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93)
“我这也是帮忙宣传一下。虽然织坊那边做出来的东西如今压根不愁卖,但这样好的衣衫穿出去叫人看见了,不就更叫人确信墨龙镇织坊所出的衣物才是最上成的么。”
沈越将脱下的大衣简单的叠一下后就放到了一边,然后他起身拉着温澜清又坐回炕上,并道:“二爷,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下。”
温澜清对他点点头,道:“你说。”
沈越道:“我为了叫柳叶及冯兰兰姐弟安心留下来,就扯了你这张虎皮拉了块大旗,说你如今在刑部当差可厉害了,便是有人上门来找事,你也有的是办法治得他们屁滚尿流再不敢生事。”
温澜清笑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我在听柳叶等说起他们的遭遇时便在思索该如何帮他们了。其实也简单,我晚些时候给临宾县郑县令去信一封就是了。”
沈越一听此言双眼顿时一亮,抚掌笑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们拿自个儿在县衙有人这事儿到处生事,殊不知,咱们这边在县衙也是有人的!”
说完,沈越不放心地又道:“二爷,郑县令真能帮我们?”
温澜清道:“我在墨龙镇治水时与郑县令多有来往,也算是合作愉快。他在临宾县任县令已满三年,又有治水功绩,明年就要升官调到别处去了,不过调令还没下发到临宾县。我在信中与他稍稍透露一点,他定是高兴,也定是愿意帮上这么一个小忙。”
温澜清如今在刑部里头的都官司任郎中,与吏部那边互通有无,对于一些地方吏员的调令还是能知道一二的。
沈越听了温澜清这话,不禁眨了眨眼睛,开心地笑道:“二爷,我就知道能信得过你。”
温澜清对他笑道:“如此可是放心了?”
沈越用力点头,最后扑到他的身前将他紧紧抱住:“放心了,太放心了!我还想着怎么同你说呢,结果你早就什么都想好了。温酌,谢谢你。”
温澜清将他抱住后,手在他背上轻轻一抚,道:“不必言谢,你我夫夫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在外头若遇上什么事儿,尽可扯我这张虎皮拉大旗,凡事都由我来兜着。我如今只怕官职低微,根本帮不上你什么。”
沈越自他怀里起来,捧着他的脸道:“温酌,你已经很牛了,你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我都怕还不起了。”
温澜清一挑眉:“还?”
沈越看出他眼中的责怪,嘿嘿一笑,道:“哎呀,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挑我刺嘛!”
看他在自己这儿越来越无赖,温澜清属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奈地看他。
沈越叫他看得越发心虚,索性将脸凑上去吻住他。反正这事儿他在江若意里屋里时就想做了,这会儿正好补上。
温澜清先是笑着任他胡作非为,等他有退意时,再收手将他抱住,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炕上,加深了这个吻,吻得沈越眼角泛红,一溃千里。
屋中寂静,只有那听了只叫人面红耳赤的丝微声响。
许谨到底没能回来过年。
田老太太得知这个消息时不禁一叹。
虽然她早有预料,但知道许谨不能回来还是略有些失望,毕竟过年嘛,大家都希望一家人齐聚一堂团团圆圆。
过年前虽然已经准备了一个月,但除夕这一天,还是所有人家最忙的时候。宋人吴自牧的《梦梁录》中说:“士庶家不论大小家,俱洒扫门闾,去尘秽,净庭户,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祭祀祖宗,遇夜则备迎神香花供物,以祈新岁之安”。这样的习俗到了现代,在广东一带还有保留,家家户户会在春节期间在家中准备鲜花,让家里花团景簇欣欣向荣,寓意也十分美好。
沈越所穿来的这个魏国也是如此, 温府里头也摆上了好些鲜花,都是些香味不重的花,列如梅花,兰花及一些绿植。
往年这些事儿都由江若意来操持,但今年沈越嫁过来了,临过年的他又没什么事儿,就被江若意叫去学着怎么操持家事了。
虽然江若意心里头有些顾忌,但她到底就温澜清一个儿子,且这个儿子明显就认定了沈越这个人。等她年纪大了管不动了,家里头这些大小事儿不还得交到沈越手上么?如今她不教,以后面对什么都不会的沈越恐怕会更头疼。
江若意现在只能盼望着等以后沈越有了自个儿的孩子,也能一如既往地善待秉正秉均两个孩子。
沈越跟在江若意左右学着怎么持家的时候,温澜清便带着两个孩子该玩的玩,该学习的学习,温秉均年岁小还不懂这其中的意义,可温秉正却是高兴坏了。不用上学堂,还能跟着爹爹一待便是一天,他如何能不高兴。
家里头过年该布置得都交代下去,眼看着丫鬟与下人们布置得差不多了,江若意便带着沈越回到屋里,叫来身边的宋婆子将一些礼册拿出来。等东西都拿出来后,江若意拿过面上的一本翻开,道:“今年过年该给各位大人府上备的年礼差不多都送出去,剩下的这些是等登门拜访时再拿出去送的。至于给每家要备什么礼,都是有数的,都是人家往年送的那些备上差不多的再添上一些还回去。这些都有记在账上,这本你就拿回去看看,有什么不懂你再来问我。”
沈越乖巧地接过账册,并道:“知道了,母亲。”
接下来江若意又同沈越说了一些给各家各人送礼时该注意的事儿,不知道过了多久,便有丫鬟掀了帘子进来道:“夫人,大老爷携一家子来了。”
第183章181、温博一家
江若意一听忙站了起来,并道:“可算是来了,今年大老爷那边早早便来信说要领着一家子来陪老太太过年,结果迟迟不见人,眼见这年都到了,我都以为来不了了,老太太那边正愁这事呢。现在好了,人总算是到了,老太太这心也能放下了。”
温澜清虽是独子,温鸿却不是。
田老太太一辈子就生了两儿一女,温鸿排中间,上头一个大哥,下头一个妹妹,大哥经商,下头的妹妹嫁给了洛东洲上的一个地方官为妻。
可以说哪怕放到现在,京城温府仍有相当一部分花销,还是由这位温大老爷供给的。
京都居大不易,温府这么大一个宅子,里头养着这么些人,温鸿不想结党营私,又须得在京里立足,纯靠他与温澜清那点薪俸很难维持。他大哥温博在其中可谓是作用不小。
温家祖上当年被遣返回乡,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过得很是落魄,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放下读书人的清高,到底还是做起了生意。后来日子过得好些了,这读书大计才又被捡了回来。但读书费钱,又有在京中生活过一段日子的经历,为免以后温府返京之时多有掣肘。温家祖上苦思良久,终是在家中定下一条规矩,在孩子十二岁之前一视同仁,皆放去读书。用这些日子观察每个孩子的资质,资质不错的孩子继续读书,资质一般的就转去学习如何经商做生意。不论是读书还是经商,不分贵贱,皆是为家族计。
温鸿的大哥温博就是如此,温博读书也还不错,但两兄弟一比到底温鸿好些,所以他才转去学经商了。
后头也是因为温博的大力支持,温鸿在读书任官之时才能一直心无旁骛,也才能带着温氏一族再次回在京中。加之温鸿又有一个天纵英才的儿子温澜清,所以温博对温鸿这边的支持就更是毫无保留。
不过温鸿这边也知道兄长经营不易,一家老小花钱颇为节制,也会用点余钱去盘店铺,买地做些营生,怎么说也能有些进账能少从温博那边拿点钱,不会像个吸血虫似地扒在人家身上过活。毕竟再好的兄弟,长此以往也是会结成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