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55)
催完下人岳子同又对沈越与温澜清道:“澜清兄,越哥儿,这拍卖一事你们可得好好同我说来,一会儿咱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越哥儿,这拍卖之事你是从哪知道的,这可真是新奇,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温澜清道:“这事儿我也是头一回听见,我能同你说什么,你让越哥儿好好与你说吧。”
岳子同对着沈越笑嘻嘻道:“越哥儿,你可是有什么想吃的,你只管说,小弟一定给你弄来,今晚这顿必让你吃好喝好满意而归。”
沈越哪不知道他意思,于是笑道:“你想知道何为拍卖,我同你详细说来便是了,又不是什么机要大事,不用这般讨好。”
岳子同还是亲手给沈越倒了一杯茶,“越哥儿行事真是大气豪爽,今后若有什么事儿要用上小弟搭把手,越哥儿尽可来找我。”
另一个屋里饭菜已经备好了,岳子同带着沈越与温澜清过去的时候,温澜清看一眼外头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问道:“忍冬怎么去这么久?”
沈越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方道:“我们跟人吃饭聊事儿,忍冬只能在一旁站着,我怕他闷,他说去买黄豆我便让他买完就在街上逛逛,钱也给他了,他看见什么好吃好玩的也可买下,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回来同我们汇合即可。”
温澜清道:“他就放心你一人在这?”
沈越抬头朝他看去:“怎么就我一人了?二爷不是也在么?别人也就算了,正是因为二爷也在,忍冬才能放心出去玩呢。”
温澜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忍冬如此信我?”
沈越皱了皱鼻子,道:“何止是信呐。”他家忍冬是恨不能将他与温澜清绑在一块呢。
哪怕沈越一再同忍冬解释了他与温澜清只是朋友关系,但忍冬这死脑筋就是认定了他们是夫夫。
另一头,温府里江若意从不染那得知温澜清与沈越今晚要在外头吃饭,脸色一下便不好了,“这才回来几天?家里头都盼着多聚一聚,正儿更是一回来便找爹爹,怎么就上外头吃饭去了?澜清从来不是如此不守规矩之人,想来是这沈越拦着不让他回来吧?”
过来传话的不染听了脸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不由道:“不是的,夫人,是二爷在外头遇上认识的人了,非得将他们二人拦下,二爷不好拒绝才不回来吃饭的。”
江若意冷脸哼笑一声:“你若不多嘴说这一句我还真不觉得与他有关,怎么,在墨龙镇同他待上几个月,你这心也向着外人了?”
不染彻底住了嘴。
一顿饭吃了不止一个时辰,饭桌上,沈越是真将他知道的那点关于拍卖的知识都告知了温澜清与岳子同。
一顿饭吃完,岳子同送他们出门时仍一脸意犹未尽。他对沈越道:“越哥儿,这拍卖一事我是真有兴趣,也觉得能解我的燃眉之解,若无意外,近日我会试着小办一场看效果如何,届时有什么不解之处,怕还是得向你讨教。”
沈越道:“子同尽可派人来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府的马车这会儿已经等在万宝阁外头,消失有一段时间的忍冬就站在马车旁边,一见他们出来便聊了上来,“越哥儿,你们可算出来了。”
趁温澜清与岳子同话别的功夫,沈越同忍冬说话道:“你等多久了?怎么不上去找我?”
忍冬道:“我天黑后赶过来的,我上去见你们正在吃饭聊得正热闹不好打扰便下来了。”
沈越道:“东西可买全了?去街上逛了不曾?可遇上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有。”忍冬用力点头,“我东西都买了,越哥儿,京城的街上吃的玩的可太多了,我差一些吃撑了。若不是怕你等急了,我能玩到明天!越哥儿,你下次同我一块去街上玩玩吧,这次只我一个人还是少了点什么。”
沈越捏捏他的鼻子道:“好,下次就由冬哥儿领我去玩。”
忍冬嘻嘻笑出了声。
温澜清同岳子同说完后,三人这才纷纷上了马车,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车中虽然点了灯但看不太清楚,沈越只知道车里头放着好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一问才知是忍冬在街上买的吃的玩的,也有两个麻袋分别装的黄豆绿豆。
但这两个麻袋的黄豆绿豆加起来,看着也就二三十斤,这点量温府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不至于叫沈越他们跑到外头来买。
现在看来,沈越之前说的量大怕府上没有才跑外头来买也就只是个借口罢了。
至于为何不是找府上要而是跑外头买,答案并不难猜。
温澜清看见之后没说什么,只是将此事暗暗放在了心中。
马车摇摇晃晃地将他们拉回了温府外头,下车后温澜清见他们东西不少,便指派了一个下人帮沈越送东西回去。
今日一出去就大半天,还去了不少地方,导致沈越一回屋直接便倒在了椅子上。忍冬则还有精力去清点他今日买的那些玩的吃的,他不止给自己买,他还给沈越与全婆婆买了,“全婆婆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我知道你牙口不好,所以买的全是软乎的蒸糕,可好吃了。”
全婆婆笑着接过了他递来的东西,“哎哟,难为忍冬出去玩还能想到婆婆。”
“越哥儿,我买了纸鸢,可好看了,我们下回去放纸鸢好不好?”
快瘫成一块饼的沈越敷衍地应道:“好。”
忍冬翻着翻着忽然说道:“咦,这是什么?”
第97章97、兰草之栖
只见忍冬自他带回的那些东西中拿起一个长盒子,左右看了看又道:“我记得没买过这个啊,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全婆婆在旁边看了几眼,道:“像是装画卷的盒子。”
忍冬道:“画卷?”
原先沈越还不以为意,听到画卷二字才让自己坐正了往忍冬那边看去,他一见这长盒子就觉得眼熟,当即对忍冬道:“忍冬,你拿来我看看。”
忍冬便将这个盒子给他递过去,“越哥儿,你认得这东西?”
“眼熟,像是万宝阁里的东西。不会是我想的那幅画吧?”沈越先看一眼忍冬拿给他的盒子,然后将盒子打开,取出里头的画卷小心展开,跃入他眼帘的正是那幅山石兰草图。
看见这卷画,沈越一时哭笑不得:“这岳子同,说了不要,他却偷偷叫人塞到我们马车上了。”
忍冬问道:“怎么了,越哥儿?”
沈越道:“没怎么,我在万宝阁看见此画甚是喜欢,万宝阁主见我喜欢便说要送我。这么贵重我哪敢要啊,没曾想我这边拒绝,他那边叫人偷偷将画塞我们马车上了。”
沈越没同忍冬和全婆婆说这画是温澜清所作,大约是怕他们觉得他会喜欢这幅画,原因在于这画是出自于温澜清之手。
本来他就同忍冬和全婆婆解释不清,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事,就越发解释不清了。
知道怎么回事后忍冬道:“那越哥儿,你还要将此画还回去吗?”
“嗯……”沈越这会儿有些犹豫了,他想了想,道,“先看看吧,我今日怎么说也算帮了岳子同一个大忙,收下此画也不算亏心,再不行,我给他送点银子过去,就当是我买下的。”
沈越是真喜欢这幅画,越看越喜欢。哪怕温澜清说以后会给他画新的,但却已经不是这幅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