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82)
温澜清笑着补全了他的话:“我昨晚在你床边守了你一夜。”
沈越握紧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温澜清道:“你睡得沉,不忍叫醒你。你突然回来想给我一份惊喜,这份喜悦我收到了,我想还你一份惊喜,也想弥补我曾经未能前来迎娶你的遗憾。”
想到温澜清身穿华服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幕,沈越心头不免有些发烫。
以前沈越告诉自己这些错过就错过了,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将接下来的日子过好。但事实证明,对于不能看见温澜清穿婚服的样子,他内心深处还是会留下一份遗憾。今日见到他穿着婚服出现,是真将他心底深处的这份空缺给填补上了。
开心,是真的开心,身心皆满足的那种开心。
想到这儿,沈越不禁站了起来道:“我去找找我当日嫁过来时穿的那件婚服,我也去换上。”
温澜清一把拉住他,并拉着他坐到了自个儿腿上,等他将沈越搂怀里后,才抬头对他低语道:“不急,等晚上,为夫与你一道换上。”
沈越起初还略有不解,等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遍布红霞,半天也才吭出一个字来,“你……”
温澜清一只手撑在他背上,一手与他十指交缠握住,他低声一笑,柔声说道:“都到了这份上,不若将洞房花烛春宵夜一块补了。”
尽管二人同床共枕都快七年了,但突然这么一下沈越还是有些遭不住。他将自己发烫的脸埋入温澜清颈间,滚烫的脸贴上微凉的丝绸布料,似乎也才能叫狂跳不已的心脏平静下来那么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埋头的沈越才闷声应了一声:“好。”
温澜清脸上的神色又柔了几分,他抱住怀中人,宛如抱住了他的珍宝。
晚间,温芷小朋友还未睡醒,就被他爹爹从温暖的被窝里抱了起来,用热巾子擦了把脸后便换上衣裳抱出了屋外。
迷迷瞪瞪的温芷小朋友趴在他爹爹肩头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抱住自个儿的是谁,慢慢醒过来的他撑直了身子仔细看了看他爹爹的脸,一双小手捧住他爹爹的脸就甜甜地笑道:“爹爹!”
温澜清好笑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柔声道:“这是醒了?”
温芷小朋友又探头左右去找,“小父呢?”
沈越的声音这才从旁边响起来道:“哟,你还记得起来找我啊?我还当你回来后满心满眼都是你爹爹呢!”
爱美人这点上小十月是真随了沈越,打小这孩子就特别黏温澜清,有他爹在,压根就轮不到沈越去管孩子。对于这点沈越还真是乐见其成,毕竟自个儿也能轻松不少。而且温澜清带孩子确实有耐心,他的情绪非常稳定,对小孩也是有商有量的,一旦小十月开始闹脾气了,也只有他能轻易治住这孩子。往往一个眼神一个脸色,就能叫小十月乖乖听话,别人的话恐怕得折腾好一阵才能叫这孩子安静下来。
温芷小朋友看见他爹爹和小父都在,笑得更开心了。小手紧紧搂住爹爹的脖子,问道:“爹爹,小父,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温澜清回他道:“去吃晚饭。你祖母方才遣了人来通知我们准备用饭了。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吵着要见秉正秉均两个哥哥么,他们也都从学堂里头回来了,你去了就能见着他们。”
小十月这才想起来这事,他忙道:“我给大哥二哥带的玩具还没拿上!”
沈越同他道:“知道你醒来肯定会惦记着这事儿,你瞧瞧我和你忍冬叔叔手上拿的是什么?”
小十月低头一看,才看见沈越和忍冬手里分别都提了个布袋,看着都不重,就是涨鼓鼓的。
这是沈越特地匀出来两个布袋专门给孩子放东西的。
小十月去苏城,是凡看见好玩的有趣的,都会想到给家里的人也准备一份。一件件积攒下来,慢慢就攒了两大袋。许是小十月接触最多的还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所以给两个哥哥准备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当然也是因为在家里时,两个哥哥时常陪他玩儿,好些他喜欢的玩具都还是两个哥哥送他的,他才会如此惦记着也给两个哥哥送东西。
温澜清抱着小十月才进到堂屋,便见一个身影蹦了过来,定睛一见正是七岁大的温秉均。这孩子小时候圆润可爱,长大了些后五官一长开,已初见剑眉星目的样儿来,想是等长得更大些了轻易就能迷倒外头一大片少男少女。
只见这孩子一跳过来就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对被抱着的小十月道:“小十月,你可算回来了!”
“二哥!”
小十月一见他便挣着要从爹爹怀里下来。温澜清见势便将他放下了。
小十月下来的时候,另一个身影也靠了过来,对着小十月说道:“小十月,你去了苏城这么久,还记得大哥不?”
小十月抬头一见他,笑得弯起了眼睛直接扑上去,“大哥!”
已经十二岁的温秉正当即搂住这矮他将近半个身子的小不点儿。
温秉均赶紧凑上去,往他俩中间一通挤,口中还道:“小十月,让二哥也抱抱!”
小十月被挤得从大哥抱里出来后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又扑到了二哥的怀里。虽然他二哥比大哥矮了好些,但因为好舞枪弄棒的缘故,力气却是不小,抱起他来也算是稳当,叫他放心得很。
沈越看着这三个孩子抱来抱去的样儿,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坐在轮椅上的田老太太在一旁笑看了好一会儿,等三个孩子闹得差不多了,才对小十月招手道:“小十月,若是你同两个哥哥抱够了,可否过来也抱抱曾祖母啊,你这趟出去这么久,曾祖母想你想得紧,如今可算是将你盼回来了。”
小十月从两个哥哥怀里出来后,笑眯眯地便迈着小短腿往田老太太那头扑去,口里还甜甜地唤道:“曾祖母,小十月想你了!”
“哎哎哎!”
田老太太笑得满脸皱纹,连声应着伸出手来接住朝他跑来的孩子,搂在身前捧起孩子的小脸亲热了个够。
小十月趴在田老太太膝前,一口一个曾祖母叫得又亲热又甜,别说田老太太了,便是一旁的江若意和温鸿都给这孩子的甜甜奶音给叫化了。
见了小孙子与自家老母亲亲热的画面,温鸿捋着胡须感慨地道:“家里还是得有个小姑娘或小坤人,意娘你瞧这,不说澜清了,秉正秉均何曾如此同我们撒娇亲热过。”
江若意闻言斜了一眼他,道:“你在他们父子三人跟前一站,就一副摆正要说教的架势,也没给他们撒娇的机会呀。”
温鸿被她念得一时语塞。
不过江若意私下还是挺赞同温鸿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天性使然,好像温澜清温秉正温秉均父子三人从小到大是真就没像小十月这般娇娇软软地撒娇过。就连三人中性子最软的温秉正,小一些的时候也会乖巧地扑到他们怀里抱抱,但不会像小十月这般还会撒娇哄人,把人哄得心都软了。
小十月没出生前,江若意都觉得家里头到处都是冷冷清清,一天到晚都不怎么见人,总是少了那么点烟火味儿。等到小十月出生长大后,她的这份感觉才淡了些。尤其是这孩子会说话后每天叽叽喳喳地,人在哪儿哪儿就会热闹起来,江若意才觉得这家总算有了点样子。
沈越的视线才从田老太太和小十月身上移开,一转头就看到了一旁坐着的许谨及六皇子。
还不等他说什么,许谨已经站了起来,并且脸上露出笑来对沈越道:“越哥儿,有些日子不见了。我昨日才回到府里,不曾想正巧赶上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