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23)
李元保说完又转头对不远处的程飞仪道:“温少卿可是今日救了你一命的人,对于救命恩人,你是不是该更用心招待?”
程飞仪抱着琴站起身,冲着李元保与温澜清的方向优雅且得体地屈膝行礼,然后柔声道:“不仅是为温少卿的救命之恩,也为二王子的赏识之情,飞仪定当拿出自己最好的本事出来。”
程飞仪不愧是教坊司一力培养出来的头牌,她这一句话不仅将李元保加了进来,还暗示了她并不曾因为方才的事儿对李元保有任何怨恨,反倒还感激上了他的赏识,会努力在他与温澜清跟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一个弱女子,发生了之前的事情能迅速冷静下来不说,还能面面俱到的不在加害人之前露出半点怯意,仅是这份胆量就足以叫人敬佩。
李元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原先他真没将魏国的这些女子放在眼里,也就是无聊时拿来解解闷罢了,娇娇弱弱的便是玩起来都没劲。
但他多看的这一眼也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心里想的却是看着弱,反应倒是挺快,这话说得他便是想找点刺来挑都找不着。
接下来程飞仪便恭恭敬敬地问道:“不知二王子想听什么曲儿?”
李元保看向温澜清:“我对魏国的这些曲儿不熟,温少卿可有什么推荐的啊?”
温澜清道:“不若就请飞仪姑娘将时下新出的,适合这会儿弹唱的曲儿弹上一遍吧。”
李元保这才对程飞仪道:“可是听到温少卿的话了,你照着做便是了。”
程飞仪敛眉应道:“是,二王子。”
随后程飞仪又坐了下来,她先试了试音,又调整琴弦,觉得差不多后抱着琴静了片刻,才开始拨弄琴弦。
程飞仪一弹奏,后头演奏筝和萧的乐伎也开始演奏起来。随即屋中便传来悠扬悦耳的曲声,不急不缓地散在屋中萦绕于耳畔,不会影响人们交谈但又能声声入耳,叫人心平气和。
不得不说,程飞仪这曲选得确实妙。
这一晚,温澜清与李元保一边天南地北地聊,一边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好似他俩真就是一对才认识不久,却又十分聊得来的朋友,不聊个痛快喝个尽兴不肯散场。
喝到兴头上,李元保又叫来舞伎就在他们旁边跳起曼妙的舞蹈,后来许是酒喝多了,李元保不再只是坐着一旁欣赏,索性站了起来钻入舞伎当中,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又搂又亲,将舞伎们的舞姿完全打乱,惹得她们想躲又推却不过,只能任由李元保对她们上下其手。
整个过程中,好似早熟悉于眼前这等场面的程飞仪等人还在尽责尽心地弹奏着一首又一首欢快又衬景的曲儿。程飞仪如玉的纤纤手指在弦上忽快忽慢地拨弄,若有秋水的眼中仿佛什么都看进了眼底,仿佛什么又都与她无干。
她只是一名琴师,一心一意只有她怀中的琵琶。
李元保自己与舞伎们玩在一块还不满足,他见温澜清只是坐着,还把他叫上来一起,“温少卿,怎么只是干坐啊,来来来,快上来与我等一起共舞。来了教坊司这等寻欢作乐的地方,还如此一板一眼怎么行?”
温澜清推辞道:“不必了,我向来愚钝,上去只怕坏了二王子雅兴,我坐在这儿喝酒即可。”
见他不肯来,李元保还笑着同他说道:“你都来这了,还装什么清高?若是你看不上这些个舞伎,那这位如何?”
说罢李元保一个上前,一把抓了还在弹琵琶的程飞仪,轻易便将她提拎起来,在其他人的惊呼声中,拽着程飞仪两三步走到温澜清跟前,一把将人扔了过去。
整个过程程飞仪只能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手中的琵琶,在她被扔向温澜清时,手里也还在抱着琴。
温澜清一只手便将她接住了,再一个转手化劲让程飞仪轻巧转了个身便稳稳立在了他身旁,半点没往他身前挨。整个过程温澜清的屁股都同没离开过椅子。
李元保见了哈哈大笑,抚掌道:“温少卿果然好身手。能结识你这等厉害人物我很是欣喜,这教坊司头牌程飞仪便是我赏你的,今日你务必要将她留在身边,回去时也须得将她带上!”
李元保虽是笑着说话,但话里话外却不容人拒绝。
程飞仪垂眸低眼抱住琵琶缩在温澜清身侧,不敢移动半分。
李元保见她如此,语气一沉,道:“怎么这么不长眼,还不赶紧坐到温少卿身边好好伺候他?”
程飞仪这才抬眼,犹犹豫豫往温澜清看去。温澜清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示意她坐到自个儿身边的椅子上,并道:“坐下吧。”
程飞仪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她坐下不久,便有一个姑娘上前来拿走她一直抱在怀里的琵琶。
程飞仪坐下后,看见温澜清面前的酒杯空了,便道:“少卿可是还要喝酒?”
温澜清看了她一眼,颔首:“倒酒。”
程飞仪这才拿起桌上的酒壶,小心为他倒酒。
李元保在一旁看得稀奇,也不和那些个舞伎玩闹了,一屁股又坐到了温澜清的对面,并道:“我听闻温少卿前后可是娶了两房妻室的,不知道两位夫人与程飞仪比,姿色如何?”
温澜清拿起程飞仪为他倒的酒正要喝下,一听这话动作一停。他先往李元保看过去一眼,然后嘴角勾出一抹笑来,他道:“二王子,我们中原有句话,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与我家夫郎能结为夫夫,是千年修来的缘份。他在我心里,自然是最好的。”
李元保却一脸不以为然,他暧昧地冲对面的一男一女笑道:“我还听说你们中原有句话,说的正是家花哪有野花香。都说飞仪姑娘一身好本事,许是过了今晚,你这想法就变了呢?”
温澜清不再说什么,只是嘴角噙笑饮下了杯中的酒水。
四更天快过时,李元保终于放人,喝了一肚子酒的温澜清这才从二楼下来,他下来时身边还跟了个脸蛋娇好的女子,正是教坊司头牌程飞仪。
木言与两位左右使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他下来,三人连忙起身上去迎,却在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女人时不由一愣。
但木言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他什么都不问也不说,只在温澜清的示意下默默跟在他左右。两位左右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跟上温澜清与程飞仪的同时,脸上皆是你知我知的玩味表情。
另一头萧玉竹目睹此景简直要炸了,她在想,沈越一个坤人也就罢了,程飞仪一个下贱的官伎,她凭什么?
跟她一样乔装打扮的丫鬟凑到气炸了的她耳旁悄声道:“郡主,奴婢刚才打听到,这那西夏二王子硬将这程飞仪塞给温少卿的,还命令温少卿把人带回去。”
萧玉竹听罢立即扭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道:“李、元、保!”
第266章264、无礼之事
教坊司大门外头,温府的马车已经早早候在此处。温澜清一行人走到马车旁后,温澜清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一直跟在他后头的程飞仪道:“你俩先上去。”
程飞仪也不推辞,在身边一个小姑娘的搀扶下登上马车,两个人前后走进了车厢中。
温澜清等人进去坐下了才转头去看木言,木言心神领会,凑到他跟前,于他耳畔低声道:“主子,有人跟出来了,像是李元保的人,另外,我还在里头看见萧玉竹了。”
温澜清闻言没有说什么,转身登上马车。
见他上去了,木言正犹豫着要不要也跟着坐进去。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已经走到车厢前的温澜清突然朝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木言一下明白过来,不敢怠慢,跟着一块坐进了车厢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