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61)
沈越应道:“老太太,沈越明白了。”
见他应得认真,老太太这才点点头,“若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你可来问我,也可去问你婆母,不要不懂装懂。”
沈越道:“是。”
沈越态度十分端正,不论老太太说什么他都认认真真应是,叫老太太都难以对他板出一张脸来。
等要说的事情说得差不多后,田老太太见已无事,便让他离开了。
沈越走后,老太太便对媳妇江若意道:“你一会儿回去,将沈越嫁进来这几个月的份例,算明白了就都给他补上吧。”
江若意顿了顿,到底还是应道:“知道了。”
老太太看着她道:“你可有什么想说?”
江若意摇了摇头:“没有,我都听母亲的。”
老太太无声叹了口气,道:“既无事那你也回去吧,家里一堆事儿有得你忙的。”
江若意这才起身道:“母亲,那我便走了。”
“嗯,去吧。”
等到江若意也走了,屋里就剩田老太太与许谨的时候,田老太太握住一旁始终不发一言的许谨的手,将他拉至身前,仔细将看他一遍后,方道:“谨哥儿,可是觉得委屈?”
许谨敛眉低声应道:“祖母,谨儿不觉得委屈。”
田老太太却是一脸不信,她拍拍他的手背,道:“如今我看,这沈越也不似儿时顽劣,想是长大了懂事了也改了。但祖母也知道,要让你原谅他太强人所难,祖母也不求你别的,敬他远他即是,毕竟再怎么说,他都已经嫁过来是澜清的夫郎了,若无意外,他们怕是要在一块过一辈子了。”
许谨听罢过了许久才道:“祖母,谨儿知道了。”
田老太太道:“你年纪也不小了,祖母定会帮你寻个好人家让你嫁过去,等你一走,见不到他,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许谨伸出手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摇一摇,道:“祖母,谨儿不想嫁,谨儿想一直留在祖母身边。”
田老太太抬头看他,叹了一口气,两只手握住他的手,“祖母也不想让你嫁出去,可祖母真要这么做就是成了那个耽误你一辈子的罪人了。不过你既是嫁出去了,温府也永远是你娘家,你想祖母了想看看家里人了,随时都能回来。”
许谨慢慢红了眼,坐下来往田老太太身上靠去,“祖母。”
田老太太见了只觉得心酸,抬手抱住他,还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我可怜的谨哥儿,你一定会好好的,祖母看不到你幸福,过好日子,真是死也不能瞑目。”
许谨将脸埋入了老太太的肩窝里。
许谨离开后,老太太身边的丫鬟端茶送水进来,见老太太捂着头在卧榻上靠着,便道:“老太太可是头又疼了,絮儿给老太太揉揉吧。”
老太太将手放下,“是有点疼了,你揉揉吧。”
絮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上前帮老太太揉脑袋上的穴位,还道:“絮儿手法可不及谨哥儿,若谨哥儿来老太太更能松快些。”
老太太道:“我一个老太婆总不能一天到晚拘着他,也该让他去做点自己的事儿。”
絮儿到底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知道一些老太太的心思,她道:“老太太,您这般不舍谨哥儿,当初为何不叫二爷将谨哥儿娶进来呢?谨哥儿是两位少爷的亲舅舅,有在他两位少爷日后定是不会受什么委屈,且如此一来您也能将谨哥儿名正言顺留下来了。”
老太太闭着眼睛道:“你以为我没想过?但也只是想。别的不提,单就澜清那边就不可能同意。”
絮儿不解:“二爷为何不同意?”
老太太半睁眼睛,望着一处道:“在澜清那儿,谨哥儿只能是弟弟。”
絮儿似懂非懂。
老太太没有细谈,说完后她道:“行了,这事儿以后都不许提了,谨哥儿以后可是要嫁人的。”
絮儿赶紧闭嘴:“是。”
沈越回到屋里往床上便是一趴,“累死我了,真是比赶了好几天路都累!”
忍冬跟在后头,将抱回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紧跟忍冬进来的全婆婆手上也有好些东西,这是她从帮忙搬东西回来的那些丫鬟下人的手上接过来的。
全婆婆看见沈越这样,将东西放下后便道:“做人媳妇,从来就没有容易的,更何况是做大户人家的媳妇,就更是难上加难。”
沈越蹭掉了脚上的鞋子往床上爬,掩耳盗铃往脸上蒙被子,一副我不听这事儿就不会发生的模样。
忍冬将桌上的五匹布分开,取出其中两匹对全婆婆道:“全婆婆,这是老太太给我俩的,你喜欢哪个你先选。”
全婆婆惊讶地道:“我俩也有?”
忍冬得意地点点头:“老太太说我俩忠心护主,这是赏给我俩的。”
全婆婆欣喜得脸上的笑一时都藏不住,她正要上手又想起什么,忙打了忍冬一巴掌,“你真不当越哥儿是主子了,越哥儿都没发话你就想着把东西分了!”
忍冬于是抱着这两匹布对床上的沈越道:“越哥儿,我能将这两匹布同全婆婆分了吗?”
沈越伸出一只手冲他们摆了摆,还道:“分吧。”
忍冬这才笑嘻嘻地朝全婆婆看去,“你看,越哥儿同意了的。全婆婆,你快选,你看你喜欢哪个颜色?”
全婆婆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上前取出其中一匹布,“婆婆年纪大了,穿衣颜色就不喜太过鲜亮的,就选这个吧。”
“那我就要这个颜色了。”忍冬正好也想选颜色比较好看的那一匹,全婆婆的选择正是合了他的心意。
忍冬与全婆婆选完布,又将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收拾了给沈越清点无误后,便锁进库房里。
下午,沈越开始将昨日带回来的那些香料能碾成粉的碾成粉,还不能碾成粉的便进行晾晒烘干,忍冬与全婆婆则负责蒸煮昨日泡下的那些黄豆。
也就是这时候,他们住的这间小院大门叫人敲响了,全婆婆赶紧擦了手去开门,不久将两个丫鬟迎了进来。
这会儿沈越正在堂屋里将香料碾成粉,一抬头便见全婆婆将人领进了屋中。
全婆婆道:“越哥儿,她们是夫人身边的丫鬟,说是来送东西。”
沈越手中的动作一停,不解道:“送东西?”
其实一个丫鬟对着沈越行礼后道:“沈郎君,我们是听夫人的吩咐,将您嫁过来这几个月的份例银子送过来。您是二爷的夫郎,按例每月银子同夫人一般。还有便是,以后二爷每月的银子,下个月开始也会送到您这儿来,今后将由您来负责二爷每日的花销。”
沈越听完人都蒙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这两个丫鬟说完之后便将一本账册并一个钱箱摆到了沈越面前的桌子上,示意他过目。
沈越缓了一会儿才道:“二爷的月银,为何不直接给他?”
丫鬟恭恭敬敬道:“沈郎君,您是二爷的夫郎,自然由您来管钱。”
“啊,这……这……可我……”
丫鬟又道:“夫人也交代了,沈郎君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找她。”
两个丫鬟出去后,沈越盯着眼前的账本与钱箱陷入无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