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99)
“九成?”
赵远一时都有些难轻置信,他觉得温澜清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些,压根不符他素日里低调内敛的形象。
温澜清却依旧波澜不兴地道:“回皇上,金国目前重心皆在与辽国一战上,对其他地方必是力有不殆,我军胜算极大。且这次开战,问题出在金国上,是他们的部将带人直接侵入我魏土,于情于理我大魏是合理反击,便是金国想秋后算账也抓不住我等错处。臣所说的良机,便是如此。这次若是错过,怕是再难有此机会。等金与辽两国仗打完,有了余力之后,我魏国必是案上鱼肉只能任由宰割。”
温澜清这些分析并不是凭空而来,他对兵法也略晓一二,多年研究周边各国诸事,又有赵靖沂这个前线大将军第一手资料,他对守在与魏金两国交界处的金人实力了解得一清二楚。晓得金人精锐基本都派到前线上了,留在边土的士兵虽称不上歪瓜裂枣,但实力肯定差了一大截。
这次领兵而来的金人将领其实也是金国边土的一位部落大首领,他能召集三万士兵出来,在金国也算是可圈可点的一位将才。但赵靖沂分析过,这人性格鲁莽,容易冲动行事,要想对付他,办法可不少。
总而言之,魏国想要来一场胜仗抖一抖举国不战而降的风气,这次的战场就非常适合。
而且,他们军器监为着这天,已经准备了将近五年。
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他们这边了。
赵远听完,负手开始在殿中来来回回地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赵远站定,他先是抬头望一眼窗户,像是透过此窗去看什么,然后才转过身,同温澜清道:“你此前上奏说要重开武举?”
温澜清恭敬地应道:“臣确有此意。”
赵远道:“朕看了你的折子,利弊优劣全写上了,但总体而言,利大于弊。”
温澜清道:“臣以为,文武农工商,恰如金木水火土,皆有其制衡之道也,缺一而损五行,必乱也。文盛而武制,武兴而文抑。如今文昌而武衰,国弱而民富,才致外敌环伺。文武兼备,五行相衡,国强民富,大魏方能无忧无患矣。”
“好!”赵远听完不禁赞赏地大声道,“说得好!文武兼备,五行相衡,国强民富,无忧无患!好、好啊!”
感慨完,赵远再次看向温澜清,眼中欣赏之色溢于言表。最后皇帝收回视线,负过身去,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温澜清毫不拖泥带水地道:“臣告退。”
温澜清走后,皇帝再次走到地图前,他先看一遍,然后取笔将金国辽国连着一块画出来。然后再一看,果然一阵心惊。图一出来,果然如温澜清所言,确是一大块如乌云罩顶覆于魏国其上。届时若金国得胜再倾覆而下,魏国以何相抵?
至于这一场,要不要打?
看着自己亲手画出来的那块地图,赵远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北疆最边处的边关,如今正被大军包围,镇北军守在边城上,面对金军的不断骚扰只能被动防御,将边关守住。
短时间倒也还好,时间一长,镇北军就被骚扰得有些怨声载道。毕竟金人的骚扰手段层出不穷,而且是不定时地前来,压根没被边关士兵多少缓和的时间。每次金人一来他们又不能不重视加强守备以迎敌,可每回他们都是玩似地看着动了大阵仗,实际骚扰得差不多了就跑。结果就造成士兵们出现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的状况。到后来精力都有些跟不上了。
赵靖沂看得出来金人这是有意为之,但他一时也没什么办法。
葛磊却管不了这么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军中必定是要出大问题,于是就找上了赵靖沂:“将军,金人都以如此卑劣手段来骚扰我军了,为何我们还不出兵将他们打跑?”
赵靖沂看向年轻气盛的葛磊,道:“葛磊,这是两国开战,若是一个弄不好,也许我就成了千古罪人。”
葛磊还是不解:“将军,你到底是在等什么?”
赵靖沂欣赏他,便同他坦诚相待道:“此仗是战是降,等朝廷那边的消息。”
葛磊一听还要降的可能,眼睛瞪圆了,他难以置信地道:“降?都这时候了,降?金人明摆着就是来找事的,我们还要降?这是将我们边城老百姓与镇北军置于何处?”
赵靖沂见他气得脸都涨红了,笑了一笑,坐下来后方道:“你还年轻,一点儿脾气都憋不住。你放心吧,我就这么一说,只要朝廷里头我师兄还在那镇着,降的机会不大。”
葛磊一听不禁一愣,他道:“将军您的师兄?”
赵靖沂道:“说来我这辈子最服的人,除了我师父,怕就只有我这师兄了。当初我会来这北疆,也是我师兄出的主意。我们二人一个在朝堂,一边驻守边关,就是为了将我们生长的这片土地守好了。”
葛磊问道:“将军,您的师兄是?”
赵靖沂看了葛磊一眼,才道:“也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他便是我之前同你提过的千机阁东家沈越的夫君,温澜清。”
葛磊眼睛一下又瞪圆了。
“是他?!”
赵靖沂问道:“你认识他?”
“我见过他!”说完葛磊一脸开心地道,“既然是他,那我便放心了。将军,我这边无事了,我这就告辞了!”
葛磊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赵靖沂都来不及细问,只好无奈地对他迅速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不出半个月,朝廷那头便给了回复,皇帝送出的信中明确写了一个意思:战!
且随同此信而来的,还有兵部派人送来的一批批军备与新研制出来的火器,炮弹和炸弹。
赵靖沂拿到信和见到那一批黑漆漆的火器,精神为之一振,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开干了。
是的,被骚扰了这么多年,他也憋坏了,就等着这一刻,将新仇旧恨一块算了!
“报——”
“镇北军传来消息,镇北关大捷!”
“金军三万,被歼六千余,被俘投降上万,余下溃散奔逃!缴获兵器军马无数!”
镇北关大捷的消息刚在朝廷引发震荡,众人还没来得及为此事或震惊或惶恐或欢喜,又有一个个捷报传来。
“报——”
“镇北军追敌千里,金几处边关接连失守,已由我军占领!”
“报——”
“我军已占领金国西南处两个重镇!”
“报——”
“镇北军一千夫长领军直冲金土,一路无往不利,灭金军无数,如今已经逼近金国都城!”
我的天,这是压根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啊。
我军竟是如此势如破竹吗?
原本还因为反对与金国开战的官员们一下子都哑了,他们恐是输习惯了,没想到金军竟然如此不经打。可这也不像啊,金国如今与辽国打得正酣,且已经把辽国逼得接连失守,不像是实力不济的样子啊。
此前官员们也想过金国将辽国打下后,他们恐怕无力与金国为敌,不若再割些土地出去,与金国交好,保魏国一时和平。
他们想过退,想过割让土地,低声下气讨好,唯独没想过他们能打赢。
对了,镇北军是谁带领来着?哦,是五皇子赵靖沂啊。
不得不说,赵远想过他们可能会赢,但没想到会接连打赢,赢得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