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80)
从未被人打过的萧玉竹人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回过神来,任由几个健壮的婆子硬是把男人拖出去了。屋里的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敢抬起头来看看这对母女。
长公主看着萧玉竹,一脸气恨地道:“萧玉竹,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萧玉竹过了半晌,才幽幽道:“母亲,女儿不懂。”
长公主怒道:“我看你懂得很!我叫你回京你百般推托迟迟不回,我真当你心情不好是在外头游玩散心,结果你——你跑外头跟野男人厮混来了!”
萧玉竹手捂着被扇肿的脸,看着长公主道:“这又哪里值得母亲动如此大怒,我不过玩玩而已。”
长公主见她如此不以为然,气得手又抬了起来,一旁很得她看重的一名婆子赶紧上前来拦:“长公主可使不得,您这会儿正气头上,真把郡主打伤了您后边还得心疼。”
长公主看了这婆子一眼,伸出去的手改为指着萧玉竹道:“你一个尚未婚嫁的姑娘,这等事情若是传出去,你这名气是彻底完了,届时谁还敢娶你过门!”
萧玉竹道:“这别院里上下都是长公主府里头的人,没人敢往外头传,外头又有谁会知道?”
长公主气笑了,看着她道:“这事儿你连我都瞒,你若真觉得你瞒得好,那你觉得为娘我又是如何知道的?”
萧玉竹闻言不禁一愣。
长公主咬着后槽牙道:“你在外头醉生梦死怕是不知道吧。若不是我身边的人在京里头听了些闲话,我都不知道你跟野男人又是游船又是登高,玩得好不快活!”
萧玉竹这才有些慌了,她看着长公主道:“母亲,这、这事真传出去了?怎么会,我叫下头的人都将嘴闭严实了啊!”
长公主看着女儿这蠢样,只觉得头疼,她道:“我堂堂魏国长公主,怎么生了你这样的蠢人出来!就算下头的人都将嘴闭严实了,不论是游船还是登高,你去的又不是什么无人之地,但凡有一个人看见,你就别想着这事儿能瞒住!”
萧玉竹慌张地握着她的手道:“母亲,这该如何是好?母亲,帮我!”
长公主气得直接挥手推开她,“你这会儿才想起来求我,若不是我连夜跑来抓个正着,你是不是真等这事儿彻底闹开,在京里头传得人人皆知了才知道事情严重?”
萧玉竹直接跪到了她的面前,“母亲,女儿真是一时昏了头,女儿对温澜清一直求而不得,这才禁不住找了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当做是他,心里头才觉得好受些许。母亲,女儿是情不自己,母亲,帮帮女儿!”
长公主怒其不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半晌,终于还是说道:“这事儿已经在京里头传开了,便是母亲我手可通天,也堵不住这悠悠之口。既然你已经在京城外头待了这么些日子,那便继续待着着,对外称你生了病需得静心休养,这才一直住在京城外头,至于外头传的那些,就打死都不认。你到底是皇亲国戚,妄议者动辄便是牢狱之灾,他们不敢放肆去传。只要这事儿没确定下来,就只是捕风捉影,就只是谣言,你听清楚没!”
意识到事已至此,只能如此,萧玉竹无力地坐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应道:“母亲,女儿知道了。”
天色大亮的时候,长公主的马车才驶离别院。
一夜未眠的长公主坐在马车上,头疼得一直揉额头。一旁的婆子见状上前帮她按揉头上的穴位,并小声道:“长公主,郡主这事儿,是不好办呐。”
长公主闻言不禁长叹一声,神色也萎靡了几分。长公主年近五旬,金尊玉贵,出入有人伺候,模样保持得极不错,看着也就四十左右。她这一颓下来,才像是个五旬的老人了:“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帮这冤家相夫家,才看中太尉家的二公子,这冤家就给我闹出这等事儿来。若是这婚事已经定下来我还没这么愁,偏偏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现在这事儿哪怕在太尉家那边透漏点口风,说不得二公子下个月就能跟别人定下来婚约。”
长公主最后叹道:“我将这冤家生下来那天,绝没想到,她的婚事竟是我这辈子最发愁的一件事儿。”
今日事儿办顺利,沈越自黄杨林场出来时,天色还不算太晚。
马车晃晃悠悠往京城去时,他甚至还有闲心掀了车窗子往外头看。
近来黄杨林场因为要盖工坊,一时间来来往往的人便多了起来,好些人看出有钱赚,便在路边搭起了简陋的草房或木屋,摆起了小摊,卖点便宜省事的果糕热饮。沈越刚掀了帘子就见着了一个。
“同方,到前边卖茶的摊子前停车,我下去看看。”
沈越见天色尚早,又对路边的这些茶摊好奇,便想下去看看。
沈越与忍冬、木言刚走近这家茶摊,便有一个四旬左右的坤人走了出来迎他,看样子这家铺子便是他家的。
这名坤人对着他俩笑道:“我这里有吃的喝的,三位是想用点什么?”
沈越看了看这家茶摊的环境,用稻草搭的顶棚,两边还立了围栏挡风,可抵一些风寒,拢共就三张桌子。环境很是简陋,但胜在收拾得干净,又有茶汤在炉子上烧着,淡淡的香气一阵阵扑来,倒叫人一进来便舍不得走了。
沈越于是对这名坤人道:“你们这都有什么喝的吃的?”
坤人笑道:“喝的有擂茶、姜茶、葱茶,若是味儿淡的还有果子茶,林檎、杏子,梨子茶,都是秋天摘下的果子晾干了煮的。吃的是前头的三样果子做成的蜜饯及果干,还有油果儿,蒸糕。”
忍冬在一旁道:“越哥儿,我想喝擂茶,还有蜜饯。”
这时李同方也停好马车走了过来,沈越便道:“同方、木言,你们想吃点什么?”
木言则道:“越哥儿,我与同方不挑,你们吃什么我们便吃什么。”
李同方也道:“是的,越哥儿你只管点。”
沈越这才对卖茶的坤人道:“那便给他们三个每人一份擂茶,我就来个姜茶好了,祛祛寒气,吃的就三样蜜饯一样来一小碟吧。”
沈越没穿书之前就吃不来擂茶,这东西对他而言味道重了点,说是茶,其实加的料不少,什么芝麻香菜姜等物一鼓脑往里头加捣碎了煮出来的,稠得跟粥没两样,味儿还重。所以这会儿多说吃茶,因为是真吃。
单是姜茶他还能勉强喝点。
卖茶的坤人笑着迎他们进来,“你们快进来坐吧,我这就去准备。”
茶摊除了外头让客人坐下喝茶的地儿,里头还有间旧木板搭起的小屋做厨房用,守着这个茶摊的除了这个坤人还有一个老妇人,一直待在小木屋里,应该是在看着火。
坤人进去后没多久便将茶与蜜饯端出来给他们逐一摆上。茶汤还冒着腾腾热气,一看就是才自炉子上倒出来没多久的。
沈越趁着这工夫问他道:“阿叔,你们怎么上这摆摊来了?”
坤人笑道:“林场不是盖工坊吗?我家男人就在林场里头干活呢,我看这里如今人气不错,若是家里男人干完活出来还能有口热汤吃,又想能赚点钱,便干脆在这开家茶摊。”
沈越道:“原来如此。”
这条路如今确是有点人气,沈越他们坐下来没多大工夫,又有三个人走了进来,坐到一张空桌子旁,并点了茶和一些能饱腹的面果子。
沈越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觉得应该是附近住着的村民,有事儿上京城一趟,这是出来走累了又离家还有些距离,想歇上一会儿才坐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