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2)

作者:九真 时间:2026-05-07 10:08 标签:甜文 种田文 穿书 励志 田园 先婚后爱

    沈越在忍冬的搀扶下走入温府的时候,许谨就站在一个小廊子里远远地看,看着一身盛装低头装羞,面容都变得娇好几分的沈越,看着围观的人对他露出笑容,或恭贺或说些吉祥话,有什么在许谨眼中缓缓流转。
    等沈越入了正堂,许谨身边的丫鬟才上来道:“谨哥儿,人都走了,咱们回屋吧,外头风大,小心着凉了。”
    许谨缓缓“嗯”一声,转身走出了这个小廊亭。
    沈越拜堂的时候,虽然温家的三位家长皆在,但独独缺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沈越面色无常地先拜过田老太太,温鸿及江若意,他们送给他的各礼由他身边的忍冬一一接过。他在礼官的吟唱下一个人完成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三拜,接着才被丫鬟们领着送进婚房之中。
    另一头,雨水纷纷,屋檐上雨水挂成珠一串串砸向地面。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宜出行,昨天忙碌一日的温澜清难得的也没出去,水患经过各方百姓连日的努力已经稍稍控制住,他也能缓一缓了。
    外头下雨,屋里头温澜清提笔把这段时日发生的种种都记录下来,回京的时候需交给上官过目。
    跟他一块过来的小厮端了热乎乎的汤水进来,“二爷,你都在屋里写大半日了,且先歇歇吧。我给你备了些鸡汤,你喝些暖暖身子。”
    温澜清头也不抬,“放着吧。”
    小厮把他端进来的汤水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犹犹豫豫一直没离开。温澜清抬头扫他一眼,“还有事?”
    小厮这才道:“二爷,今儿个是您大喜的日子,您真不回去啊?”
    温澜清写着字道:“不回。”
    小厮听罢不好再说什么,退出去后顺带把屋门给带上了。
    小厮走了一阵,温澜清像是写累了终于停笔,他把毛笔搁在笔山上,起身走到窗边,把掩上的窗户一把推开,外头正正好是一幕雨打芭蕉的景。雨水浸透了芭蕉叶,风轻轻摇动硕大的叶子,雨珠不断自叶尖一颗颗落下,景色寻常却也别致,他看了一会儿,渐渐地有些失了神。
   

第8章8、种菜耕地
    因为新郎官不在,沈越被送入婚房后,很多该行的礼都做不成。
    比如合卺交杯,合鬓结发等。
    沈越进了房,礼官嘴里唱着吉祥话往床上撒上金银器物,红豆莲子一应物品之后,便带着其余人退出了婚房。
    忍冬和跟着一块来的喜婆也退了出去,只留沈越一人在屋中。
    按照习俗,沈越得等宴客结束的新郎官走入婚房,但沈越清楚,他等不来新郎官,索性也不等了。
    一等屋里的其他人都走了,沈越便站了起来往桌边走来。
    “饿死了。”
    桌上备齐了各色果糕茶点,沈越先给自己倒了水喝一口,再拿起一个比较顺眼的糕点啃一口,味道一般,就是甜,他吃两口有点噎到了,赶紧喝了几口水顺下去。
    对于自己今天的遭遇,沈越其实感觉还好,甚至可以说早就预料到了,毕竟书里可是提过温酌在原配死后可是终身不娶,男色女色都不近的。
    书里哪怕只有寥寥几句,但却写尽了温酌对原配的想念。
    沈越愿意嫁给温酌也是因为这个。
    再怎么说,沈越也是工作将近七年,都快奔三的成年人,他走的每一步都不是脑子一热决定的。
    男配“沈越”身为一个坤人,他已经十九岁了,在这个时代,最迟二十岁他就得出嫁,要不然会被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沈如山张巧香再宠爱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纵容他。
    但穿过来的沈越到底是一个在现代社会成长起来的正常男性,不论是包办婚姻,还是男人生子,看书知道是假的尚能接受,可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既然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就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时候温酌的重要性就很明显了,一则他是唯一能治住男主许谨的人,二则书里明确写过他心里只有原配余生再不曾对他人动过情,更不曾接近过他人。
    所以沈越嫁他,很可能就只是身份上稍有改变,顶个温夫人的头衔,实则两人并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
    如此一来,不论沈越怎么想,都觉得温酌是个很完美的人选。
    正因为如此,温酌今天不出现,虽说令沈越一时颇为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温酌才丧妻一年,迫于无奈他不得不马上再娶,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做。在成亲之前被外派出去办公差,说不得就是温酌的一点小伎俩。对此,沈越只觉得他嫁给温酌这个决定再正确不过。温酌完美贴合了他在书中的为亡妻守身如玉的痴情男人形象。沈越更觉得安心了。
    虽然沈越嫁来温家最重要一个原因是抱温酌大腿,但抱大腿的方式有许多种,成为温酌的得力下属也是其一。沈越没穿进来之前有伺候自己那刁钻,毛病多,爱挑刺的老板将近七年的经验,对温酌应该也能驾轻就熟。反正这种事情急不来,而且这可是温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都已经住进来了,就不信温酌能躲他一辈子。
    成亲当天,沈越没什么实质上的感受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应该是连着十多天车马水陆奔波,沈越已经累得不行,晚上稍作漱洗后往床上一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总觉得有谁在他屋外头说话,一句一句的,也不算吵,反正就是让他睡得不安稳。
    沈越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眼睛睁开,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床上及四周,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是哪儿。
    忍冬刚好这时候推门进来,掀了帘子一看他起来了赶紧上来道:“越哥儿,你起了啊,我正想看你起了没。”
    沈越犯困地问道:“你刚跟谁在外头说话啊?”
    忍冬道:“说是夫人跟前伺候的婆子,过来传话的,说越哥儿一路奔波定是累了,她和老太太也许久没这么热闹了今天起来都有些犯懒,想多歇歇,让越哥儿不要早起去给她们请安了。”
    “哦。”
    一大串话,沈越也就听到了不用早起,当即眼睛一阖,人又躺下了。
    忍冬不免有些急,上前立在床边道:“越哥儿,老太太和夫人说不用去你真就不去啊?身为新媳妇,老太太和夫人身体不适,你就更应该去看望看望了。”
    沈越身体一翻背对忍冬,“忍冬,好孩子就不该忤逆长辈。”说完他拉起被子直接盖住脑袋。
    “越哥儿!”
    忍冬只能在一旁跺脚。
    拿他没办法,忍冬只能气鼓鼓地出去了,脚步一转,去了院里的一间小屋,看到了正守着一个小炉子烧水的喜婆。
    喜婆真名叫全桂芳,虽是以喜婆的身份跟着沈越住进温家的,实则是张巧香特地给小儿子安排的人手。全婆婆曾在当官的家里做过丫鬟,懂得不少里头的规矩,张巧香知道自己一家商户没什么大见识,恐儿子嫁入温家失了礼仪让人笑话,才特地找了全婆婆这么个人跟在沈越身旁。
    忍冬一见全婆婆便气道:“全婆婆,越哥儿怎么这样,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赖着不起床。温家老太太和夫人叫他不用去请安,他还真不去了。”
    全婆婆笑呵呵地看他一眼,“成亲头天,起得晚些也正常。更何况我觉得越哥儿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这些大户人家里头规矩多,但再多的规矩,也比不得大人们说的话好使。所以,老太太和夫人说什么我们做什么,总不会出错。”

上一篇:人蜜

下一篇:快穿:男主?嘬嘬嘬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