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25)
这人一下便领悟过来,“二王子这是想离间他们君臣的关系?”
李元保摇晃酒杯,让酒水在杯中泛起一圈圈涟漪,他目光沉沉地道:“非我族类,其心自异。这姓温的魏国人确实是个人才,但不可用,还不如直接废了他。若是由他效忠的皇帝亲手贬弃,他当如何?有趣,真是有趣!”
说罢李元保直接丢开还盛着酒的酒杯,站起身,道:“走,回驿馆。”
李元保下楼时一楼已经没什么人,西夏使团里的其他人要么已经换地儿玩乐去,要么也同李元保一样玩够了就回去了。
李元保下来时就看有三个人正往门外走去,他原只是无意一瞥,只当是教坊司里头的其他客人,结果就这么一眼就让他瞧出兴致来了。他张嘴便对走出去的那三人喊道:“你们三个,给本王子停下。”
而正打算离去的人正是装扮成男人的萧玉竹及她的丫鬟、护卫,听到李元保这一声,萧玉竹先与护卫对视了一眼。护卫赶紧给她一个当没听见赶紧走的眼神。
萧玉竹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她对李元保这人有意见,留下来正好看看他想作甚,但一想起她那公主娘近来对她频繁外出本就有意见,若再惹出什么事儿,她说不得真能禁她半年或一年的足,那能要了她的命。
所以萧玉竹只好当没听见继续往外走去。
但李元保岂能让她就这么出去?当即就道:“你们若再不停,那别怪本王子不客气了。”
萧玉竹听了这话脾气一上来,扭头就冲着李元保道:“我倒想看看你想如何对我不客气!”
李元保走下楼来,凑近了对着萧玉竹一看,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我说怎么看着身影不对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着他往萧玉竹跟前一凑,玩味地道,“你不会觉得自个儿装男人装得很像吧?跑到这等男人进来寻欢作乐的地方,你是想做什么,嗯?”
萧玉竹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得很,柳眉倒竖地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装男人?还有这地方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关你屁事!”
李元保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他蓦地出手就要去抓萧玉竹,“我是不是在说鬼话,把你衣服扒了不就知道了?”
“休得无礼!”
跟在萧玉竹左右的护卫见状当即将自家郡主往身后一挡,险险避过李元保伸出来的手。
伸手落空,李元保半点不尴尬地揉弄着手腕关节,目光在萧玉竹的护卫上扫了一眼,又继续看向他身后的萧玉竹,眼神像盯上猎物的毒蛇一般。萧玉竹叫他看得头皮一阵发麻,有点后悔不听护卫的劝早点离开此地了。
“无礼?”李元保活动完手腕关节之后,再次出手,“我李元保就爱干这等无礼之事!”
李元保出手很快,且在他出手的同时他身边的两个人也在第一时间往挡在萧玉竹身前的护卫攻去。这护卫可不是温澜清,身手虽是不错,但一对三明显处于下风,不过两三招就已无力回防,只能对萧玉竹大喊道:“公子,快走!”
萧玉竹仗着自己郡主身份在京城刁蛮任性横行霸道惯了,哪见过这等场面,直接就傻了,听到护卫的大喊她反应了数秒才想起来跑出去。
李元保岂能让她离开?
趁着护卫被自己手下拦着分身乏术,他直接就追上去,“想走?没门!”
萧玉竹往门外才跑出三四步就被追上了。
第267章265、悠悠之口
这次李元保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吓得萧玉竹极力挣脱失声大叫,手脚都用上皆无果。
“你放开我家公子!”
一直紧跟在萧玉竹左右的男装丫鬟大叫着上前想扯开李元保的手,却被李元保一抬脚直接踢飞。这丫鬟倒在地上几乎晕厥过去,半天缓不过来。
“放开我,放开!”
萧玉竹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自家丫鬟,她是女子又从小娇生惯养力气不大,但她如此拼尽全力挣扎,还是叫李元保无意间被她乱踹的脚给踢中好几下。李元保一下着了恼,另一只手往她胸前一抓再一撕扯,便这么将她胸前的衣服给撕下一大片。
李元保力气实在大,秋日的衣裳本就穿得多,萧玉竹自己也裹了好几层,可他这一手竟连同最里头的抹胸都撕下一片来,直接露出了里头白花花的一大片皮肤。
萧玉竹只觉得胸前一凉,低头一看自己露出来的皮肤,还有那被衣服挤得圆滚滚的两坨肉,那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待尖锐的爆鸣正待冲出喉咙时,李元保比她还快一步,只见他将手里的碎布一扔,手就抓上了上去,并使劲揉了揉,满是恶意地笑道:“哟,虽是不大,但手感不错。”
萧玉竹这下真的要疯了,她尖锐地大叫着“你无耻!”,紧接着趁李元保不备,一巴掌就这么甩到了他的脸上。
冷不丁被甩了这么一巴掌,李元保的眼睛一下变得阴冷,他拽紧萧玉竹的另一只手正准备使劲全力也甩一巴掌回去。一旁被挡住的护卫察觉不对,再顾不上什么全身冒出冷汗的同时大喊道:“体得对郡主无礼!”
“郡主?”
李元保的手停在了半空,再次审视萧玉竹的容貌。
看见李元保的手停在半空,终于明白过来自己逃过一劫的萧玉竹差点没哭出声来,她一手挡住自己的胸口,一边不停扭动自己一直被拽住的手,口中则喊道:“你放开我,你敢这么对我,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母亲?”李元保眯了眯眼,一下想到了什么,“这时候能喊出母亲,想来你不是哪位王爷的女儿,而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昭明郡主萧玉竹吧?”
见如何挣扎手都挣脱不开,萧玉竹大叫道:“你放开我!”
虽然这会儿天还未亮,好些人还在熟睡当中,但这处动静如此之大,倒真是引来不少人进来围观凑热闹。
更有教坊司的教头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马上赶过来,刚一迈进此处一听李元保报出这话,身上的冷汗哗一下都淌下来了,她赶紧上前对李元保说好话,又同时暗示其他人赶紧给郡主披上衣裳挡住外露的春光。
“二王子,若是您今日玩得不尽兴,我再叫咱们这里的姑娘过来陪你说话解闷。这位——这位姑娘真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若是她犯了什么错事您请多担待,让她走了,我亲自给您赔礼道歉。”
李元保看了看徐娘半老的教头,再看一眼吓得脸色煞白的萧玉竹,到底还是松了手。不过他不是看在教头的面子上,而是他也与长公主赵婕打过交道,知道她的一些脾气,也知道她如何宠爱自己这小女儿。若他在这儿真搞出事来,破坏两国盟交,他父王能打断他的腿。
倒不是西夏怕魏国,而是西夏如今这吃穿不愁的好日子是靠骑在魏国头上得来的,这种饿了张口冷了伸手纯靠吸血就能维持的好日子,西夏举国过得很是舒坦,真不想就这么结束。
不过李元保虽松了手,口气却没松,他摸了一把自己被甩了一巴掌的脸,对已经裹上斗篷一脸惧怕的萧玉竹道:“我李元保还真没被人打过脸,萧玉竹,这巴掌我记下了。”
这话说得萧玉竹一个哆嗦。
教头不敢再让她待在这,马上叫人将她带走了,那名为保护她受了不少伤的护卫自然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倒在地上的丫鬟也被人搀扶着出去了。
看她终于走了,教头还想继续安抚李元保,但李元保却一摆手说道:“不必了,这儿我玩够了,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