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2)
仅仅就是因为嫉妒与不甘心,那时才小小年纪的许谨就已经在布局着这一切,一有机会就毫不留情地于瞬间绝杀整个沈家近上百人。
用一句现代人常用的一句短语可形容沈越这会儿的感受:细思极恐。
你以为他可怜,也许他看你只是个傻子。
想通一切的沈越看着许谨看了许久,才缓缓出声道:“若你足够聪明,以后就该一心跟着六皇子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再生出些旁的心思。”
眼中含泪的许谨对他冷笑道:“狐假虎威!若不是——”他停顿了一下,才咬牙道,“就凭你那点能耐,你早死了成千上百次!”
沈越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叫许谨三番四次如此看低,还是忍不住窝了些火气,他道:“若不是你在我嫁来没几天就想弄死我,我也不会被你逼得为了自救,不计后果死皮赖脸地硬要坐上二爷的马车,同他去到墨龙镇。也许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沈越这是在告诉他,你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许谨被他激怒,手臂一扫,直接将梳妆台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首饰盒子一把扫到地上。
瞬间,那里头不论哪一样都昂贵得叫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珠宝首饰皆叮叮当当地洒到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在外头的温澜清一脚踹开门,他见沈越好好站在屋中才算是松一口气。
沈越看他想进来,便对他摇了摇头。然后他才对许谨道:“想来我与你也没什么可聊的了,我这便走了。”
沈越迈了一只脚正要出去,思及什么又收回了脚,道:“看时辰,六皇子应该快到了,我在此祝你日后与六皇子生活美满、和和乐乐、早生贵子。”早点生孩子,有孩子以后得带孩子,才能少将那点坏心思用在他身上。
说完不等许谨说话,沈越便朝等在门外的温澜清走去。
在他走到温澜清跟前,两个人看了彼此一眼。
温澜清用眼神无声询问如何?沈越也用眼神回道无事。
然后温澜清扶上自家夫郎,二人正要离去时,便听仍坐在屋里的许谨说道:“姐夫,留步。”
沈越再次朝温澜清看去,发现他眉头微微一拧,似是不想照办。
第252章250、我要生了!
屋里的人见他们不回声,似是猜到了温澜清的想法,于是又出声道:“姐夫,事关沈越,你真不想听?”
沈越惊讶于许谨的大胆,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这话,不怕他拦着温澜清不给他进去吗?但很快他转念一想,觉得许谨可能就等着他拦,这不就证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没事他拦着温澜清作甚?
想到这沈越是真有些无语,许谨有这聪明劲干点什么不好,就总想算计人。
最后沈越又看了温澜清一眼,捧着自己的肚子道:“你自个儿决定进不进去,我先出去等你。”
说完沈越自个儿捧着肚子就走了出来,不过他也没走远,走出约十来步,站在大概听不屋里人说话的位置后便止住脚步转身朝温澜清看来。
明明不久前嘴上还说由温澜清决定要不要进去,结果他朝自家夫君看过来时,眼里明晃晃地就是在诉说,你怎么还不进去?
温澜清不免失笑。
他略一思忖,到底还是转身迈开脚,往许谨屋中走去。
温澜清最后就站在不久前沈越待过的那个位置。
不同的是他进来时,里头洒了一地的佩挂首饰,许谨也没有将脸撇向一边,而是脸转向这边,从头到尾都在看着他。
温澜清进来后略等了片刻,见许谨只是望着他没有出声的打算,便道:“有事便说。”
他声音一起,许谨像是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温澜清,嘴巴张了张,像有什么话想说,可种种原因却叫他始终说不出口。
温澜清进屋时没有掩门,他站在屋中的位置一转头便能看见站在屋外头的沈越。这会儿沈越许是站得有些累了,正寻摸着找个地方坐下。旁边有个丫鬟机灵,赶紧上来扶他去坐。他一动,温澜清便转头朝他看去,然后眼神就一直停留在了沈越身上,再没往屋里离他更近的许谨看去。
目睹此景,许谨一下子攥紧了自己的手,右手的手指指甲不自觉地深深陷入左手手背里。
或许是看见沈越叫丫鬟扶着坐下了,又或许是屋里的气氛一下变了叫温澜清察觉出来了,他终于将目光自沈越身上收回,转移到了许谨身上。
他的一个眼神过来,许谨便觉得自己像是忽然被掀开了遮掩暴露在阳光底下的阴沟老鼠,所有不堪丑陋都曝光于他眼皮子底下,无所遁行。
许谨低头,看了自己紧紧握在一块的双手,才后知后觉地将两只手松开。
他终于出声道:“姐夫,你说一个人五年多不见,变化真能这么大吗?我记忆中的越哥儿,跟嫁入京城温府的沈越,除了长相上的相似,其他的全然不同。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温澜清看着他道:“这便是你被关了四个月想出来的?”
许谨则道:“我早该想到的,只是之前我一心——”他抬头往不远处的男人看去,“若是我行动自由,我还可叫人去杨柳镇去查,我相信一定能查到更多事情!”
许谨说得情真意切,但温澜清却无动于衷,只见他道:“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谨的大脑整个就咣了一下。
温澜清继续道:“你进入六皇子府后也就自由了,你想怎么查便怎么查,只是,你定然查不到任何东西。因为他就是他。”
说到这儿温澜清不由又往外头坐着的沈越看去一眼,顿了顿后,他又道:“我也只知道,他便是我要与之共度余生的人。”
说罢,他转身要走出去。
许谨见状下意识起身要拦,“姐夫!”可他一迈脚就踩上洒在地上的一件首饰,脚下一滑人便扑到在了地上。
温澜清停下脚步侧看朝他看来,见他只是坐倒在地并无大碍,方才说道:“有句话越哥儿说得对,若你足够聪明,日后完完分分地同六皇子好好过日子,温府会保你以后的日子衣食无忧。若你还是生出旁的不该有的歪心思,我也只能失信于你姐姐了。”
说罢温澜清没有半点停顿地便走了出去,许谨坐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于眼前。
温澜清出去后叫来丫鬟,吩咐道:“你们进去将洒了的东西收拾齐整,再给谨哥儿重新换一套妆面,叫他干干净净地等六皇子上门。”
丫鬟们自是应道:“是。”
沈越等温澜清走近后方才从垫了软垫的石凳上站起来,他朝温澜清看去,本想问许谨都同他说什么了,但想了想,到底还是没问出来。
温澜清走过来小心扶稳他后,道:“这边没什么事了,咱们去堂屋同祖母和父亲母亲一块等着六皇子过来。”
沈越应道:“好。”
结果他俩才走出许谨的院门,便见一个婆子兴冲冲地朝他们这处一路小跑过来,口中还道:“来了来了,迎亲的队伍来了!”
赵安泽真是给足了许谨尊重,在纳妾的仪式里都给出了顶格,甚至略略有些超规格的安排。若是不说,外人见了这样的迎亲队伍,还真会以为他们这哪是纳妾,压根就是娶妻啊。
当然,赵安泽是六皇子身份,言行举止都受人瞩目,他便是有心想给,也因为种种顾忌不能太明目张胆。便说这迎亲,他本不该来,但他非要来,也只能是混在迎亲队伍里,对外不声张,不敢穿戴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