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0)
江若意摇了摇头:“这事儿我只同你父亲说过,如今也只与你说了。”
沈越不禁道:“没想到,二爷还是白马王子呢。”
江若意道:“什么?什么王子?”
沈越对她笑道:“我听说有些地方的人将样样都优秀出色的男子称为白马王子,我听了母亲你的话,觉得二爷真是名副其实的白马王子。”
江若意道:“其实我对这梦也觉得稀奇,在做这个梦之前我还未曾见过白马,就不知为何会梦见白马。”
沈越道:“也许二爷真就是白马托生呢。”说完他又道,“母亲,我能同二爷说这事儿吗?”
江若意对他笑道:“你想说便说。我同你说这事,就没想过能瞒着澜清这孩子。”
沈越咧嘴一笑,道:“嘿嘿,母亲真是懂我。”
送走江若意与两个孩子后,温澜清走进屋里来同沈越道:“母亲都与你说了什么?”
沈越上下看一遍温澜清,这才对他笑道:“说她在生下二爷之前,梦见了一匹小白马。”
温澜清一挑眉,道:“这我真是头一回听说。”
靠在炕头的沈越打了个响指道:“若二爷是属马的,这事儿真就妙了。”
可惜不是,温澜清是属兔的,你就说绝不绝吧。
温澜清坐到了沈越身边,道:“我都不知道的事儿,母亲都与你说了。”
沈越对他道:“母亲同我说这些事儿,其实就是想叫我安心养胎吧。”
他大约懂江若意的意思,大概是想说明在那么难的情况下,她都留住了肚子里的孩子并顺利生了下来,沈越如今情况比她当年好上不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最重要是她千方百计求来并顺利生下的孩子就是温澜清啊。不论是哪个当父母的,看到自家孩子如此优秀,真就觉得再苦再难都值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听完江若意这些话,再看到温澜清的时候,沈越是真有些心动了。
况且还有温秉正温秉均两个跟年画宝宝似地,可爱乖巧又不失活泼的孩子在跟前摆着呢!
有温澜清这样优秀的基因,他们以后的孩子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温澜清道:“那你听了后觉得如何?”
沈越看着温澜清俊美无俦的脸道:“说实话,听完后是觉得接下来只能躺在炕上不能到处走动的日子没那么难熬了。”
温澜清听罢不禁一笑,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捏。
沈越将脑袋靠到温澜清肩膀上后,问道:“二爷还能这般在家中待几日?”
温澜清道:“我此前只同刑部告假三日,现如今你身子已无大碍,若无他事,再过一日我就得回刑部当差。届时还得抽空去黄杨林水泥场那边看看施工进展。”
沈越道:“只盼我能早些好起来,免得二爷天天这般两头跑。”
温澜清道:“你只管安心在家中养身子即是,这些于我真算不得什么。”
沈越道:“温酌,水泥场那边的狼都抓到了吗?”
温澜清道:“六头狼都抓到了也都弄死了。”
沈越皱皱眉,道:“温酌,狼是怎么进到水泥场里头来的?我记得时常有人在周边巡逻,而且水泥场里头人多,应该不会有什么野兽误闯进来才是。”
温澜清道:“吕尚书说会将此事彻查清楚,我们静候消息便是。”
虽然心里头有疑虑,但听了温澜清这话,沈越也只能先将疑虑压在心底暂且不去想。
晚上,吃过药的沈越早早便犯困睡下了。温澜清守了他一阵听到忍冬进来说木言回来了,他这才起身披了件披风便往书房走去。
木言一见他便告诉了他一个消息,那便是水泥场有个巡逻队的小头领今日下午被人发现在家中悬梁自尽了,死前将水泥场闯进狼这事儿给担了下来。他在遗书中说狼闯进来确是意外,发现狼前一晚他贪吃酒,将其他人打发走后自己躲一处喝醉睡下了,这才没发现狼闯进了水泥场。现在大理寺派了人过来查深知事情严重,只能以死谢罪。
大理寺的人刚查到这人身上,他就将这事担了下来又自尽而死,这事儿便没法再继续调查,所以大理寺那边已经打算将此事结案了。
得知此事的温澜清在木言离开后,坐在在书房里头盯着桌上的烛火看了许久,方才起身吹熄烛火,走出书房。
温澜清在家中守了沈越三日,第四日天还未亮,他便领着木言,二人一前一后骑马驶出城,往黄杨林场赶去。
赵安泽来到水泥场时才知道温澜清已经来了有一阵。于前一日吕尚书前来时,他就已经在吕尚书处得知温澜清会暂代沈越之职,接管水泥场接下来于筑造方面的一些事宜。赵安泽得知此事时还一脸震惊,他想不到温澜清堂堂刑部都官司郎中能舍得下身段接管如此低微的工作。
吕尚书对他道:“职业不分贵贱,温澜清能为了自家夫郎做到这等地步,让水泥场的建造工期不至于延误,反倒叫我与皇上都高看一把。”
听了这话赵安泽虽不再说什么,但心里深不以为然。他只会觉得沈越与温澜清沆瀣一气,定是温澜清觉得沈越能以坤人之身担任行领一职能带给他不少好处,恐沈越之职被人接代,索性自个儿上罢了。
温澜清到水泥场时太阳都没还出来,他趁着工匠们还未开始干活,叫木言带他往前几日他们三日遇上狼的那地方走走。
看完后,温澜清更笃定了狼绝不是误闯进的水泥场。因为沈越他们经过的地方差不多是水泥场中部,六头半人多高的狼要到达此处不可能不被一个人发现,除非是有人特意避人耳目将狼运了进来。
但沈越三人撞见狼的前一天,真正有问题的确实只有那个已经悬梁自尽的巡逻队小头领一人。或许从他口中能查到很多事情,但没等去查,他已经先自尽而亡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
温澜清在发现第一头狼的建筑里走来走去,他对一直跟在左右的木言道:“这姓鲁的真没有家人了?”
木言回道:“是的,主子。这姓鲁的小头领是他娘带大的,他爹在他十来岁时就因病去逝了,他娘前几年也没了,他至今没成家,他家里确实只有他一个。”
这是木言昨天刚去查到的,查完第一时间就回来同温澜清说了。
第219章217、身兼数职
“太干净了。”温澜清道,“像是有人早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节,才特意找的这样一个人。”
见确实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温澜清道:“走吧。”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木言紧跟于他身后。
温澜清离开之处后不久便遇上了赵安泽。赵安泽一见他便客气地拱手道:“在下筑造司郎中赵禺,兄台便是沈行领的夫君都官司郎中温澜清罢?”
温澜清也同他拱手,道:“正是。”
赵安泽看一眼温澜清出来的方向,道:“温郎中这是上自家夫郎出事的地儿看去了?”
温澜清道:“是。”
赵安泽笑了一笑,道:“看出什么来了?”
温澜清道:“内子险些出事,我去看看是否还有什么疏漏之处,只求个心安。”
赵安泽又是一笑,“温郎中大可放心,经此一事,我已经叫人加强防卫,又严罚过疏忽大意之人,想来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