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07)
戴春月道:“越哥儿想怎么合作?”
沈越道:“我可以告诉你们炒锅怎么打,但菜谱,你们需得花钱买下。”
回去的路上,里正对一直不说话的女儿道:“如何,这趟不白来吧?”
戴春月朝父亲看去,她道:“原只是想买些黄豆芽回去开发些新菜式,没曾想,见识了这么大一口锅,还有那些新鲜好吃的菜式。我真不知该如何说才是,明明是同样的食材,经过炒锅一炒,只需简单放上油和盐,无需过多酱料调味就能做得如此美味。”
里正背着手道:“越哥儿是个妙人,包括温大人也是,他们两个,真就像是下凡来救苦求难的神仙。爹最近总想着,是不是爹天天求夜夜昐,终于上达天听,才让温大人和越哥儿来到我们这。”
戴春月道:“爹,我真想快些回去了。”
见过沈越之后,戴春月真是迫不及待想让自家夫君知道她今日所经历的这些了。
里正点头道:“明日便回去,好好同你夫婿说说。说不得食肆的生意就因此而起死回生了。”
心里揣着事儿,戴春月一晚上辗转难眠,第二日一早稍稍用过早饭,去官邸去装了一大袋黄豆芽后,便拜别父母带着女儿匆匆赶回临宾镇,一时竟忘了黑板粉笔这回事儿。
戴春月这事儿,沈越并未过多放在心上,毕竟着急的人并不是他,况且他天天一堆事要忙,光是这些都不够他操心的。
戴春月离开的当天,沈越抽了个时间去了趟织房,将张怜等人织出来的十件毛衣包好后,交给温澜清安排来的人手,让他带去京城万宝阁。
这十件毛衣中,有两件是孩童的小夹袄。虽然已经有染了色的羊毛,但因为量不大,因此张怜等人只是将染色毛线用来点缀,比如下摆加一条可爱的小花边,或是在胸口等部分织些带颜色的花纹,但效果出奇的好,沈越看着就很是喜欢。
这批毛衣再送去,就是与岳子同四六分成了。沈越盼着趁天还有些凉,这批毛衣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毛衣送出去后沈越便不管了,殊不知他这十件毛衣在京中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轰抢。经过前一次仅有的七件羊毛衫,又有买下的人传出羊毛衫多奇妙多舒适多保暖,多数只听其闻不曾见过的贵人们实在好奇,人人都想往家中添置几件却苦求不得,这些日子万宝阁的门槛都要被访客们踏平了。
新一批羊毛衫前脚方送到万宝阁,后脚就有好些一直盯着万宝阁的人找上门来抢着说要买下,价格一度炒到了五贯钱一件,将岳子同搞得实在苦笑不得:货都不曾见一眼,他们怎么就自己开上价了?
回到墨龙镇。戴春月走后,沈越原以为她怎么着也得有个四五日才能有消息,哪想到只隔一日,戴春月便与她的丈夫范世永便赶到墨龙镇上,并在里正的带领下,在天黑前他回到官邸不久后找上了他。
沈越第一次见范世永四个人免不了又是一阵寒暄,差不多后沈越才笑道:“三位用过饭否?”
里正也笑道:“知晓越哥儿这儿饭菜不错,老夫这才腆着一张老脸领着女儿女婿上越哥儿这来用饭。”
沈越道:“官邸的厨子手艺不错,经过我的指点也习得好些新菜式,今日便让他露上一手让尔等瞧瞧。”
今日沈越这是不打算再下厨了,一是他今日确是有些累了就想躲会儿懒;二是厨子的确如他所言于炒菜一事上领悟颇高,甚至有些菜还超出他几分。沈越实则是会的多,但在精这点上,还真比不过人家专业的。厨子这般厉害,沈越乐得清闲。
范世永闻言不免担忧地朝戴春月看去,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待戴春月说什么,沈越便已经笑道:“不用担心菜谱泄露,因为我会的,别人远远学不完。哪怕以后真有什么菜让别家食肆学去了,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学到精髓,我这仍有最新的的菜式可供鲜食阁。”
第67章67、你回来了
最重要的是,沈越还有个好玩意儿没放出来,真等做出来了,这炒菜的味道会更上一筹,那便是酱油。
近来天气渐暖,等修路的事儿没这么忙了,沈越就打算将酱油做上。
听了沈越的话,范世永道:“前一日内人将黄豆芽带回去,我们让厨子先是按沈郎君的指点烫熟了再淋上调好的酱,又做汤又做菜地做了几样,滋味果然不错,令我等大开眼界。仅以此物,我家中便知沈郎君所知所学非同一般,若不是父亲年迈不便走动,定是会亲自前来见一见沈郎君。我携内子此次前来,确是诚心诚意想要同沈郎君合作。”
沈越笑道:“合作的事儿不急,等用过今晚这顿饭了咱们再详谈。”
炒菜上得快,沈越与范世永等人在厅堂中喝着茶吃些果子聊会儿天,感觉没过多久便听到下人进来说饭菜备好了,于是他们四人并跟在沈越身后的忍冬这才移步小暖厅。
许是知道今晚这顿饭是招待客人用的,官邸的厨子又是头一回用炒锅大展身手,硬是做出了六菜一汤,三荤三素。端上桌时,这几道菜还冒着热腾腾的雾气,炒菜特有的香味直钻入鼻子,香得人口水直流。
素菜是清炒时蔬,蒜沫炒藕片,清炒笋干,荤菜是黄豆芽炒肉丝,姜丝炒羊肉,香蕈焖鸡,汤就是青菜蛋花汤。
这在现代也就是个家常菜水平,但在这儿,用炒锅将这些常见的食材做出来却是头一回见,没尝过的人更不敢想象其中的滋味。
沈越这些日子没少吃官邸的厨子炒出来的菜。这位厨子自从有了那口炒锅,简直如获至宝,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开发更多的新菜式。沈越对他的指点也就起个引导的作用,实则有更多菜是这位厨子想出来的。沈越因缺少条件,炒菜时放最多的也就是油盐醋,但这位厨子已经开始试着在炒菜时放入其他的调料增加并丰富菜品的口感了。
有些菜品厨子第一时间做出来后,尝过觉得味道不错,还会兴冲冲地端到沈越面前请他品尝,如果沈越都说好,这位年近五旬的厨子当场就能乐得跟个孩子似地蹦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知道这位刘姓厨子做饭什么水平,沈越才敢将今晚这顿饭交由他来做。
四个人都坐下来后,沈越等大家都将桌上的菜品都尝过一遍,才笑道:“炒菜其实不难,对有厨艺的厨子而言这也就是个熟能生巧的活计,炒菜的重点在于每道菜的菜谱。”
范世永家中开食肆,也算是吃过不少好东西,听闻自墨龙镇回去的妻子诉说炒菜味道之新颖神奇时,他其实觉得换个锅做出来的菜味道又能好吃到哪儿去,他对那玉似的黄豆芽更好奇。今日尝过桌上这些菜后,范世永才知道妻子之言毫不夸张,炒这种烹饪方式将菜做出来,真跟蒸煮烫等方式做出来的菜完全不一样。
用炒所烹饪出来的菜,滋味不一般,口感很特别,就像妻子曾形容过的,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烟火气,滚烫的送入嘴中,但口感却仍旧保留食材本身的清脆与滋味,一口下去,会让人再想尝第二口,第三口……等反应过来时,一碟子菜就快被吃没了。
范世永细细品尝口里的食物,听着沈越的话,脸上一时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道:“沈郎君的意思是,只要有菜谱,谁都能将这些菜做出来?”
沈越点道:“倒也不是谁都行,对厨子的厨艺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六菜一汤,四个人吃,最后菜都被吃了个干干净净,范世永看着桌上碗碟底下剩的那点儿菜汤,这会儿是真觉得家中那快经营不下去的食肆终于有救了。
范世永看向沈越,迫不及待道:“沈郎君,你开个价吧,我该如何才能买下你所说的那口炒锅及你手中的那些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