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90)
不染道:“二爷,您要是不放心,刚才直接送越哥儿回屋不成么,干嘛还叫上忍冬?”
温澜清一个眼神过去,不染顿时住了嘴,乖乖地迈开脚跟上前头那两人。
温澜清去墨龙河工地一般不会带上不染,他在明思院里头放了不少公文,不想有人进去乱翻就得有人盯着,于是便将不染留在了官邸这。
不染走后不久,木言带着许兴茂师徒三人上前来道:“二爷,我要送许师傅和他两个徒弟回烧砖场了。”
温澜清转头去看许兴茂师徒,并问道:“你们去了砖场,可觉得有什么不适?”
许兴茂摇头道:“回大人,并无什么不适,里头工具齐全,我们师徒三个今日便已试着筛些烧砖的泥出来,想先烧制少量砖块出来看能不能成。若是没什么问题,等人手一齐,随时都可开工。”
温澜清点点头:“人明日便能安排到位,你们且回去等着便是。”
许兴茂躬身行了礼道:“谨遵大人吩咐。”
木言带着许兴茂师徒三人走后,李同方又走了过来,都不用温澜清问,他便将温澜清不在的这几日,墨龙镇上下,尤其是沈越这边都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一一告知了温澜清。
“李沟村的村民推了五辆板车过来卖羊毛,足有七百斤,越哥儿都给买下来了。属下这才知道上回他们来过一趟,越哥儿说是忘记同我说这事了,还跟我道歉来着。”
温澜清道:“他怕你同我交代不清,我会怪罪于你。”
李同方愣了愣:“啊?”
温澜清道:“他知道我会过问你们关于他的诸事。”顿了顿,他又道,“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李同方挠挠头皮:“二爷,那这事……属下以后……还需说吗?”
温澜清垂下眼眸,眼神落于一处,片刻后,他道:“不用再这般事无巨细,拣些重要的事儿说便可。”
李同方当即懂了,他道:“好的,属下知道了。”
这会儿堂屋已经被其他下人收拾干净又变回了原样,温澜清转身看了一眼,这才迈开长腿跨过门槛往外头走。
沈越一觉睡得特别舒坦,就是醒来后不太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儿。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动静,沈越掀开帘子探出个脑袋,“忍冬,昨晚二爷是不是回来了?”
端着个盆拎着一壶水进来忍冬扭头看他一眼,“越哥儿,二爷是回来了,不过昨晚你见了人叫的可不是二爷呢。”
沈越有点懵:“我叫啥了?”
忍冬走到一旁将洗脸盆放架子上,放水壶放在一旁,头也不回地道:“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了二爷的大名。”
沈越下意识道:“温酌?”
忍冬转身冲他点头:“对,就是这个,还不是一次两次,是从头到尾都这么叫。”
沈越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死尸一般躺回去,直至忍冬过来挂帘子,他才将手移开朝忍冬看去,声音微弱地道:“二爷什么反应,他生气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领导大名,这在沈越看来已经不是社死,是斗胆包天不想干了。
忍冬道:“这倒不曾。我一开始还帮你向他陪不是来着,不过二爷说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沈越一下子就活了,他眼睛一亮顿时坐了起来,“对啊,温酌就不是这种小家子气的人,我现在身份是他表弟,我叫他大名别人也不会太奇怪。”
沈越这话刚说完,就听不染在外头喊道:“越哥儿可是起了,二爷叫我过来说一声,早饭已经在小暖厅里摆上了,若是越哥儿起了一块过去用饭。”
忍冬先看沈越一眼,这才推开门出去同不染道:“起了起了,麻烦不染小哥哥回去通传一声,越哥儿一会儿就过去。”
“好,我这便去同二爷说。”
不染得了回复便离开了。忍冬回屋后看见沈越已经坐在床边伸懒腰了,“特地叫我去吃饭,看来二爷又有什么事要同我说了,赶紧地吧,咱们收拾收拾便走吧,可别叫二爷久等了。”
沈越这边动作快,但再快等人赶到小暖厅时,温澜清已经坐在里头等着了。
沈越一坐下来便道:“抱歉,二爷,让你久等了吧。”
温澜清上下看他一眼,方道:“还好,我也是刚到。”
他们一坐下来,下人便端上来他们今日的早饭,并在他们面前分别摆上干净的碗筷。
今日的早饭与他们平日吃的差不多,就是多了一碟淋了酱的烫黄豆芽,这做法还是沈越告诉厨子的,顺便他还让厨子多开发一些黄豆芽的吃法出来,厨子头一回见黄豆芽也对其的口感味道赞不绝口,自是拍着胸脯立下保证一定会多多开发黄豆芽的吃法。
虽然沈越泡的黄豆不算多,但一旦发成芽量可不少,他打算今天让人给学馆,木匠房,织房分上一些,让大家都尝尝。
沈越看见了这一小碟黄豆芽才想起来这事,忙道:“二爷昨晚回来,可尝过黄豆芽了?”
温澜清道:“吃了。”
还吃了不少,沈越亲手夹进他碗里的。
沈越笑道:“太好了,黄豆芽不能留太长时间,我还怕二爷赶不上这一趟呢。二爷既然吃过了,你觉得味道如何?”
温澜清朝他看去过:“你真不记得了?”
沈越努力想了想,还是老实摇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喝醉就不太能记事,大致记得一些,知道二爷回来了,还记得我坐你旁边来着,再多的就记不起来了。”
完全不记得也不是,隐约能想起来一些,但就跟做梦一般,似隔着层朦朦胧胧的雾,琢磨不定是真是假。
沈越说完后,看着温澜清忍不住又道:“二爷,忍冬今早同我说我昨晚做了些失礼之事。若我真有什么不对之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我喝酒是真会犯糊涂,我在这先给你陪个不是。”
虽然忍冬说温澜清不怪罪,却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揭过了,所以这事儿沈越不得不提。沈越到底曾在自家老板手底下干过好些年,知道当老板的嘴上说得客气,心里想的可能却不是一回事,想真让这事儿揭过,你得正正经经表明态度。
温澜清往他那边看过去一眼,道:“你私底下都是这么叫我的吗?”
沈越险些给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赶紧道:“二爷,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大名儿特别好听,也特别有意境,我觉得温老爷给你起名的时候一定是思虑了好久,选了许多好词好句,再三斟酌才定下来的。你看呀,小炉烧红炭,雪中温酒细酌,也御风寒也闻香,且酌还有一层意思,那便是思量,温酌二字,便是让你为人处事需细细思量,温缓有度,切莫冲动。可见温老爷用意之深远,且对你满怀殷殷期盼,想让你漫漫人生走得更顺些更从容些。”
温澜清看向沈越的眼中透出一丝笑,他问道:“你以前喝过酒吗?”
沈越点头:“喝过。”
沈越跟着老板跑上跑下,吃饭应酬更是常事,喝酒这种事儿必不可少,他也没办法避免。
温澜清道:“也醉了?”
沈越如实道:“我头一回喝这么少,没曾想也会醉。”
沈越知道自己喝酒会醉,所以只喝了一点点,没曾想还是被那么点酒给干倒了,“我以前喝多了都是倒下就睡了,没想到喝少了是这么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