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01)
不论怎么说,光是从未见过的新奇之物,就值得君少爷下重金去买了,更何况他听万宝阁主人说这件羊毛编织而成的精美服饰穿上还特别保暖,的确十分适合他家向来畏寒的祖母,于是没多久,这些君少爷便兴冲冲地离开了万宝阁,紧跟在他身后头的下人紧紧抱了两个精美的木盒子。
不日便是这位君少爷祖母的寿辰,他的祖母收到最为宠爱的孙儿的这件寿礼后,包括君少爷的祖母在内,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件纹路精致毛绒绒的衣裳竟是羊毛制成的。
听说这样一件衣裳穿上后十分暖和,君少爷的祖母十分意动,不久便回房将羊毛衫换上了,出来后便紧握小孙儿的手乐不可支道:“好,是好东西,以前祖母穿多少件都仍觉得身上有丝寒意,这么一件羊毛衫贴着里衣一穿上,顿时便觉得暖和不少,现下一动弹,都还有些热了。而且它还轻,不像皮毛那般厚重,皮毛在现下这种天气穿了觉得闷,不穿又凉,这件羊毛衫现在穿真是再合适不过。”
一听她老人家这么说,前来贺寿的其他客人顿时意动,纷纷询问君少爷羊毛衫他是从何处购得,君少爷也不吝说道:“你们去万宝阁问问便是,不过这样的羊毛衫不多,我一个人就拿了两件,你们去晚了说不得还买不上呢。”
君少爷之所以买两件,一件自然是给祖母的,另一件则是打算留着,不论是送人走个交情还是自用都可。
经过君少爷这么一遭,前去万宝阁询问羊毛衫一事的人抖然多了起来。
第63章63、痴情男配
不出七日,万宝阁里头的七件毛衣便被人抢购一空。万宝阁主人岳子同将点好的十数贯铜钱逐一放入钱盒子里,同身边的掌柜感慨道:“温澜清啊温澜清,昔时在学堂文采学识便是我等拍马难及也,如今看来在经商一道上,他也是颇有手段啊。若他不入仕改从商,这京中,怕是没有我立足之地了。”
他身旁的掌柜道:“主子,这卖羊毛衫所得,您真全给送过去?”
岳子同将钱盒子盖上,道:“因为我要做长久的生意。这羊毛衫已经在京中贵人圈子里引起不小的反响,却一件难求,但就这么一个渠道可供货,想同人家做长久的生意,就得先卖个好。”
说完,岳子同挥挥手,道:“行了,叫人将这一箱铜钱送至墨龙镇吧。”
“是,小的这便去安排人。”
与此同时,温澜清叫人送回京中,不日便要以水泥一物修路搭桥的信件也送入了宫中,又引发了朝廷官员的一番讨论。
哪怕有御花园里的水泥路,小水池及水池搭起的矮墙为证,哪怕经过一月之久,经过风吹雨淋这三样东西仍旧丝毫没有变化,但仍有不少人不相信水泥这东西真有如此神奇。
甚至有官员提出,温澜清温员外郎是假借水泥之名,行中饱私囊之实。
工部尚书吕明灏对此嗤之以鼻,并反问这位官员:“且不说铁矿渣能否卖出去,卖出去又有何用。那石灰、石膏,民间私采不胜枚举,一车数百斤也不过一两贯钱,温员外郎若真想中饱私囊何至于以这般拙劣的借口,他哪怕贪下几百车的石灰石膏,够大人您一家一日的开支否?”
这位官员被他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温员外郎的父亲温鸿站在角落,只敢时不时偷偷抬头看一眼,前头神仙打架,他自己是半个字也不敢言。
最后还是皇帝赵远出来说和:“既然尔等还是不信,不如就派出诸位都信得过的一人,前去墨龙镇看看温卿所言虚实罢。”
皇帝此言一出,底下官员自是纷纷赞同,只是要选谁去,尚且需要一番讨论。
为着赶紧将路修出来,沈越连着好几日一心都扑在这件事上,每日基本就是修路地段及官邸两头跑,往往回到官邸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有时为了省些时间,早晚两餐他都是在工地上解决的。
半个月时间,他们才堪堪将这段长约三十里的路面铲平,接下来是要往上头铺碎石子,然后压实。碎石子的来处是从山里采大块石头,然后想办法凿成碎块,这也需要大量人力,这半个月时间,沈越安排来修路的这十八个人里,力气小些的人安排去铲平道路,力气大的则去采石碎石。
沈越已经尽可能的安排人手,但不论是修路的进度,还是水泥的产出都因人手的不足导致比预期的慢和少。沈越原想在墨龙镇里找人,但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给在墨龙河工地上的温澜清写了一封信送去。
不论是修路还是煅烧水泥都是重劳力活,干这些活的人至少得四肢健全,年富力壮,否则真吃不消,这也是沈越最终没选择在墨龙镇找人的原因,当然也有一个原因是他在墨龙镇找人干活,他这工钱是开还是不开?开嘛,你让那些没有工钱可拿的人怎么想,不开,这些临时干活的人又无法领取官府下发的粮食,难不成让他们光干活却不给报酬?
他一封信送去当天温澜清就给了回复,说会尽快从临宾县各地抽调人手,让他暂且等等,不必慌。
沈越说不上来他看到这封信时的心情,明明是不算长的一页书信,他却看了又看。看得忍冬忍不住凑上来好奇地问道:“二爷到底写什么了,越哥儿怎么看这么久?”
沈越不动声色的将这页信小心折起,收入信封,并道:“没什么,二爷同意帮我抽调人手了。”
忍冬将信将疑地看他:“哦,那挺好。”
沈越将信收好后,调整调整情绪,又继续忙活去了。
沈越之所以一时有所感触,大约是因为在姥姥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对他说“交给我,不必慌”诸如此类的话了。长大就意味着需要独当一面,更何况沈越这样的身世,除了他自己他无法去依靠别人,他已经习惯自己去承担一切。他想过自己以后也许是另一个人的依靠,却从未想过,他在别人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感。
因为在温澜清这儿,他真的可以将事情交给他,自己就不必再去担忧其他。因为他知道,也相信温澜清有足够的能力去做到这些事情,因为自从认识温澜清以来他从来没有拉胯过哪怕一次。
因此,他的这六个字,格外地有分量。
收到温澜清回信的当天,沈越依旧是在天黑以后才回到官邸,他前脚刚迈入房门,不染后脚便抱了个箱子过来找。他让忍冬将人放进来后,便对抱着个箱子的不染道:“不染,你抱来的这个是什么?”
不染道:“越哥儿,这是从京里送来的,随箱子送来的还有一封信,将东西送来的人说是万宝阁主人吩咐送来的,小的这才拿来给你。二爷走之前交代过小的,说万宝阁派了人送东西来,交给越哥儿你即可,不必知会他了。”
“万宝阁?”沈越像是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不染,你先将箱子放下吧,看着还挺沉。对了,这万宝阁是做什么的,万宝阁主人为何会送东西来?”
不染还真知道一些:“越哥儿,万宝阁便如其名,里头收藏无数宝贝,万宝阁主人做的便是从各地收下宝贝又摆在阁中卖出去的生意。”
听了不染的话,沈越隐约想到了什么,“难不成,这万宝阁主人,便是二爷昔日的同窗?”
说着,他打开箱子上的锁扣,再将盖子掀开,进入眼帘的先是一本小册子,小册子底是穿好的一吊吊铜钱,不用去数,光是去看就知道数量不少。
沈越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地拿起最上头的小册子先翻了翻,才知道这是一本小账册,记录的是什么时候什么人花了多少钱买下了几件羊毛衫。
沈越看一眼卖出的价格,先是一愣,以为自己眼花定睛再一看,顿时惊呼道:“什么,一件毛衣就卖了三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