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8)
张巧香顿时哭笑不得地在他手臂上拍了那么一下,“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沈越顿时委屈地道:“我哪里说错了,生个孩子跟受一场酷刑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张巧香轻轻叹了一口气,“哪个女人与坤人不是这么过来的?”说罢,她提起精神又道,“好了,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了。刚才抱着小外孙,我一看,那鼻子眼睛嘴巴,跟你小时候也太像了,活脱脱一个模子出来的。”
沈越一听,只觉得天都快塌了,“像我,天,那不惨了?”
张巧香忍不住又给他来了一下,“你说的什么话,哪有你这么当小父的?像你哪里就惨了?”
沈越颇受打击地道:“像他两个哥哥,像他爹才好啊,像我,那他不就是家里颜值最普通的一个了?不,两个,加我一起。”
张巧香一听,也觉得他这话有几分道理,“那倒也是哦。不过澜清长得这么好看,他跟你生的孩子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许是以后长开了就好了。”
张巧香想起来她千里迢迢带过来的东西,扭头一找,看到温澜清放在椅子上的包袱,起身就道:“越哥儿,娘这趟来给你和孩子带了不少东西来。我一接到澜清的信就马上收拾东西赶来京城,没曾想还是慢了一步,没赶上你生孩子。不过好歹东西是带过来了。”
沈越便问她道:“娘,怎么不见我爹和三个哥哥?”
张巧香一边去取包袱一边道:“我是一接到你要生的信儿就赶来了,他们得过好几天呢,手上的活儿都得找到人接手才行,哪能说放就放的。你前些时候不是来信说甘蔗能榨汁做糖么,你大哥便想试着照你给的方子做一做。跑商一年到头不怎么着家,辛苦不说,如今是真挣不到什么钱,他和你爹也想着能不能换条路子挣钱。”
沈越一下来了兴致:“娘,爹和大哥真开始做了?”
张巧香点点头:“家里今年种下的几亩甘蔗,加上后来收上来的一些,你爹和你大哥正试着在家里榨汁熬成糖呢,照你说的是煮出了不少黑糖,切成一块块的,确实又香又甜。可把你爹和你大哥开心坏了。”
沈越开心道:“那太好了,只盼这黑糖卖出去后家里能又多一条出路。”
张巧香朝他这看了一眼,叹道:“哎,但凡你三个哥哥能有点出息,也不至于叫你远嫁京城还想着家里这点事儿。”
沈越道:“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沈家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巧香不再说什么,她将包袱挪到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后便放下,接着将包袱打开,取出塞在里头的一样样东西。
包袱里头塞了不少东西,都是些吃的用的穿的,有沈越的也有给孩子的,还有几样是专门给温澜清带过来的,都是洛东洲当地的一些特产。
因为温澜清去信时,沈越孩子都快生了,张巧香没法提前准备,给孩子带来的都是沈越哥哥的几个孩子用过穿小的衣裳鞋子和帽子,当然也有新的现成的衣裳鞋子和帽子,多得估计孩子都长大了都穿不完。
包袱一解开,不一会儿屋里就满满当当摆了一大堆,可见张巧香来得虽急,但准备得却相当用心。
另一头,温澜清将孩子抱给奶娘后,便去了一趟书房。
他知道沈越与张巧香母子多日不见,想是有不少心里话要说,他在的话恐怕不便,便避开一会儿,等时候差不多了,或等孩子醒了,他再将孩子抱过去同他俩一块。
因为自家夫郎生孩子,所以温澜清已经向大理寺那头告了七日假,不多不少,也够他好好在家中陪一陪沈越了。
但他在家中休息的这几日,还是有书信陆续送到他这头,有不少是私人信件,也有一些是大理寺那头需要他处理的一些事情。
温澜清待在书房里头的时候,便是抓紧时间将这些积压了一两日的事儿都处理了。
其中有一封信里头透露了一条消息,那便是西夏使团明日午时,就要来到京城了。温澜清此前也得知了此事,不过他今日才确切知道是明日到达,比原本预计的要晚了几日。为此温鸿这段时日忙碌得很,为接待这个上百人的队伍,他已经早出晚归了将近半个月。
第256章254、那姓王的
西夏使团预计要待到十一月底才会离开,这段期间,全城巡防会增加一倍。
看完这封信,温澜清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点,须臾之后,他才将手中的信件放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染过来传话,说是孩子醒了,奶娘也喂孩子吃过了。
温澜清闻言这才将手里的活儿都停了,将桌子收拾整齐后,这才起身去抱孩子。
屋里头,张巧香这会儿已经坐在床边,正同沈越说着话。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忍冬叫来丫鬟们没一会儿都收拾起来了,屋里只能看见几样她带来专给孩子玩的小玩意儿,及专门给温澜清带的茶叶,煮茶的香料,以及洛东洲产的毛笔和纸、砚。
张巧香握住沈越的手,说到兴起时还会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你这小子,当初还死活不肯嫁,现在知道娘当初的决定有多正确了吧?我见了澜清,我的好儿婿后,都觉得他配你实在是可惜了。你说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如此好看?你娘我身边见到的都是你爹和你三个哥哥那些呆头呆脑,粗枝大叶的男人,见到澜清之后,真就觉得大开眼界。都是男人,你说,怎么还能有这么大差别呢?”
想起来张巧香就是个爱听说书戏文,内心住个小姑娘的妇人,沈越不禁笑道:“娘你见了二爷,该不会眼睛都看直了吧?”
张巧香也不羞怯,用手一掩嘴便哈哈哈大笑起来,“你娘我真是忍不住,我真是活这么久头一回见长得这么俊秀的男人。都是眉毛鼻子嘴巴,到澜清身上怎么就这么好看!越哥儿你也别说我了,我不信你见着澜清时眼睛能不看直!”
沈越倒是也大方承认,“便是到如今,我看到二爷时偶尔也会看痴了。”
虽然沈越至今也不是很能理解温澜清到底喜欢他哪儿,但他一开始看上温澜清的的确确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没错,就是如此肤浅的理由。
但更神奇的是,他第一次看见温澜清时其实并没有太注意到他的长相,反而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震,尤其是他朝自己看过来时那双眼睛,能直穿人心那般凌厉,叫他一阵阵头皮发麻。那时若不是求生的意志在强撑着他镇定,恐怕他能直接当着温澜清的面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更别说有什么心思去注意其他事儿了。
一直到第二次见面,他去温澜清的书房找他,等他将身上那股叫人发怵的气场收敛一些了,等觉得他给人的压迫感没这么强了,沈越才开始察觉到这男人——竟是如此好看。
沈越觉得温澜清就是这么一个人,若他觉得没必要与什么人有所交好时,你看到的永远是他拒之于人,高高在上,冰冷淡薄的一面;若他觉得可以与你有所来往时,你才能有余地去关注他的其他方面,比如容貌。温澜清是清楚自己长得如何的,若他觉得有必要了,甚至会利用自己的容貌拉近与人之间的关系,放松他人的警惕,轻易便叫人相信他。
就像沈越,他早早就有察觉,这个男人其实在知道自己喜欢他的脸后,就会特意但又看似不经意地在他跟前展示自己魅力,像只暗戳戳向雌性炫耀自己最迷人的羽毛求偶的天堂鸟。
想着想着,沈越不禁笑了出来。
见他如此,张巧香只觉得他这偷着乐的模样实在好笑,她道:“还好你当初迷途知返愿意嫁到京城温家来,没叫那姓王的混混骗了去,要不然如今哪有这样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