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38)
柳叶与冯兰兰带着冯闯前些年回去过墨龙镇一趟,回去后才知道曾经为了点银子想逼他们嫁人的家人,在墨龙镇里正、张怜等人的挤兑下,早不知道搬到哪去了。加上柳叶与冯兰兰分别在京城成了家,对原籍地更是没了什么情分,与一些旧友聚过一场就回了京,从此安安心心住下了。这次得知沈越会去一趟墨龙镇,他们二人也只想叫沈越给张怜等人带几句话,并无回墨龙镇的想法。
冯兰兰对沈越道:“我与柳叶前几年回去,都以为自己去错地方了,墨龙镇如今变化太大了,越哥儿你与温大人去了,怕是也吃惊不小。”
沈越则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着回去看看,况且我也答应过张怜他们,有空了就回去看看。”
说完沈越交代大河:“大河,你路上多注意些,多照看一点柳叶和兰兰,可别出什么事儿。”
大河拍胸脯保证道:“越哥儿,你放心。”
送走柳叶、冯兰兰和大河后,没多久岳子同也要回去了。
沈越送他出去时问道:“子同,你这辈子是真不打算成家了?”
岳子同笑着摇了摇头:“真没这么想过,只是这等事情不是买卖,比心仪的宝贝都还要难求得很,也不是看中了就能拿下。总之还是那句话,随缘。且我也仔细想过了,若真没找到心仪之人,大不了日后从我那帮兄弟里头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不怕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
送走了岳子同后,沈越同温澜清道:“二爷,你觉得岳子同心里是不是还记挂着许谨吗?”
温澜清则道:“他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他与你说的想必是实话,只是没遇上合适的人。”
沈越不禁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他若是一直不成家,我就总觉得他心里还记挂着某人。”
温澜清双手负于身后,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自家夫郎身上,只听他道:“我心里头也有个记挂已久的人。”
沈越不疑有他:“是谁?”
温澜清嘴角一扬,笑道:“杨柳镇的王公子。”
“温澜清,你没完了!”
沈越抬手打他,温澜清任他打在自个儿身上,口中还作死地道:“也不知道这趟回杨柳镇能不能见着这位王公子。”
“温酌!”
沈越再次抬手,只不过这次手没能落在温澜清的背上,而是被他温热的大掌一把给握住了。沈越抬头去看他,只看见他仍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
仍有余怒的沈越想抽回手,抽了好几下皆抽不走。沈越便气鼓鼓道:“你放手。”
温澜清却握得更紧,“不放。”
说不放就不放,回去的这一路温澜清始终不肯放手。沈越原先还僵着,还想将手抽回来,结果走着走着,也就忘了这回事了。
本来也不是多生气。
最多也是气这男人老拿这事儿同他开玩笑。
跟被捏住了一个把柄一样。
只是快到宾客所处的堂屋时,听见有人从屋里出来的动静,温澜清才终于将沈越的手给放了。
两方人马走近了才知道,出来的人是严意远、谷溪和他们十一岁的儿子,严宁。
温澜清上前便道:“严师兄这是要回去了?”
坐在轮椅上的严意远含笑道:“是,天色不早了,须得回去了。”
沈越则同谷溪道:“溪哥儿,这时候走有些晚了,你们这是直接回工坊附近的家中,还是回严家住上一晚?”
严意远与谷溪为方便出入工坊,早早便在工坊附近买了地盖起了房子,这些年他们就带着孩子住在那儿,除了离京城稍远一些,别的倒是没什么不便的。
谷溪温声应道:“越哥儿,我们这是回严府。家里头晓得我们今日要来温府,早早便派了人提醒我们晚上回去一趟,说是阿宁的祖父母想见孙儿了。”
严宁的祖父严翀原是想亲自教养严宁这位孙儿,他甚至还欲让严意远夫夫搬回严府去住,但严意远心思全在工坊上头,哪里会答应此事,也更不会同意让严宁远离双亲去严府住着。这事僵了几年,在严宁快五岁时,还是严翀退了一步,说他们不回来住也可,但严宁必须得去他安排的官学里上课。
严翀是真没看走眼,严宁确有父年轻时的风范,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在官学里头一直都是受师长喜欢的聪明学生,同窗里头的佼佼者。
严翀当年在严意远一事上始终抱有遗憾,严宁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自然对这孩子倾注了无数心血。只想他在科举考场上一举夺魁,为严家争光添彩,也弥补当年严意远意外落马失去一条腿,无缘考场一事。
不过这事儿,不论是严意远还是谷溪都想尊重孩子的意愿,不想太过于逼迫他。好就好在这孩子也喜欢读书,对于祖父的期望也不觉得是什么压力,而且还挺能适应。
也正因为如此,严翀对于这个孙儿的宠爱,那真是提起脸上就有笑,两三天不见就记挂得不行。这次也是,严宁不过是三四天没去严府,严翀就已经派人过来催了。
沈越听了谷溪的话,便笑着去看站在严意远旁边的严宁,并弯了腰对这孩子道:“阿宁,素日里若是课业不忙,记得经常来我府里找秉均和十月玩儿啊。”
严宁乖巧地点点头,道:“越叔叔放心,我会的。我在学堂里时常能见着秉均兄,他时时也会昭拂我一二。方才十月送了个可以用于计算的物件给我,我很喜欢,还想着下回也送他点什么。”
严宁比十月还小一岁,按理称他一声兄长也不为过,但不知为何严宁还是与其他人一样,都称呼十月这个小名。
严宁真是长得乖,性格也乖,听他一板一眼说话大人的心能软成渣渣,也难怪他的祖父会如此疼爱他了。
沈越与温澜清也同样送了他们一家出门。
按理温澜清如今的二品大员身份是不该干这等事儿,但自家夫郎想亲自送亲友出门,他也就只能陪着了。
看着严意远一家坐上马车走远后,沈越想起来一事,便同温澜清道:“都说三岁看老,严宁这孩子是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前头千机阁的几位东家还笑说我们有意让小十月同这孩子订亲来着。”
温澜清听完,说道:“严宁是不错,但是不是良配,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沈越好笑地看向他,道:“我看便是等到小十月二十岁了,你见着哪个上门提亲的人家都会说为时尚早。”
温澜清负手身后,道:“就怕到时候我们不急,孩子先急上了。”
沈越笑着拉住他的一只手,“缘分这种东西嘛,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咱们静观其变就是了。你说是不是啊,二爷?”
温澜清回以一笑,反手握紧了他的这只手。
接下来是千机阁的几位东家相继离去,哪怕她们说不用送,沈越还是都亲自送她们到了门口,目送她们离去。
她们一走,宋家人也要走了,与其他人不同,宋家人走时,温鸿夫妇也出来相送了。
第342章340、二人远游(正文完结)
温鸿与宋之岳是多年好友,早些年又得宋之岳帮助良多,这二人关系自然相比寻常。这一晚上,温鸿与宋之岳闷头喝了不少酒,送他们夫妇出门时,这对多年的好友却是一时无语,只在临走前,温鸿用力拍拍宋之岳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年温家入京,宋家还算是兴旺,如今情形却是完全反了过来,宋家子孙都是些不求上进混吃等死之辈。宋之岳想拉他们一把,却都没一个是能扶得起来的。如今仅靠着祖上留下的福荫还能过上一段好日子,再下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