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20)
万贵妃道:“听皇上这意思,是打算给老六安排什么差事?”
赵远道:“老六只是性子软,又不爱与人争,学识及能力上却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朕还没想好给他安排什么差事。”
万贵妃却是一脸愁容,“我却是盼着老六是真开窍了,不要辜负了他父皇对他的信任才好。”
赵远看向万贵妃,正待要说什么,便见一个小黄门入了内殿对赵远道:“皇上,工部尚书吕明灏求见。”
万贵妃听到这话便站了起来道:“皇上既是有事,那臣妾便先回去了。”
等万贵妃出去后,赵远才对小黄门道:“叫吕明灏进来吧。”
“是。”
守在庆寿宫外头的吕明灏听召进殿,在小黄门的带领下见到了在庆寿殿里头的皇帝赵远。
赵远因为生病体弱,有些畏寒,他椅前放了盆炭,火烧得很旺。身上除了穿袄,还搭了披风,可哪怕如此,他的脸色也不见好多少。
吕明灏一进来见到这画面心里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地先给赵远行礼道:“工部尚书吕明灏见过皇上,皇上新年吉祥,福寿安康。”
赵远道:“平身吧。”然后又对一旁小黄门道,“给吕尚书上把椅子,叫他坐下说话。”
吕明灏赶紧躬身谢道:“微臣谢过皇上。”
赵远等吕明灏坐下后方道:“吕尚书这时候来,是有什么事要同朕说?”
吕明灏道:“回皇上,今日刑部郎中温澜清及他夫郎黄杨林水泥场行领沈越来了一趟我府上。”
赵远一挑眉,他颇感兴趣地正待开口便忍不住捂嘴咳了数声,咳完后才道:“他俩为何找你?”
吕明灏道:“他们此次来,一是给微臣拜个年;二则呈上了一物。”
赵远问道:“他们呈上了何物?”
吕明灏道:“是一张画纸,纸上画了一物,此物名叫马蹄铁?”
“马蹄铁?”赵远不禁重复了一遍,“这是何物?”
吕明灏这才自袖中取出那卷画纸,起身交给上前的小黄门,又由小黄门送到皇帝手中。
赵远解开画纸上的小绳,展开后看着上头的图形,还是没怎么看明白,他道:“这马蹄铁,好似半圆,以铁铸之,这有何用?”
吕明灏重复了一遍沈越同他所说的那个小故事,“皇上,沈越说他前两日在一个铁匠家中看见一匹因蹄子开裂严重无法站立的马,由此他便想到了一物,那便是这马蹄铁。他说只要用上这物,便能有效防止马蹄磨损开裂等情况。他还提到,其中在西北一带早有这马蹄铁出现。”
赵远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他道:“当真?”
吕明灏道:“沈越不至于在此事上说谎。且前些日子,我听闻沈越还在温府里头叫来工匠做了一个同样来自于西北辽国一带的东西,叫火炕。就是用砖砌出一张床,但下头是空的,可起火将炕烧热,不论是坐在上头还是睡在上头整个人都是暖烘烘的。过年这几日,好些人上温府去拜访,其实便是听说了此事颇觉得神奇去看真假的。但看完后一个个都是赞不绝口,也想着在自家砌一个这样的火炕。”
吕明灏知道这事儿其实也与自家夫人有关。至于自家夫人是如何知道的,那只能说京城贵妇圈来来去去就这么些人吧。京城里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她们一传十十传百的,都不用几天就能传遍了。
况且火炕这等保暖神器,就没几个怕冷的人是能抵挡得住的。
吕明灏这话一说,连赵远听着都有些心动了,他道:“在下头点火,那人睡在上头不烫吗?”
吕明灏道:“皇上,厨房里头烧火的灶台,隔着一层砖,火烧起来里头的火再旺外头摸着却不怎么烫,况且他们还会在炕上隔上被褥等物用以保暖隔热,人睡上头只觉得舒适暖和。”
赵远垂眼看向手中的图纸,不久,他道:“马蹄铁来自西北,火炕也来自西北,可我记得这沈越来自洛东洲,是个地地道道的广南人士。一南一北,两地相隔可不近呐。”
吕明灏道:“沈越家中世代经商,哪怕到了他兄长这一辈,也经常四处走商,将中原的货物贩至我魏国周边各地,想来会带回各处见闻或书册说与沈越听。微臣就曾听说他那水泥方子也是从一本书上所得。这马蹄铁与火炕想必也是由此而来。”
第200章198、元宵灯会
吕明灏如此一说,这事想来倒也合理。
赵远点点头,又道:“我还听闻,这沈越与人合伙开了一家称为千机阁的店铺。”
吕明灏道:“是。微臣听闻是与另外几家夫人娘子合伙开的,其中好像就有御史台周中丞家三公子的娘子。”
赵远道:“说是里头卖的东西,每一样都是前所未有的。朕因为好奇,还派人去瞧了瞧,回来说千机阁里头卖的有能人拉跑还能坐人的车,可比轿子省事,有一转动就能自行脱谷磨面的大物件,还有一个嘀嗒嘀嗒响的报时钟。”
说到这赵远一拍大腿,“可惜我的人去得晚了,好不容易订了一辆黄包车,结果得到明年七八月份才有可能拿到货。”
吕明灏陪笑道:“回皇上,微臣听闻京城里头有几户人家已经早早拿到这黄包车了,可喜欢了,为此还特地设宴请了好些人上家里参观。压根不舍得拉到街上,只在家里来回拉着玩儿。”
赵远一脸惋惜:“真是去晚了呀!”
说完这些,赵远低头又看一眼手中的画纸,最后感叹道:“这沈越,不简单啊。若有机会,朕真想见一见他。”
吕明灏眉眼一动,他看向赵远,道:“皇上,您这是?”
赵远将手中的画纸递给小黄门,小黄门又送还了吕明灏手中。赵远道:“可以一试。你工部找人将这马蹄铁做一些出来,然后去太仆寺里头寻些老马弱马试一试,若真能如沈越所言有大用,届时便可配备下去。不过这事儿在没出结果前,先别往外头透露。”
吕明灏忙起身行礼道:“微臣定不负圣上所托。”
在等吕明灏消息的时候,转眼间年过到了尾声,来到了元宵节。
这日街上十分热闹,甚至比元旦都还要热闹几分,因为元宵节有灯会。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灯笼,还不是普通的灯笼,是各式各样叫人眼花缭乱,只能不断惊叹编灯人奇思妙想及非凡手艺的花灯。
沈越穿书之前所生活的世界元宵灯节已经称得上是另一个层次了,但还是对这种能体现手艺人高超技艺的手工制品而吸引。早早便与温澜清约好了,到了这天晚上两个人一块逛街赏花灯去。
因为知道这一日街上定然人多,所以一些主干道禁马车等大行交通工具通行,人们只能靠两条腿行走,因此天一黑,沈越便拉着温澜清带上温秉正、忍冬,木言及李同方,包括柳叶、冯兰兰姐弟,一行九人离开了温府。
柳叶与冯兰兰原先以为是沈越要带他们去看花灯,出来才知道温澜清也在,这时候他们都想要不去了,却硬是叫沈越给劝下来了,还说什么人多才热闹。
柳叶与冯兰兰见温澜清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这才勉强同意了一块上街。
因为他们人多,所以路上基本就是温澜清带着温秉正走在前头,沈越与柳叶等人走在中间,李同方与木言刚跟在最后头。
路上,柳叶道:“越哥儿,我们在温府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了,这年眼见就要过去了,我、兰兰姐和小闯总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