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95)
沈越道:“猛火烧菜便是如此,不止快,还香。走吧,二爷,去尝尝我的手艺。”
今日是临时起意,也没什么食材可做,因此沈越并不打算叫上其他人,今日这一顿就他与温澜清两个人吃。
沈越很期待今晚这一顿饭,一坐下来就张罗着让温澜清赶紧尝尝。他挖了一勺子赛螃蟹放到温澜清碗里,然后充满期待地道:“二爷你尝尝,这道菜算是我最常做的一道菜了,简单又好吃。”
温澜清夹了一些送入嘴里,仔细一尝后很肯定地点头:“好吃。果然是赛螃蟹,原来鸡蛋也能做得如此美味。”
沈越笑道:“大火烧菜和煮菜就是不一样。二爷你再尝尝炒青菜和炒肉炒笋就知道了。”
炒菜最大的特点就是有锅气,大火快炒,可以很大程度保留食材的口感和味道,每一口都裹满了清亮的油花和烟火气,一口下去,百般回味,还十分下饭。
温澜清吃着吃着,不觉地便吃得比往常还多了些。
沈越在一旁道:“等天气再暖和一些,我就将堆放在后院里的黄豆都泡了碾碎做成酱油,有了酱油,炒菜的味道会更上一层。”
温澜清问道:“酱油如何做?”
沈越道:“做酱油不难,但要花挺长时间发酵。需先将黄豆泡软了,沥干蒸熟,放上一两日,捣碎,再放上一两日,之后就可以放入大缸中加入适量盐水搅拌,之后每隔十天半月搅拌一日,差不多三四个月后,酱油便做成了。酱油做成时,会是一种黑褐色的液体,咸中带香,可做酱也可做菜,不论做什么菜放上一点,能提香和改善味道。”
温澜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道:“听来是不难。”
沈越捧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笑道:“不过我之前也只见人做过,自己上手做还是头一次,希望能一次成功吧。”
温澜清道:“水泥你都能做出来,酱油想来也是轻而易举。”
“嘿嘿。”沈越被夸得有些害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温澜清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修路?”
沈越道:“最迟后天,修路需要不少人手,明天我先从水泥场调出十人,烧砖场调出八人,同时也能保证不耽误两个场子的活儿,人手若还不够再从墨龙镇里头找。”
温澜清又道:“路该如何铺?”
沈越道:“先将要铺设的路段铲平,再铺上一层碎石夯实后浇上拌了砂浆的水泥,等干即可。我已经画了如何铺设水泥路的图,吃完饭我拿给二爷看。”
这种水泥铺设方式是相当简陋的一种方式,容易出现磨损的情况,硬度与现代社会的那种水泥路面没法比,好处是不需要现在没有的大型机械进行加工处理,也简单易操作,对于第一次铺设水泥路的人而言难度不大。
说到做到,这顿饭吃完,沈越便拿着这几日他画好的图纸钻进了温澜清的书房,与他一同讨论这段路面的铺设与人员安排等事宜。
对于修路一事,沈越早同墨龙镇里正聊过,他老人家得知要修路,恨不能给沈越跪下,更别说什么反对了。是个人都知道,一条方便快捷的路对整个城镇及周边村落的影响有多大。
一晚上的讨论结束后,沈越对于接下来要修路这件事更是信心满满,因为温澜清给予他的只有支持,还让他放心去做。虽然温澜清没有明说,但沈越听出来了他有给他撑腰的意思,这让沈越更能放手大胆去做了。
转眼便到三月份,天气越发暖了,曾经沈越来时几乎没什么人的墨龙镇如今街上也渐渐有了人气,路上有人来来往往,说话交谈声于街中不时响起,偶尔还能听见吆喝叫卖的声音。
这个镇子,也终于有了些镇子的模样。
沈越一早起来便去烧砖场及水泥场安排人手,从烧砖场回来后见时间还早便顺路去了一趟织房。
里头的人一见他个个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叫他:“越哥儿来了!”
“越哥儿!”
“越哥儿今日有空来看咱们了么!”
沈越一一笑着朝他们点头。
现在的织房加上张怜柳叶冯兰兰等原来的五个,总共十一个人,本来这地方就不大,一下挤进这么多人,还真是显得逼仄不少。
之前说同里正寻大点的地儿盖房这事他到现在都还没空去落实。
知道沈越来了,张怜马上迎了出来,“越哥儿。”
沈越朝她笑道:“今日有空,便进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之前沈越说的染色一事,张怜聪明,先将沈越带来的染料熬煮了,取少量羊毛浸入其中染上颜色晾干,再寻个沈越有空的功夫找上去让他过目,确定没问题了才开始大量浸染羊毛。
沈越在水泥场那边忙了有半个来月,这期间基本没踏足过织房,只从来找他的张怜口中知道一些情况。
知道羊毛在有条不紊的清洗浸染当中,等第一批彻底干透还需一段时日。
他今日来,张怜便领他去看了浸染了颜色,正待晾干的那批羊毛,有专门的一间屋子,张怜等人将所有门窗都打开了,就为多通些风将羊毛吹干。
沈越进来后,看见不论是架子还是角落都堆满了待晾干的羊毛,还有哪怕门窗都打开,依旧显得不那么通风的屋子,深深觉得重新盖一个有烘干房的房子势在必行。
张怜看他用手捻了捻眼前的羊毛,明显是在感受湿度,于是道:“今天刚下过雨,所以我们才将羊毛放在屋里晾,若是天气好,我们都是摆到外头去晾的,会干得快些。”
沈越道:“这样太慢了,容易耽误事儿。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改善的法子吧。”
织房这边不仅没什么事,相反,仅这半个月功夫,张怜等人又新织出了六件羊毛衫出来,他们都说越织越上手,也织得越来越快了。
沈越看着这些成品,每一件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织房这边有张怜在,事情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沈越便觉得没什么不能放心的了。
不过等沈越要走时,张怜却叫住了他:“越哥儿,你等下。”
沈越以为她有什么事,停下转身后问道:“怜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张怜却朝他笑着摇摇头:“越哥儿可是忘了什么事儿?”
沈越一时莫名:“啊?”
见此,张怜噗哧一笑,将身后的一个包袱取出往他手里一塞,转身便走了。
沈越拎着她塞进来的包袱道:“这是什么?”
忍冬在一旁道:“越哥儿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沈越想了想,怕张怜给他的是什么不好在人前出现的东西,等回到官邸自己的屋里才将这个包袱给打开。
包袱打开后,沈越从里头取出了一件纯色的羊毛衫。
沈越将这件一看就很宽大的羊毛衫拎起,愣了愣,终于想起来了。
一旁的忍冬也想起来了,他一拍掌心,道:“越哥儿,你忘了,你之前叫怜姑娘帮你织一件羊毛衫,说是给二爷的!”
沈越呐呐道:“我刚想起来。”
忍冬上手摸了摸这件毛衣:“怜姑娘手艺真好啊,这件比她上一件织得还好看,这上头还有花纹呢,这是菱形纹吧,看着真大气。”
忍冬最后道:“越哥儿,二爷不是正好在么,你给他送去呗。”
沈越将毛衣收起叠好了又放回包袱里,然后将包袱递给忍冬:“那你拿去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