)
温澜清道:“我会好好同越哥儿说的。”
温鸿颔首,然后道:“你母亲那头便由为父来说罢。”
说罢这话,温鸿看了坐在对面的儿子一眼,问道:“这事儿你如何想?”
温澜清略一顿,道:“权宜之计。”
听见这话温鸿便明白儿子心里跟明镜似地,早早看出了其中关键,欣慰之余便不再多言,捋着胡子道:“前些时日你忙得很,闭门思过这些日子就好好在家中休息罢。”
温澜清应道:“好。”
等他们回到府里,家里头也才知晓此事。温澜清这趟回来全程由宫里派出的卫兵护送,他闭门思过这一个月也会有由专人监守,主要是不让他出门,倒是不防碍温府的其他人进出。
所以这也是前头温鸿说瞒不住的原因,家里头忽然有卫兵一直监守,这瞒得住才怪了。
张巧香原是陪着不能随意走出屋门的沈越在屋里说话解闷,顺便教他一些育儿的小知识,得知此事时也没多说什么,只将沈越拉到一旁小声嘱咐道:“官场里头的事儿娘压根不懂,更做不了什么,不过澜清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必太担心。但遇上这等事情谁心里头都会不痛快,所以你也别多说什么责怪的话,好好陪着澜清渡过这段时间才是。想你们一会儿肯定有话要说,孩子我就先帮你们抱出去了。”
沈越自是应道:“我知道了,娘。”
第270章268、推波助澜
目送张巧香抱着小十月出去走远后,沈越才将屋门掩上,然后走进里屋,就看见温澜清正在宽衣解带,打算将身上绯红的公服换下,准备换上日常所穿的衣服。
沈越进来时温澜清已经将革带解下,往小案上一放,又开始解衣襟上的衿带,沈越赶紧上前去帮忙。他一过来接手,温澜清便将自个儿的手垂下,一脸配合地垂眸看向他。
温澜清道:“岳母同你说什么了?”
沈越道:“说你遇上这种事儿心情定是不痛快,叫我多陪陪你。”
温澜清眼中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来:“皇上这安排可谓正中我心,你在家中坐月子,我原还可惜不能在家中一直陪你。这下倒好了,你坐月子哪儿都不能去,我在家中闭门思过也哪儿都不能去,我们这下真能朝夕相对了。”
沈越已经解开他上襟处的衿带,正开始解内襟的衿带,闻言没好气地抬头看他一眼,“本是一件坏事,怎么听你一说反倒成好事了?”
温澜清温声对他道:“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沈越不解道:“二爷,我想不通,你去教坊司与李元保见面皇上明明知道的呀,还是他叫你去的,为何他还要因为此事罚你在家中闭门思过一个月?”
温澜清道:“这事儿是言官提出来的,皇上此举也是为了堵住言官之口,以免他们死咬不放反倒不好收场。私下与他国使臣见面,这事儿说不好就是一个通敌叛国,皇上将事情揽下说要亲自去查,实则不过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越听见他这话说,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他抬头道:“你的意思是,也许皇上压根就不去会查。叫你在家中闭门思过,除了堵住言官的嘴,也是想给支持要因为此事向你发起责怪的官员们一个交代?”
温澜清笑着抬手在他下巴处轻轻一捏:“不愧是我家夫郎,真聪明。”
沈越忍不住给他翻一个白眼:“你话都快说透了,我再猜不到真就是愚笨了。”
温澜清这才道:“官场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地方,里头利益纠葛错综复杂,便是皇上也不能随心所欲行事。我明面上是将这亏吃下了,实则这已经是皇上最大可能对我的保全。”
沈越将他脱下的公服小心地挂到架子上,等着丫鬟们进来收拾,或拿去浆洗或拿去熨平。挂完后他又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秋日穿的䙆袍给温澜清套上。这时候他才皱着眉道:“二爷,怎么言官就这么突然在朝上对你发难呢?”
温澜清道:“四日前,李元保在教坊司将事情闹得很大,言官得知此事并不为奇。”说到这温澜清顿了顿,又道,“我觉得李元保是故意将事情闹大至人尽皆之的。”
沈越先是愣了下,“他故意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同时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正在帮温澜清绑衿绳的手一下顿住,然后道,“我之前一直想李元保叫你去这一趟到底欲意为何,结果他不仅叫你去,还故意将事情闹开,他、他难不成是想——”
温澜清朝他点点头。
想到这话沈越一下子背脊发寒,他一把抓住了温澜清胸前的衣服,道:“二爷,若不是你提早同田寺卿说了此事,田寺卿又将此事禀明了皇上,那不正中李元保下怀——”
说到这沈越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着温澜清,嘴巴张了张,终于出声道:“二爷,你早在拿到李元保的信的那一刻,就猜到了?”
温澜清眼中含笑,他抬手轻抚他的眉眼,然后道:“我一直在等李元保的这封信。”
沈越人整个就傻了,张口结舌看着温澜清就跟看个怪物一样。
你以为你已经猜到了整个过程,结果发现或许这个局在更早之前就布下了,而且还都是眼前人布下的,搞不好这个结果都是他早已预料到的。你不傻才怪。
温澜清看他震惊得都忘了呼吸,不禁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道:“赶紧喘气,别憋坏了。”
沈越终于找回呼吸后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他这会儿实在懒得再猜了,索性开挂直接问眼前人,“温酌,我实在猜不出来,你明说罢,你最终目的是想做什么?”说到这他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若是不能说就罢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温澜清对他笑道:“我可以与你说。”
这话真就胜过千言万语,沈越一下咧开了嘴,心里跟灌了蜜一样。
温澜清亲自动手将剩下的衿带系上,又将腰带绑好,这才拉了沈越坐到床边,对他道:“你这几日在家中可听到了外头传的事儿?”
沈越笑道:“有忍冬这大嘴巴在,外头传的事儿哪有我不知道的?”
温澜清道:“昭明郡主萧玉竹这事儿你也知道了?”
沈越道:“你说的是昭明郡主扮男装混入教坊司,结果被西夏二王子调戏一事吧?忍冬说这事儿在外头彻底传开了,想不知道都难。我就奇怪,长公主怎么会叫这事儿闹得如此之大,这种事情传开对昭明郡主百害而无一利。”
温澜清道:“因为有人在与长公主作对,故意将事情闹大。”
沈越怎么听着这话有点耳熟,他略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人,他猜测道:“也是李元保?”
温澜清道:“李元保想一石二鸟,一是针对我,二是报复萧玉竹的一掌之仇。”
沈越有听忍冬提过,昭明郡主在被李元保调戏后确实打了一巴掌回去。他想到这儿不禁道:“李元保调戏在先,被打了一巴掌还想报复回去,他心眼这么小?”
温澜清对着他笑了一笑。
看着他这个笑,沈越略一顿,道:“温酌,不会说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吧?”
温澜清道:“一个西夏二王子,一个魏国长公主之女昭明郡主,身份相当,性格也相仿,我原只是觉得他俩若是撞上定然会十分热闹,哪曾想会发展至此。”
沈越看着他道:“你为何要将昭明郡主算计进去?是因为去年重阳节一事?”说到这沈越皱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又道,“是不是黄杨林水泥场我与忍冬木言遇狼一事?也是萧玉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