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8)
江若意一宿没睡,情绪又格外激动,说完人都有些站不稳了,一旁的温鸿赶紧扶住她。
温鸿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空地上的沈越,道:“沈越,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沈越抬头看着温鸿,道:“老爷,你们是觉得我送出的这些东西不干净?”
江若意听他这话只觉得字字都是在狡辩,气上头的她站直了又骂道:“岂止是不干净,简直是歹毒至极!什么会动的小人会飞的蝴蝶,一道大师说了,这些里头通通都是会吸人生魂的小鬼,正儿都被你害得快要不行了!沈越,若是正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叫你赔命,我叫你沈氏上下全都赔葬!”
沈越听得眼皮子一跳。
这时田老太太在许谨和丫鬟的搀扶之下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站定,田老太太便发话了,她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沈越,你如实招来,你到底在这些东西里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正儿病重至此。若你能知错悔改,让正儿的病早些好起来,我们温家上下可以既往不咎。”
沈越心中一顿,看着老太太道:“老太太,沈越送的这些东西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又看向温鸿,“温老爷,当时我已经向您演示过,纸上小人之所以会动,蝴蝶之所以会飞,都是有原因的,根本不是藏了什么小鬼在里头。”
温鸿道:“不是藏小鬼,那正儿这病又是从何而来?正儿不是均儿,他打小就鲜少生病,可自从收了你那些玩意儿后,他就害了如此大病,连京中的所有大夫都查不出原因,更无法对症下药。”
这事沈越当然答不上来,他又不是医生,又没能看见温秉正如今的情况,他能知道的是他送的这些东西不可能有问题,什么藏小鬼吸人生魂,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田老太太突然喝道:“沈越,你真不承认正儿的病是你做的?”
沈越道:“没做过的事情,沈越如何承认。”
“好!好!好!”
田老太太连说三个好字后,突然道:“把他关起来,不准给他水和吃的,他一日不承认,饿他一日,我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越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围上来的两个强健的婆子给押住了。忍冬和全婆婆慌得都上来拦,“你们要干什么!老太太,老爷,夫人越哥儿不会做这些事情,他是好人,你们放开他!别关他!越哥儿是好人啊!”
他们这一拦,田老太太似才想起他俩似地,掀起眼皮说道:“对,还有这两个沈家来的,以防他们在外头做什么手脚,一道送进杂物房里关进来!另外四个沈家的家丁,也得找人看管起来,这事没完之前,绝不准他们乱跑!”
一声令下,沈越他们三个都被押住连拖带拽地往温府最偏的杂物房里带去。
在被带下去之前,被两三个人押着的沈越费力地往身后看过去一眼,正好对上了许谨看过来的目光。
许谨始终安静地陪在田老太太身旁,只乖巧听话地搀扶着她。
他就像是一个寂静的,内敛的,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色,可是他看过来的这一眼却深深地刻在了沈越的脑海里。
第18章18、温酌回府
温府用来关人的杂物房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收拾,里头堆满了各种用不上的杂物,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窗户都被封死了,又阴又冷。
押送沈越三人的那些人把他们推进来后关上门,缠上铁链再挂锁,哪怕是苍蝇都甭想飞出去。
被关进来后,沈越都还是有点懵的状态,他茫然地环顾积满灰尘的杂物房一周,找了个角落蹲下去坐着。他还在想前几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便急转直下,他之前的努力不仅白费甚至还倒退了。
忍冬在被上锁的门后先试着能不能把门拉开,知道无用后便急得在原地转转团,最后他看向缩坐在角落里的沈越,上前问道:“越哥儿,我们真被关起来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越曲起双腿双手紧紧抱住,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他将下巴支在膝盖上望向地板的两眼越发迷茫,他道:“我不知道……我要好好想想……”
忍冬还想问什么,被一旁的全婆婆一把拉住并制止了,“忍冬,让越哥儿静一静吧。”
忍冬再朝沈越看去时,看到了他少有的不知所措。
忍冬不再说话,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朝沈越走过去,坐到了他的旁边,“越哥儿,你冷不冷,我坐你旁边吧,这样能暖和一些。”
沈越陷在自己思绪里,没听清忍冬的话。
全婆婆看着他们坐在一块,也走过去坐在一旁,一坐下她便叹了一口气,“该说巧不巧,秉正少爷怎么就这节骨眼上害病了呢。”
听到“病”,一直有些发怔的沈越眼皮子动了动,他自言自语般问道:“秉正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所有的一切,都出自温秉正的这个病,但他对此却全无所知。他被禁锢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外头的一切也同样把他隔绝开来。原以为不乱跑是一种变相的自保,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警惕,哪想到同样也让他因为无知无觉而过分处于被动。直至被关进来了,都还没弄明白具体的原因。
全婆婆听他嘴里的话,凝起眉想了想:“好像秉正少爷三四天前就病了,说是咳嗽,始终不见好。”
沈越一下子朝她看去,“全婆婆,你是怎么知道的?”
全婆婆道:“赵大平他们说的。”
赵大平等人就是沈家跟着陪嫁来的四个壮丁,赵大平他就是那个会搭灶台的人,其他三人是过来帮忙的。
他们是男丁不能住后院,便跟着沈家的下人住在一块,也是沈家除沈越三人外相对容易进出小院的人。又因为跟沈家的下人们住在一个屋里,所以消息较沈越主仆三人灵通多了。
全婆婆也不瞒,她道:“我知道越哥儿自有成算,但婆婆觉得哪怕被关在小院里头也不能对外头的事情一概不知。便让赵大平他们多打听温府上下的一些事宜,当然,婆婆有让他们注意分寸,别引了主子们的不满。秉正少爷生病这事也是赵大平他们打听来的,三四前天只说是咳嗽,吃药也不见好,婆婆也没多想,哪想到今天就——”
不过温府的下人记着主子们的吩咐,多少堤防着沈家的这四个下人,所以很多事没跟他们提,比如怀疑沈越在送温家人的东西里放小鬼下咒这事儿就没说,当然也有可能是跟他们住一个屋里的那几个温府下人自己也不知道。
古代人传消息基本就靠一张嘴,传播的范围极其有限,加上这种事情又不是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暗戳戳地很多人听不懂的也有。
听到全婆婆这么说,沈越并没有怪罪,他道:“还是全婆婆想得周到。秉正少爷之前是只有咳嗽吗?还有没有别的?”
全婆婆想了想,又道:“还提到说鼻子也不舒服,像是不通气儿,憋得慌。”
咳嗽,鼻子不通气,憋……
这三个症状沈越听着似曾相识,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什么病,只能盯着不远处的地板陷入苦思。
晚上,温府的下人真没给他们送吃的来,连水都没有。没吃的,且这鬼地方到晚上就更冷了,沈越愧疚连累忍冬和全婆婆受罪,忍不住道:“我都说了叫你们别跟来,现在好了,跟我在一块挨饿受冻。”
忍冬这会儿已经冷得缩成了一团,他道:“那我们在外头看越哥儿你一个人挨饿受冻吗?那我不得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