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6)
岳子同“哈哈”一笑,道:“越哥儿之奇思妙想,便是子同也只能说一句佩服,我能与越哥儿合作做生意只觉得荣幸,挣钱不挣钱都是其次。”
自黄杨林水泥场处忙完出来,看一看水泥路当前的施工情况,温澜清回到城中后如往常那般去了一趟附近的茶楼,随便用点东西便须得赶回刑部。
温澜清走入包间刚坐下不久,李同方便走了进来。
李同方最近并不是跟在温澜清左右,而是被他派出去办事去了。
李同方进来后见包间里只温澜清一人,转身便将包间的门掩上,然后行至温澜清身边,俯下身在他耳畔小声道:“二爷,元月二十那日飞鸿园的事儿查出来了。”
温澜清正在喝茶,闻言动作一顿,淡淡道:“说。”
李同方这才接道:“那日与谨哥儿同去飞鸿园了,除去风鸣诗社的社员,另外还有一队人马也去了。这队人马比风鸣诗社的人去的还早些,走的也晚。其他人员的去向都好查,这队人马却是不太好查,飞鸿园的主人也有意帮忙隐瞒。到这一步确实不好再往下查,不过我经二爷提醒,旁敲侧击从昭明郡主身边开始查,查了好几日,终于确定,与风鸣诗社的人同一日去了飞鸿园的便是乔装打扮过的昭明郡主及随同她的下人丫鬟。”
说这话,李同方话锋一转,道:“只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确定,那一日谨哥儿是否与郡主联系上了。”
温澜清垂眸盯着茶盏里头轻微晃动的茶水,道:“无法确定无所谓,知晓他们曾在一个地方待过便足够了。”
晚间温澜清回到家,去见父母后才得知一事,那便是岳子同午时一过便到府里来了,并与沈越见了一面。
让温秉正与温澜清说几句话后,温鸿带温秉正去书房里头温习今日的功课去了,屋里只剩温澜清、江若意、奶娘,及江若意抱在怀里的温秉均。
只见江若意先将在她怀里乱蹦的温秉均放下,才道:“这越哥儿啊,是真闲不下来,昨日大夫才说他脉象稳当点儿了,今日就将岳子同叫上门聊起了合伙做生意的事儿。我看他是真不把自个儿的身子与肚子里的孩子当一回事啊。”
温澜清道:“母亲,今日岳子同来找越哥儿这事我是知道的。”
江若意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我本还想叫你多劝劝越哥儿,如今一看,别说叫你劝越哥儿了,你别纵着他就不错了。”
江若意不敢苟同道:“别的事儿上你纵他倒也罢了,这可事关他的身子还有他腹中的孩儿,前些天出事这才好几天啊,你就不怕又有什么情况吗?”
温澜清道:“母亲,我问过大夫了,说让越哥儿适当做点事儿分散注意力,反倒对他好些。怀胎十月,若他心情好了,身子和孩子也不容易出什么岔子。”
江若意说不过他,只得无奈道:“到底是什么生意啊,能叫越哥儿这种时候还想着这事儿?”
温澜清道:“具体还未定下来。就是因为越哥儿如今不便四处走动,需得好生休养,这才叫上岳子同,越哥儿只需在后头出钱出点子,其他的岳子同去办即可。”
江若意闻言不禁一叹,便不再继续聊这事儿了。她说了另一件事:“子同这孩子识大体,难得来一趟家里,给家里每个人都置备了好些东西。我都不好意思收,他硬是要将东西留下。”
温澜清却道:“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若意会心一笑,道:“这孩子倒是也长情,都这么些年了,还记挂着咱们谨哥儿呢。为了送谨哥儿点东西,连带咱们一家都沾了光,实在叫他破费了。”说到这江若意叹道,“我看子同这孩子是样样都好,配谨哥儿也是能够的,可惜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无情。我看谨哥儿一副没开窍的样子,如今他年岁也不小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温澜清道:“母亲不若多带谨哥儿出去走动走动,我看谨哥儿就是不爱出门见人,即便出去也是同宋娇娇等人一块,哪有什么机会多认识人,又如何知道自己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人过日子?”
江若意道:“我出门倒是愿意带上谨哥儿,他这样的模样及人品带出去只会给我长脸,就是怕他不愿意。”
温澜清道:“母亲可去同祖母说,由祖母去劝谨哥儿。”
江若意应道:“你说的对,你祖母说的谨哥儿定是会听,正巧你祖母也对谨哥儿的婚事一直发愁,就怕他到老也是孤苦无依,定是愿意让谨哥儿多出去走走看看,多认识些人。”
温澜清在他母亲这又坐了一会儿,见没别的事,这才起身告辞离去,匆匆回到松涛院。
后来也不知道江若意是如何同田老太太说的,不到两日,她还当真领着许谨出去了一趟,到别人府里头做客去了。
从那以后,江若意但凡出门,若是没什么事儿,就会带许谨一块出去。
许谨的长相人品都顶好的,他还未到年纪时就有不少人惦记上了,不过温府要求甚高,他一个坤人只为妻不做妾,就这条件便硬生生拦下一大堆人。此前许谨年纪小,温府却是不急,如今他年纪上来了,温府夫人江若意又时常领他出门,大家便心知肚明猜出了温家人的意思,于是不少人的心思也活络开了。
此前是年纪小,不急,如今年纪上来了,为妻为妾的,也许就咬得没这么死了呢。
不知大家还记得柳二娘子否?
此前温澜清升官,沈越任行领一职,好些夫人娘子上门庆贺,柳二娘子便是其一,她当时还在堂上聊及过想叫许谨嫁与她儿子为妻。说来柳二娘子的儿子年岁不算大,据说比许谨还小几个月,这么想叫自家儿子娶许谨妻,实则是因为她这儿子看上许谨了。他虽只见过许谨一两面,但一直惦记,在家中要死要活的说一定要将许谨娶进家中。
柳二娘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就宠得很,惯得一身臭毛病,吃喝嫖赌样样皆沾不说,还长得脑满肠肥不甚雅观。这副身材当真应了当初薛夫人的一句“老实本分”——显老不说,还特别实在,又沉又重的实实在在。
若是许谨真是一般的孤儿,也许她儿子早就得逞了。可惜柳二娘子到底惹不起温府,哪怕儿子在家中闹得再欢,她到温府提过一两次没人搭理也就作罢了。
如今见温家对许谨的婚事开始着急了,柳二娘子的儿子张茂自然坐不住,整日整日地催着柳二娘子上门提亲,还叫人到处打听江夫人出门都会带许谨上哪儿去,叫他娘也赶紧带他过去,好叫他同谨哥儿能见上一面,以便多些机会求得芳心。
柳二娘子实在拿自家儿子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追着江若意的脚跟,领着儿子二人前后脚的硬是上人家家里做客去了。
不过张茂再是如何往许谨跟前凑,也没能在许谨跟前讨到一分好脸色。当然江若意也护着许谨,知道柳二娘子及张茂是什么心思,她就将许谨带在左右,不许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之外,不给张茂这小子一点可趁之机。
柳二娘子是知道许谨及江若意看不上自家儿子,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张茂则像是完全看不出这点,不管人家对他摆什么脸色,他一见许谨就跟中了邪似地,满心满眼都是他,总是直勾勾盯着,就他那看着许谨的模样,真就与猪见了吃的没两样,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一日,江若意带许谨到薛夫人府上赏花,如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各色春花争相开放。薛夫人又是出了名的爱养花,见院里的花儿开得好,便邀了好些人上门来一聚。
他们到来后没多大功夫,柳二娘子也带着张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