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29)
沈越还是将他准备的几个金锭塞到了谷溪手里,“溪哥儿,你就当是我借你的。若是用不上正好,你回来时原原本本还给我就是了,若是有个什么万一你还能应应急,我又不缺这点金银,过后你慢慢还就是了。”
谷溪拿着硬在沈越塞在手里的沉甸甸金锭,眼眶不觉又泛红,但他还是憋了回去。
沈越又道:“你且放心去,有我在,阿青叔在千机阁里头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谷溪用力点了点头,他道:“越哥儿,真的谢谢你。”
启程的时辰到了,分别该说的话语也已说得差不多,要走的人相继上了马车。温云初也被她娘催着上了马车,但她还是不舍地掀了车窗的帘子同站在马车旁的许谨挥别:“谨哥儿,下次我来,我俩再好好聚聚,这次我俩能聚的日子太短了。”
许谨对她轻柔笑道:“好,云初,我等你来。”
等温云初终于不舍地放下帘子,跟着马车一块摇晃着往前走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汪氏看着女儿依依不舍地模样,不禁道:“下次来,你不定能见谨哥儿了。”
温云初不解地道:“母亲,什么叫我下次来不定能见到谨哥儿?”
汪氏对她笑笑。道:“傻丫头,你到九月就满十六了。今年过年,祖母不是还问了你的亲事?谨哥儿比你还年长两岁,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合适,说不定今年他就得嫁到别人家去了。”
温云初道:“可祖母不是说若谨哥儿不想嫁,她也不会为难他吗?”
汪氏道:“说是这么说,但婚姻大事,哪是谨哥儿说不嫁就不嫁的?”
温云初闻言不自觉地鼓起了脸颊,她不满地道:“那祖母不是骗人吗?”
汪氏看女儿这小孩状,叹了一口气,道:“你还不懂。有些事儿,也不是你祖母能说了算的。”
温云初越听越糊涂,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送走温博一家及严意远、谷溪二人之后,留下的人看他们的马车浩浩荡荡走远才动身坐上马车返回城里。
许谨回去时同温鸿、江若意夫妇共乘一辆马车,他在上车前往温府的另一辆马车看去,看见温澜清正扶着沈越上马车。
只看了这一眼,许谨便在秋荷的搀扶下走上马车。
他们一行先回了温府,因为稍晚些温鸿及温澜清还得去一趟衙门,因此一回到府里,他俩就各自回到屋中将公服换上。
沈越如今伺候温澜清穿戴袍服已经是信手拈来,加上又不用他梳头,真是三两下功夫就帮着温澜清将公服穿戴整齐了。
他看还有点时间,便问道:“二爷,这都快过午了,你可是要吃些什么再出门?”
温澜清道:“可,就随便用些吧。”
丫鬟们很快便将一碟碟吃的送了上来,都是些酥饼、米糕之类的果子,再配点热茶,确实足够饱腹。
忍冬看着丫鬟们送上来的这些吃,不禁道:“这就是全婆婆到庄子上去住了,要不然也不会就这几碟子干巴巴的果子。”
往常都是忍冬跟着沈越东奔西跑,全婆婆留在府里给他们准备些吃的喝的,因为多得沈越指点,所以不论是全婆婆还是忍冬,至少在做小食这方面还是能花样百出,鲜少有重样的。大约是见惯了全婆婆及谷溪这样的好手艺,再看回这些摆盘颜色普普通通的果子,忍冬都不禁嫌弃起来。
沈越冲他无语道:“瞧你这嘴,这些果子哪里差了,这还是普通人家想吃吃不上的,被你一说好似真吃不得了。”
沈越说着拿起离他最近的一样米果子。这一看就是米粉做的,花的形状,所以就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桃花糕,里头还裹了枣泥。但不知是不是蔗糖还未普及的缘故,大家多用麦芽糖或蜂蜜来调味但又用不准,加上火候不足等原因,这桃花糕吃起来瓷实瓷实的,不松也不软,且味道特别寡。
沈越吃着吃着速度就慢下来了。
一旁忍冬等看就是这个时候,他忙道:“越哥儿你看,是不是我瞎说?”
温澜清适时给沈越倒了杯茶,沈越接过就往嘴里灌,他吃得有点噎嗓子了。
沈越灌完一杯茶,将手里的桃花糕放下,拍拍手掸去手里的米糕沫,然后道:“我看你就是被我与全婆婆惯坏了,以前什么味儿都没有的米糕你都能吃得停不下来,现在还挑三拣四上了。”
其实说来这桃花糕的味道不差的,只要你没吃过更好的东西,那么这就是美味。
怎么说呢,就好像好多小时候爱吃的东西长大了就总觉得吃不着了,怎么吃都觉得不如小时候的好吃。其实不一定是食物的味道变了,而是你吃过更多更好吃的了。
不过因为忍冬这一打岔,沈越再次觉得甘蔗的种植能快些扩大开来就好了。蜜蜂和麦芽糖到底有局限性,有了蔗糖,以后这些果糕点心之类的吃食还能更上一层楼。
一旁温澜清见他不说话了,便道:“越哥儿在想什么?”
沈越回过神,眼神移向他,道:“在想种甘蔗的事儿。我想如果今年能大面积种植就好了。”
“甘蔗。”温澜清略一思忖,道,“此物是不是能制成饴?”
沈越眼睛一亮,忙问道:“二爷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温澜清看向他,“现在确定了。”
不过也确实不难猜,因为甘蔗本身就是甜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越哥儿你想做什么不会是凭白无故就去做,必是有原因。只是用来吃,何必大范围种植,想来你是要做别的。甘蔗这物我想来想去只能与吃有关,又是甜的,便猜到了饴。”
沈越开心地打了个响指,他道:“二爷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我最后要做的不是饴,是饧。”
古称软的如麦芽糖一类的制成品为饴,硬的则称为饧,音同糖。
不过说完沈越又叹上了,“只是我留下来的甘蔗种下去哪怕风调雨顺,等到收成想必也不会有多少,除去做种的、吃的,还是制不了多少糖。”
温澜清道:“甘蔗一般什么时候种下?”
沈越道:“在广南一带开春以后就能种了,咱们这估计还得晚上一两月,去年我与全婆婆、忍冬就种早了,迟迟不出芽还叫全婆婆愁了一阵。”
温澜清一边思索一边同他说道:“还有一两个月,我找几个人去广南一带去找,看能不能多带些回来。”
沈越却对他道:“不必了,二爷。如今种甘蔗的人少,我一家住在广南处,家里人当初找了数月也才找到那么一些。我还求了我大哥帮着找,结果这一年他都没回我消息,想来是找不到了。甘蔗这事儿,暂且就随缘吧。况且我今年还是想将重心放在种植棉花上,比起制糖,棉花还是更重要一些。”
不过甘蔗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榨干后剩下的甘蔗渣能够再利用制成酒精也就是乙醇,这可比用粮食去制乙醇好多了。毕竟不费粮食,也不费什么钱。
对沈越而言真是环环相扣上了。
他想得是好,无奈条件不允许,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越这边才将大面积种植甘蔗的心思压下,不曾想他送温澜清出门时正好就撞上一辆送货的马车停在温府门口。正当他想着是谁送东西到温府来了,只见正同守门的下人说话的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一见他便咧个大门牙喊道:“越哥儿!越哥儿!是我呀,老梁,我得大爷的吩咐给越哥儿你送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