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0)
忍冬对他点点头:“是的呢,越哥儿。”
全婆婆这时道:“越哥儿你若不想去,那便不去。”
沈越看了看他俩,想了想,还是扶着肚子起身,并道:“今日毕竟是他的大日子,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也得去看看。”
忍冬与全婆婆便一左一右扶他出门,沈越才迈出门槛,便看见温澜清朝他这头赶了过来。见他这般,沈越便知他也得到了消息。等温澜清走到他面前后,沈越便道:“二爷这是知道许谨想要见我了?”
温澜清颔首,见他这是要出去的意思,道:“你这是要去?”
沈越也对他点点头。他道:“我也想知道他想同我说什么。”说完他一只手扶上温澜清的手臂,道,“二爷若是不放心,可以在屋外等我。”
温澜清听他这么说也只能应下了,“好。”
随后温澜清便一路护送他到了许谨住的院里。而在今天之前,许谨就这么被锁在屋里,锁了将近四个月。温澜清一出手,是真真切切不会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哪怕许谨也曾想过挣扎,试图寻找机会出去,但结果就是被无情的现实一次次泼冷水。
就算是到了今日,他住的这个院子,里里外外也全都是温澜清安排的人,只要他稍有不对,温澜清就能第一时间知晓并赶来处理。
许谨也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姐夫有多可怕,他曾自诩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之所以能成功一次二次甚至三次,不过是从前的温澜清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也许他做的那些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在他眼里也稚嫩得可笑,若不触及他的底线,他甚至还会放纵,逗弄小猫一样陪你玩。
所以许谨偶尔回过头来会去想,若他能压下对沈越的私仇,坦然地去找温澜清寻求帮助,他的结局是不是完全会不一样。
沈越在温澜清的搀扶下,很快便来到了许谨住的院里。
在温府住了这么久,这还是沈越第一次踏入这儿,往日里他哪怕是路过附近都会绕一段路,下意识想远离。
说实话,沈越是有点怵许谨的。
毕竟人家有主角光环,他是真害怕离他一近自个儿就会出现什么危险。在书里身为一个被主角狠狠惩治,最后落个家破人亡,惨死异乡的炮灰,他实在没什么信心能与主角硬干,最后找了个以魔法打败魔法的法子,扭头想办法抱紧了唯一能克制许谨的温酌的大腿。
对许谨,沈越的感情真的挺复杂,可怜他小时候的境遇,也生气书中的沈越为何如此顽劣,如此欺负一个小孩。同情、愧疚,还有一些害怕,都叫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许谨。
这也是今日忍冬问他要不要来,他下意识就说不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是许谨说想见他。沈越思来想去,想到许谨应该不会傻到在这节骨眼上还会对他做些什么,又实在想知道他要说什么,这才决定来到这里。
这个时候,田老太太与江若意都去前院招呼陆续到来的客人了,宋娇娇等人也被许谨打发到了别处,只见他的屋门半掩,听丫鬟说,屋中现在就许谨一个人,在等他前来。
沈越看一眼不远处半掩的屋门,便往身侧的温澜清看去。温澜清看着他道:“你想去便去,我就在屋外等你,若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能听见。”
沈越不禁对他露出笑来,拍拍他的手背叫他放心后,便挺个大肚往许谨的屋里走去了。
沈越推开门进到屋中,往里走了几步,往里间一看,就看见了许谨。
许谨这会儿坐在里面的梳妆台前,穿着一身很衫他肤色的翠青色喜服,梳了别致的发髻,戴着十分精美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发簪与首饰。据说这些都是六皇子府那边一箱箱一件件往他这送的,沈越当初嫁进来时首饰虽贵重,但明显还是远远比不上。
沈越进来时,许谨是朝向他这边微微侧坐着的,脸冲着窗外,这时秋天的艳阳有一缕自窗外泄入屋中,正好照在许谨身上,将他衬得跟个仙人似的。
沈越不禁感慨,就凭这一副模样,确实是能叫无数男子为他神魂颠倒。
他正感慨间,便听许谨说道:“将门关上。”
沈越顿了顿,还是照做了。他转回去将门关上,但没关严,也没带上门闩。等他再走回原地,往许谨看去时才发现他人已经转了过来,面对着他这边,一双好看的杏眼正直直看着他。看得沈越心里一咯噔。
许谨第一句话就是:“肚子都这么大了。”
沈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实也挺认同许谨的这句话,他差不多每天早上醒来看见自己这大肚子都会惊讶地感慨一句,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肚子。
不知道正常的女人与坤人怀孕时是什么心情,沈越是直到如今,都没太有自己已经怀孕,并且快要生了的真情实感。
而且他肚里的胎儿好像也不怎么爱动,沈越一直没有感受到太明显的胎动,就是偶尔静下来时会发现孩子像在他肚子里吐泡泡一样,肚子的某个地方会一阵细密的颤动。
也许与他平常太忙于自个儿的那些事务,没太关注肚子的情况也有一些关系。
许谨接着又道:“是不是快生了?”
沈越这才出声道:“大夫说应该就在这个月了,不出十天。”
许谨道:“我竟是看不到了。”
这话说得沈越一阵沉默,因为许谨说这些话的语气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听不出他是在遗憾,还是又在动什么心思。
许谨等不到沈越的接话,似是轻轻笑了一声。
就在沈越寻思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时,许谨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这话突然得叫沈越一颗心,再次咯噔了一下。
第251章249、狐假虎威
沈越沉默片刻,才坦然地直视许谨看来的眼睛,并道:“你为何要这么问?我还能是谁?你期望我是谁?”
许谨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默默收回视线,他将目光移向另一边,道:“你与我记忆中的那个沈越完全不像。”
沈越道:“人会长大,也会不断变化。”
许谨却道:“不过五年,就能变化这么大吗?完全像变了个人。”
沈越不可能向他坦白真相,索性将问题给丢回许谨自己身上,他道:“你三番四次害我不成,这是在找借口为自己的失败开脱吗?”
许谨一下就无言了。过了许久他才道:“你一直知道是我做的?是姐夫同你说的?”
站了这么一会儿,沈越腰就有点受不了了,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扶着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才回道:“秉正生病那会儿,老太太说要关我们主仆三人那天,我就猜到了。”他看向离自己约有五六米的许谨,又道,“巫蛊之术这玩意儿我连听都不曾怎么听过,更不可能利用这种邪术去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下手。更何况那时我才嫁来温府几天?并且才住进来就被软禁在小院中不得随意进出,在这温府里头见过的人都没几个更别说认识或者得罪什么人了。所以还能有什么人利用这等恶毒手段陷害我?我都不用怎么想,就猜到是你。”
许谨听了这话却是一笑,他道:“你以前也是如此,只要出现一件坏事,不论是否与我有关,你总是第一时间就指出来是我做的。想叫大家讨厌我,疏远我。可你看别人不信你,就连你的父母都不信你,你就会将怒火都转移到我身上,想尽办法来欺凌我。”
沈越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事。小说里头哪里会写得如此清楚,若是许谨不说,他压根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