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23)
沈越一屁股坐在石万友旁边的椅子上,“石老说的是哪里话,官邸这地儿您若想来随时能来。”
石万友摇头笑道:“行了,越哥儿,咱俩爷子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老夫这趟来,是有一事相求。”
沈越道:“您说。”
石万友朝他这边凑了凑,道:“你木匠房里做出来的轮椅,也给老夫安排一个。”
沈越惊讶地上下打量石万友,最后定格在他的一双腿上,“石老,您的腿什么时候?”
石万友瞪了他一眼:“不是我,我帮别人求的。”他叹息一声道,“我有一个相交多年的好友,早些年腿脚便不行了。我知道你那能做出能自推的轮椅时,也曾上门找过,但木匠房那边的人说订单太多暂时不接了,我就只好腆着这张老脸找到你这儿来了。”
沈越明了地点点头:“是暂时不接,因为人手不够实在忙不过来。不过最近我们正在招人,若是人手够了,还是能再接一些单子的。”
石万友一听便道:“那老夫这事儿?”
沈越道:“石老亲自上门来找,我又如何能不答应。只是这新轮椅做出来,少则也需一两个月了。”
石万友赶紧道:“能做出来便可,不差这一月两月的。”
沈越点头表示知道:“行,那我便先安排下去。”
这事儿聊完,沈越看了看外头的日头,回头又道:“石老,都这般时候了,您要不留下来同我一道用饭吧。”
石万友抚着胡须笑道:“老夫就是特地寻的这个时候来找你的,我可早早便听说越哥儿饭食滋味很是不错。”
这时下人走了进来,给沈越递过来一封信,道:“越哥儿,温大人来信了。”
“给我的?”
沈越说了这一句才接过信,仔细一看,道:“还真是给我的。”说完想也不想便拆开了信封,石万友都来不及说回避一下。
温澜清给沈越的这封信写得不长,就一页纸,但向他告知了一桩重要的事儿,沈越一看见人便忍不住站了起来:“墨龙河上新建的堤坝于昨日已是全部完工,二爷不日便要回来了!”
石万友道:“之前他同我说预计三个月才能修完,不曾想竟快了将近半个月。”
沈越又坐了回来,脸上的喜色收都收不住,“大家齐心协力,速度自然快了。”
石万友看着沈越喜上眉梢的表情,笑道:“我之前还道你俩一直这般分隔两地,一个月也不能见上一回,想是说不上什么话,今日来看却不是如此,你俩怕不是经常两地送信吧?”
沈越没听出石万友的言下之意,只当他是觉得他们表兄弟之间联系不深,于是道:“差不多是两三日一封信吧,我时时要同他说镇上之事,他也会同我聊墨龙河工地上的一些琐事。”
除了这些,其实他们聊最多的还是温澜清在计算时遇上的一些难题,温澜清的这些问题都是针对性的,在实际运用时能碰见的,并不算特别深奥,这对沈越而言不说是轻而易举但都是会的。两个人就这般你来我往的,短短几个月下来,摞起来的信件都快塞满一个小木箱子了。
第77章77、房子塌了
石万友都有些惊了,道:“两三日一封信?”
沈越道:“我也没想到能与二爷聊这么多。不过还好两地相距不算遥远,也经常有人来去,一来一回送信也不耽误什么事儿。”
石万友看着他意味深长道:“怕是同你才能聊这么多吧。”
沈越道:“我们聊的可都是正事儿。”
石万友只笑不语。
快到吃饭的点儿时,下人又进来递上了一张拜帖。
“越哥儿,送拜帖来的人说,他们东家是特地从临宾镇来的,想着明日前来拜访。”
“临宾镇来的?”沈越说着接过拜帖,先看了看封皮,并不急着打开来看,“说不得又是哪家食肆的东家。”
一旁石万友道:“都这时候了,还有人过来送拜帖,越哥儿真是贵人事忙啊。”
沈越笑道:“石老说笑了,我算什么贵人啊,我就是瞎忙。”
沈越打开拜帖看了里头的内容,道:“原来是临宾镇食其道的杨东家,说是明日辰时未前来拜访,想同我见上一面。”
石万友道:“越哥儿可是要见?”
沈越道:“人家大老远跑来一趟,这般有诚意我也当给个面子,见一见也无妨。”
石万友道:“越哥儿心里有成算便好。”
石万友当天吃过晚饭才离去,沈越回到屋里,将温澜清写来的信放入专门用来存放信件的箱子里。
忍冬在一旁道:“越哥儿,这个什么杨东家,该不会也是为了拉拢你而来的吧?这都第几波人了,他们怎么还不死心啊?”
沈越将信收好,合上木箱盖子后方道:“很多人都是如此,不撞南墙心不死。”
忍冬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所以明日不论这个杨东家给出什么好处和承诺,越哥儿也是一样不会答应他们?”
沈越道:“我同范家合作的前提是,范世永是墨龙镇里正戴荣生的女婿。里正是个好人,就冲他不论再苦再难都坚守在墨龙镇上,决意收留受灾遇难的老百姓,竭尽全力护住这一方百姓的这些事儿,我说什么都会帮一帮他,更何况这不过是给些菜谱出去,解救一家食肆于关门倒闭之中罢了。”
忍冬一屁股坐到了沈越的身旁,先看一眼他,又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
沈越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忍冬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没什么,就觉得,能真在越哥儿身边,一定是我修了三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沈越不禁莞尔,抽回手曲指在他脑门上一敲:“说什么傻话呢。”
第二日辰时末,食其道的杨东家信心满满带着下人,备了好几箱厚前来,一个多时辰后,杨东家的信心满满变成了失望而去,那些备好的厚礼是如何带进去的,便是如何带出来的。
送走杨东家后不久,沈越便带着忍冬从官邸里头走了出来,他先去了潜龙学馆一趟,听张奇说最近学馆里头来了好些孩子,同时又有不少孩子不来学馆了。
“那些不来的孩子我去看过,都是父母家人不许来的,现在午时一顿饭已经吸引不了孩子的家人,他们觉得让孩子出去干活更能贴补家里。”
沈越看了看不来的那些孩子的名单,发现这些孩子里,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才七岁,是一个小坤人。
沈越道:“他们回去能干什么活?”
张奇道:“水下去后,不少棚户区里住着的人便迫不及待的返乡了。说是与其在镇子里继续苟活,不如回去开垦种地,好歹还有些希望,孩子们多少也算是一份劳力。”
沈越听罢不再说什么,他无言一阵后,道:“有些事儿强求不得,不来便不来了。对了,那些不来的孩子,记得给他们分一块黑板一盒粉笔,让他们在家里记起来的时候也能写一写画一画。”
张奇深深看一眼沈越,道:“我知道了,越哥儿。”
自潜龙学馆里出来后,沈越去了水泥场。虽然温澜清一直说朝廷会派人过来接手水泥场子,但时至如今沈越都没见着人。沈越就这事儿曾问过温澜清,温澜清似乎也觉得奇怪,然后给他回了一句:“此事想来同老师有些关系,改日我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