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95)
温云初的嫂子吕氏听她说出这话,不禁捏了把汗,并扯了扯她的袖子叫她说话注意些。
温云初被她这么一扯袖子,先往自个儿父亲那边看过去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态心里便有底了。于是更加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嘛,爹爹陆上海上的生意都做,好些东西便是京里头的人家见的都没咱们多。他敢在咱们面前说这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谁闪了舌头?桃姑娘这是又生谁的气了?”
温鸿掀了帘子一进来就听见了温云初这话,不禁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温博一见是温鸿到了,本来不怎么见笑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他快步上前,道:“阿鸿你小子,总算是到了!”
温鸿站定后便拱手向温博略施一礼,道:“大哥。”
温博见他如此,脸上的笑收了些,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还未说话就先轻叹了一口气:“你小子,还是这么多礼。”
江若意这时笑道:“行了,大家可别站着了,都坐下说话吧。嫂子,你快叫他们坐下,赶了这么些天路还站着,不嫌累么。”
温博,温鸿兄弟俩哈哈一笑,这才走到里头相继坐下,他们一坐下,其他人也各自找到位置坐下了。
江若意招呼着沈越坐在自个儿旁边,她的另一头就坐着温博的妻子汪氏。就这位置,看得出来江若意有多重视沈越,温博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眉头先是略略一动,片刻后心里便隐约有了计较。
温鸿一坐下便笑着对坐在下首的温云初道:“我方才进来听见云初气呼呼地说话,是谁惹到她了?”
汪氏笑道:“叔叔还不知道她就这脾气,谁也没惹她,她自个儿就气上了。”
第184章182、儿孙满堂
被如此编排的温云初哪里肯依,一跺脚便道:“母亲不许这么说我,我哪儿就气上了?”
温鸿道:“哦,那便是我误会云初了?”
江若意这才道:“就你当一回事,不过是几个小辈间的玩闹话罢了。”说着她往沈越看去,沈越笑着对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压根不当一回事儿。毕竟他早在听说温云初与许谨私下关系好时,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遭。说来温云初如今也不过十五六岁,在沈越看来,她就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这种容易犯中二病的青少年,沈越都懒得同他们去计较什么。
在他看来,去跟这些孩子较劲,纯属浪费自个儿的时间。
温鸿得了妻子这话才没接着往下问,他在屋中环视一圈,道:“怎么不见澜清和两个孩子?”
江若意道:“澜清领着两个孩子许是要慢上一些,再等一会儿吧,我看也差不多该到了。”
她这话音一落,便听外头传来哒哒的细碎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孩子在奔跑的声音。江若意脸色随之一亮,她喜道:“这是秉正到了吧,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么!”
屋中的人听了她这话皆是哈哈一笑。
温尧两个年岁较大的孩子更是凑到了门边,叫温秉正进来第一时间就能见着他俩。
果然,过不久挡风的帘子被外头守着的丫鬟站在掀开,便见手上提着个小篮子的温秉正一条小短腿迈过门槛,正往屋里走来。
“秉正!”
守在门口处的秉昌秉盛两个孩子一下跳到温秉正跟前,将刚进来的这孩子吓得一愣,等反应过来马上咧开了嘴笑道:“秉昌哥哥,秉盛哥哥!”
秉昌秉盛一个比温秉正大三岁,一个比他大一岁,之前年年都来,都会宠着温秉正这个堂弟弟。虽然中间隔了两个春节没来,但上次来时温秉正已经四岁大点,又有家里人不时提及,因此还是能记得他俩。
温秉昌上前握住温秉正的小手,道:“秉正,快两年不见,你高了不少嘛!”
温秉正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咧着小嘴笑道:“两个哥哥也长高了!”
这时门口处的门帘再次被丫鬟掀开,便见温澜清抱着穿得像个小圆球的温秉均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江若意便不由站了起来,她这一站起来,除温博温鸿两兄弟外,其余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江若意笑着上前去迎:“哎哟,均儿我的小乖孙,爹爹抱累了吧,来叫祖母抱抱。”
温秉均看见她过来,想也不想便展开了小手臂扑向了江若意怀里。
屋里头的女眷们一见着温秉均便也一块凑了上来,叽叽喳喳说道:“这就是秉均?咱们总算是见着了!眉目俊秀的哦,真是像极了他爹他娘。”“听说早产了一个多月,瘦弱得很,这看着不像啊,看着又白又胖健健康康。”“我记得快两岁了吧,会说话不曾,走路利索了吗?”“对了,我这还给秉均准备了小礼,金镯金链和长命百岁如意环,保佑他平安的,给他带带看合适不。”
温澜清那边也围上了不少人,皆是他的那些堂兄弟,大哥温尧上前先对他抱拳示意,然后才笑道:“快有两年不见,我远在江南也听说二弟升官了。”
十九岁的温昶也凑上前去,用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温澜清,也是读书人的他拱手对着温澜清行礼道:“二哥,好久不见。”
便是孩子那边这会儿也都凑到了一块,温秉正提的小篮子里头装的都是他想与两个哥哥分享的东西,他来之前特意回了一趟秋栖院拿的。他已经将篮子的盖子打开,叫两个哥哥看看里头的东西。
温澜清在与两外堂兄弟说话前,视线在屋里一找,见着一个人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沈越后,便朝他的方向伸手,招呼他过来。
沈越见状先是一笑,这才朝他们走去。
温澜清等他走到身边后,才同两位堂兄弟道:“大哥,四弟,这是沈越,我的夫郎。越哥儿,这是大哥温尧,这是四弟温昶。”
沈越笑道:“我知道,方才母亲已经同我介绍过了。”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对着温尧与温昶叫道,“大哥,四弟!”
温尧与温昶这会儿再去看沈越,眼神已经略有不同了。
温家人实际上受许谨影响颇深,对沈家及沈越的印象极差,后头又有沈越突然嫁入京城温家,温澜清在成亲当天没有回来成婚一事,他们对沈家及沈越的偏见可想而知。
总之,他们都觉得温澜清与沈越的感情不会好到哪儿去。
可今日来了之后,实际一看,似乎与他们想象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一旁坐着的温博见状也不由往身边的弟弟看过去,温鸿接收到他困惑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懂的。这其中内幕他不好叫更多人知道,但现在既然家里已经接受沈越,他便不能叫兄长那边继续误会沈越,于是他道:“澜清与越哥儿感情甚笃,当初也是我们派人去求娶的人家。”
温博闻言眉头一挑,突然觉得此事不简单。但他也知道这会儿人多不好细问,便按捺下去暂且不谈。
温云初虽然围着温秉均打转,但视线也不时往兄长那边打转,等她看见温澜清招呼沈越过去同他站在一块后,脸上顿时就没了多少笑。温云初看了又看,正想走到几位兄长那边去时,便听站了起来的温鸿道:“既然人已经齐了,咱们移步去老太太屋里罢。老太太盼你们来已经盼了好些日子,可不好叫她老人家再久等。”
他一发话,众人便纷纷走出了堂屋,往老太太住的院里走去。
一行人,温博温鸿两兄弟走在最前头,他们的妻子江氏汪氏紧随其后,再往后就是小辈们了,走路不利索的孩子就由奶娘婆子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