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9)
听见这话沈越不禁一愣,呆呆看着张巧香道:“娘,你这——”
张巧香伸出手,跟他小时候那般捏了他的鼻子一下,似小小惩戒一番后才道:“这姓王的后来柱着拐上咱家来了,拿着你以前给他的那点子东西,说是你俩的信物。你三哥见瞒不住才说了实话,说这姓王的脚还是他叫人打瘸的,但主意是你出的,不过你当时只跟他说是这姓王的一直缠着你不放他才叫人去打的。可你爹看这姓王的拿着你的东西上门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这才找上了被家里安排嫁出去的青浓,一番敲打后她才说了实话,说你确实与这姓王的有过一段来往,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断了。”
沈越看了下张巧香脸上的神色后,才小心问道:“娘,那姓王的……”
张巧香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没事儿了,你爹都处理好了。这姓王的是落拓得快过不下去了,这才想拿着你以前给的那点东西上门讹点钱去花。你爹虽是老了,但年轻时四处跑商的那点虎劲可都还在,先用钱将这姓王的手上那点东西都买下来,转头就雇人将银子又‘拿’了回来。然后派人三天两头去姓王的住的地方又闹又撵的,叫他在附近的村镇都过不下去,只能远走他乡再不敢回来。”
沈越听了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巧香道:“你早该同你爹和我说的,如此就没有后头这些事儿了。”
沈越心虚地小声道:“我那时就没敢让你和爹知晓这事儿。”
张巧香轻轻叹了一口气,她道:“你当时怎么就看上了这姓王的?我见他时,一身邋遢,流里流气,才学人品如何先不说,看着都没个好模样。和我那澜清好儿婿一比,简直被比到了地底下去。不,就是放在一起比,都是对澜清的不敬。”
沈越心里想我也想知道,毕竟看上姓王的人真不是他。但嘴里他只能道:“娘,那会儿我年纪小嘛没什么见识更没见过几个男人。而且姓王的那会儿实在会装,又不知道打哪儿弄来的好衣裳和好诗句,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你看,我后来不是及时醒悟了么,一醒悟就想办法赶紧跟这人断了联系。”
张巧香还能说什么,只道:“你呀,可真是!还好最后没什么事儿。”
屋外头,温澜清抱着孩子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因为练武的关系,他本就耳聪目明,况且屋里头的人许是没想到外头有人,并不曾特意压低声音,所以他才靠近就听到了这对母子在屋里头的聊天,不曾想还听到了这么一件事儿。
听到这儿温澜清眉毛不禁动了动,他还真没想到自家夫郎竟然在他之前还看上过一个男人?
等屋里的人开始聊起别的事儿了,温澜清低头看一眼怀中乖乖任他抱,不吵也不闹的孩子,这才迈腿往屋里走去。
温澜清一抱孩子进去,张巧香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开心得连忙起来接过孩子,“哎哟,小乖乖睡醒来了呀,来让外祖母抱抱。”
张巧香抱过孩子哄了哄,想起来了一事,便朝已经朝床边走去的温澜清及靠在床上的沈越道:“澜清,越哥儿,孩子可是起名了?”
沈越道:“还不曾,我和二爷正在想呢,不急。”
张巧香不解道:“不是亲家公那头给起名?”
沈越道:“不是。宝宝是小坤人,二爷同他爹说好了,名字由我和他一块起。”
张巧香这才笑道:“是嘛,那也挺好的。你们夫夫俩起名能更用心一些。”
沈越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事,他道:“娘,不若就由你给宝宝起个小名吧?”
张巧香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地道:“我?给孩子起小名?”
沈越笑道:“是啊,你是他外祖母,给他起小名最合适不过了。还是娘你不愿意?”
张巧香先笑骂了他一句:“你说什么话,娘怎么可能不愿意。”
说着她往温澜清那头看一眼,见他并无任何反对之色,并且还道:“岳母,那便有劳你给孩子起个小名了。”
张巧香这才彻底放了心,笑呵呵地颠了颠怀中的孩子,她道:“那行,那我就好好想想。”
她一边抱着孩子哄,一边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嫩嫩的小脸蛋,还有睁开时黑溜溜的一双大眼,越看越怜爱,越看越喜欢,口中还道:“我给孩子起个什么小名好呢?要好听,要适合。现在是秋天,粮食丰收,果瓜挂满枝头,桂花飘香,不冷不热,多好的月份啊,十月……十月……”
张巧香嘴里念叨着,就这么一下子就抬起脸来看向沈越与温澜清,眼睛亮晶晶地道:“就叫他十月吧,十月,十月,多好听的小名儿!”
“十月?”
沈越念了一遍,不由看向身侧的温澜清,眼底渐渐浮现欢喜,“二爷,十月是真挺好听的。”
温澜清眼中含笑,轻轻握住他的手,道:“那就叫十月。”
得了他这话,张巧香再看向怀中的孩子快开心坏了,一边轻轻颠着孩子,嘴里笑着一边唤道:“十月、十月……外祖祖的小十月哎!”
襁褓中的婴儿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大人的开心,还是被摇摇晃晃颠得舒服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睁着睁着,小小的嘴巴就小小地咧开了一些。
过不久江若意也带着秉正秉均两个孩子过来了,屋子里一下热闹起来,张巧香也给这两个孩子准备了礼物,就特意带在身上,一见这两个孩子便小心拿了出来。一人一块圆润精美的白玉,用编得精美的红绳挂着,很是好看。
光是这两块玉,看着都比送小十月的那些新旧衣裳要贵重不少,可见张巧香之用心。
张巧香没吃过猪肉也见猪跑,她没当过继室,但知道别人家继室多不好当,对待原配的孩子一个拿捏不好,外头什么风言风语就起来了。
张巧香就怕自家哥儿落个冷落原配孩子的名声,因此给这两个孩子的东西就很用心,就怕让人看出她有一丁半点的偏倚。
刚出生的孩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小十月醒没多久就又睡下了,温澜清便叫奶娘将他抱去隔壁屋了。江若意带着两个孩子在他们屋里又坐了坐,同张巧香聊了会儿天,知道张巧香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十月,也笑说这名字不错,十月、十月,好听又顺口。
张巧香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又觉得她坐这么久了,该叫自家才生产完的哥儿休息了,便提出想去给田老太太请个安,自从温府迁出杨柳镇,至今都二十五六年了,她一直没见过老太太。
江若意也觉得是该去看看,这才起身,领上两个孩子带着张巧香,一块前往田老太太住的院里。
温澜清就不过去了,他想留下多陪陪自家夫郎。
等屋里就剩他与沈越时,温澜清先陪着沈越用过一点吃的,然后将门掩上,回到屋中脱鞋上床,打算陪沈越躺一会儿。
因为张巧香的到来,沈越确实兴奋了好一阵,但一平静下来就觉得浑身都乏,一躺下就有些撑不住了,依稀只觉得温澜清掀了被子不久后就在他身侧躺下了。
他一躺下,昏昏欲睡的沈越下意识就往他那边挤去。
他就是这样了,夏天嫌人家热,天气凉了就往人身边挤。
温澜清也依着他,他靠过来时还伸手将他往怀里揽了揽,叫他舒服地往他胸前靠。只不过相较于沈越的困意沉沉,他却是半点睡意也无。他的手轻轻在自家夫郎的发间抚过,一双清明的眼睛则落在一侧的床帘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澜清忽然低声问道:“越哥儿,你看上那姓王的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