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20)
镇子的祠堂改成学馆后,温澜清还是第一次进去。
毕竟是镇上的祠堂,规模不会小到哪儿去,改成学馆真是再合适不过,不仅有给孩子们坐下来听课的大屋,还有足够孩子们玩乐的地方。
沈越带着温澜清进入学馆时,正好是孩子们课间休息的时候。学馆里头的孩子这会儿基本都在宽敞的院里或晒太阳或玩耍。
沈越来到院中没多久,大虎便舍下了正在同他一道玩耍的小伙伴跑到沈越跟前,抬着小脸朝他笑道:“越哥儿!”
沈越笑着摸摸大虎的小脸蛋,笑道:“乖。好了,去玩吧,别让小伙伴等你太久。”
“哎!”
大虎的确乖,沈越说完他就跑了回去,接着同小伙伴玩斗鸡的游戏。大虎劲儿特别大,一个顶仨,自己一个人就把好几个小同窗给顶到了圈外头。
沈越对温澜清道:“就大虎这虎劲儿,想来日后就是能成大事的。”
温澜清听他说完,转头正要说什么,眼角的余光忽而看见了坐在角落里正晒着太阳看孩子们玩乐的石万友。
石万友石老应该早便看见了他们进来,沈越同大虎说话时他就在看着,温澜清朝他看来时,他捋着胡须气定神闲地抬眸对上他的目光。
沈越没发现坐在阳光底下的石老,他先是察觉到身旁的温澜清有异,不由朝他看去时,便见温澜清双手交叠于前,敛眉肃容,朝着某个方向恭恭敬敬地曲身一揖。
第75章75、好久未见
沈越顺着温澜清作揖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不远处的石万友,他一见温澜清这架式便知道石万友的身份不简单,他转念一想,道:“二爷,既是故人,想来你们定有许多话要聊,那我便不打扰了,我和忍冬先去别的地儿转转。”
石万友隐姓埋名而来,定是不想身份被人认出来,沈越便想着自己闪一边去,让他俩好好聊。
沈越说完叫上忍冬,带着他风风火火地走了,温澜清只来得及目送他大步离去。
沈越走后,温澜清才朝着石万友走去。
温澜清走近之后,捋着胡须的石万友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背着光的他,笑了一笑,道:“好久未见了,澜清。为师原还想多藏一段时日,哪想这才几天啊,越哥儿就把你给招来了。这沈越啊,脑子也太灵活了吧,他怎么就猜到你定然能认出来我的?”
温澜清道:“他说您不像是会凭白无故会来墨龙镇这个地方的人。”
石万友笑着摇头:“我以为我藏得够好了,结果还是被他一眼看出问题来了。”说着,石万友要站起来,温澜清赶紧上前扶他。
石万友伸出一只手搭在温澜清手臂上,等人站稳之后,这只手便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拍,道:“为师在外游历多年,一回京便听说你丧妻新娶,新娶进门的人是个商户出身的坤人,姓沈名越。怎么我来了墨龙镇,只见了你表弟沈越啊?”
温澜清一时无言。
石万友看他没什么神情的脸,叹息一声,道:“我知你与原配许微漾感情甚笃,但人到底不在了,你可切莫沉浸旧情而忘记了去怜惜身边人。为师与越哥儿虽然才见几次面,但从这几日听说和经历的种种来看,越哥儿也就出身差一些,但品性为人配你是绰绰有余的。而且——”石万友顿了一顿,才接道,“为师颇为可惜越哥儿有如此大才却生为坤人,若非如此,必是与你一道在朝廷之上相得益彰,你俩一左一右相互铺佐今上,为国为民,漫漫为官路上有此志同道合之人,何不美哉!”
温澜清却道:“师父,越哥儿从来不以自己坤人的身份而设限,他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去做了。”
石万友朝他看去,而温澜清垂眸敛神接着道:“而我想让他一直这般无拘无束,想做什么便去做。”
石万友愣了一愣,最后道:“澜清,你——”
但他到底没将这句话说尽,最后石万友道:“澜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便好。是为师多虑了,你从来都是个主意正的。”
温澜清辞别石万友出来时,沈越同孩子们已经玩成了一片。这会儿他正蹲在地上,被一帮孩子围在中间,温澜清凑近了一看,才知道沈越正在跟一个大孩子玩挑木棍的游戏。大虎就凑在他身边,不断给他加油打气。
挑木棍很简单,就是抓一大把木棍撒开,再取其中的一根木棍将堆在一起的木棍你一根我一根挑开,规定是挑开木棍时不能让其他木棍移动分毫,若是其他木棍移动了,那便是输了。
此时战况非常胶着,地上的木棍所剩不多,但剩下的这些木棍全都挤挨在一块,已是牵一发而动全局的地步。沈越手举着一根细木棍,正反复挑选最适合挑开的木棍。
大虎明显知道这个局面很紧张,就不断地对沈越道:“越哥儿,不急,咱们慢慢来,你看看这根行不行,它在外边一点,应该牵动不了其他木棍。”
而与沈越对局的孩子这会儿正眼露些许小得意看着他,因为这是他最拿手的小游戏,目前尚无敌手,他觉得沈越也会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沈越正是看见其他孩子被这孩子挑战得唉声叹气顿时胜负欲上来,撸了袖子就说要挑战的。
这游戏说靠运气,其实也有一定技巧在内,除了手要稳,对思维空间把握也须得准确,能快速精确地发现每根木棍之间的相互作用,找到最适合移动的那一根木棍。
沈越本来还想着这种小游戏他还能输给一个孩子不成?可真等上手了他才知道,哪怕是个小游戏,他也有把握不住的时候啊。他成年人的自信就要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给击穿了啊!
正等沈越挑来挑去实在觉得自己无法继续挑战,正打算认输时,他手里的木棍让一人给取了过去。
沈越一愣,抬头一看,看到了正往他身边蹲下来的温澜清。
“二爷?”
温澜清没看他,而是望向了他们对面的那个孩子,并道:“我代他挑战可否?”
对面的孩子认出了温澜清,一开始还有些怵,毕竟这人可是个打京里来的正经官老爷,父母长辈耳提面命要敬之远之的人。但小孩心思也简单,哪怕只是个小游戏,如果他赢了官老爷,那以后他可以吹一辈子牛了,别的小伙伴见他得是什么崇拜眼神啊!
所以小孩只怕了那么一下就又自信地挺起小身板,道:“可以,你来!”
沈越顿时两眼期待地朝温澜清看过来:“二爷,你是不是玩过这个啊?”
温澜清微微摇了摇头:“不曾玩过。”
沈越又是一愣:“啊?”
温澜清下一句话是:“知道怎么玩的便够了。”
说完温澜清手持小木棍,看似随意地这么一挑,一根靠在木棍堆最上边的小棍子便被挑飞出去,剩下的小木棍依旧纹风不动。
沈越一双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一拍手掌:“漂亮!”
他们对面的小孩这会儿才皱起了眉,温澜清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容易被挑开的木棍已经被清得差不多,剩下的木棍挨得很紧,造成的难度也翻倍上升。
温澜清与这个小孩你来我往地挑了三回后,温澜清依旧气定神闲,对面的小孩则紧张地额上渗出了汗,第一次在自己非常自信的小游戏感觉到压力。小孩在最后一次挑木棍时,手已经明显看出来有些抖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次小孩没能成功挑开木棍,他输了。
“耶,赢了!”
“越哥儿,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