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27)
忍冬无奈地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越哥儿,你哪儿会骑马啊!”
“我会。”沈越看向忍冬,微微眨红的眼睛里满是坚定,说了一遍犹觉得的不够,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会。”
忍冬又气又急却又拿他毫无办法,最后只能一跺脚,道:“越哥儿,你真是,气死我了!”
气归气,但忍冬还是努力给这个不听话的主子套上了足够防风防寒的衣物,又仔仔细细给他戴上斗笠和蓑衣,确保他不会受潮和受凉。
官邸里这会儿只剩下一匹用来拉车的老马,加上李同方骑回来的那匹马,总共也才两匹马,加上忍冬也不会骑马,知道自己跟去了只会添乱,所以哪怕再放心不下,忍冬也只能留在官邸里等待。
但忍冬送沈越离开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他看着沈越有模有样的翻身上马,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道:“越哥儿,你路上一定要小心,真骑不来马你一定要说,别逞强。”
沈越伸手探入他撑起的雨伞里,用微凉的手轻轻拍拍他的脸,“放心吧冬哥儿,我很快就回来了,我只是去看一眼,要不然我没法安心。”
忍冬又去看同样已经上马的李同方,“同方哥,你一定要照顾好越哥儿,你可别让他出事儿啊!”
李同方向他保证道:“忍冬你放心,我就是死了都不会让越哥儿掉半根头发。”
忍冬又是一跺脚:“呸呸呸,你不准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们都得顺顺利利的,一定要平安回来,好不好?”
李同方只得向他点头道:“好。我们一定平安回来。”
事不宜迟,李同方很快拉起沈越所乘坐的那匹马的缰绳,两个人很快并行着往镇子外头而去。
忍冬撑着伞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走远,等他们快消失在雨幕中时,才红着眼眶大声喊道:“越哥儿,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的声音消失在了雨声之中,已经远去的人并未回复,也不知道收到他的这句话不曾。
沈越真是头一回骑马,并且第一次骑马就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好在前去的路上有一段将近三十里地的平坦水泥路,让他有时间适应并熟悉骑马的感觉。
一开始李同方还能一边骑马一边带他,进到山里绕小路的时候,就几乎没了并行的空间,路面小得只能通过一匹马。
所幸前面一段路的时候,沈越已经差不多知道该怎么骑马了,加上他所骑乘的是一匹温驯懂事的老马,又有李同方在前头引路,因此他只需要在马背上坐稳当了,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最大的麻烦还是雨,下个不停的雨导致山路泥泞且湿滑,导致他们一路上磕磕绊绊,好几些险些滑倒不说,前进的速度也非常的缓慢。
李同方本以为沈越这个富家出身的小公子会受不了,路上至少会喊停休息,最起码也会抱怨几句。但沈越由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苦喊过一句累。李同方在前头带路,他就在后头努力与他保持距离,不小心滑了也迅速起来接着往前走,期间李同方提过几次说要不要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歇歇,他都摇头拒绝了。
他们出发的时间就已经不算早了,路上还这么难走,再耽误下去,估计天黑后他们都无法赶到目的地。
温澜清这边,知道山塌方之后通往墨龙镇的道路被堵,他第一时间就派人走小路回去通知消息,告诉镇子上的人他们这边暂且无事。至于被堵住的那条路,为避免二次塌方,还得等雨停了才能叫人过去疏通。
水渠才通不久就遭遇此等大雨,温澜清一开始也担心过这些水渠的泄洪能力,从昨天雨开始下的时候他就冒雨出去转了一圈,今日也出去了一趟,将三十九条大大小小的沟渠都看了一遍,发现面对如此持久又滂沱的大雨,这些沟渠丝毫不见阻滞,只是水位抬高些许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将近万人,接近五个月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差不多在外头淋了一天雨的温澜清在天黑后总算往回走,这个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大雨一下就是两天两夜,也应该要下完了。
快回到温澜清住的那间小木屋的时候,他远远便听到有人往他这边叫了一声:“二爷!”
温澜清及同他一道出去巡视水渠的木言都转过了身,远远看到两人两骑乘马朝他们而来。
木言一眼便认出了最前头的人:“主子,是同方。”
两匹马靠近后,李同方最先下了马。他后头那个人慢了一步,人还在马上的时候,温澜清的目光便已经定住了。
木言没看出来另一辆马上的人是谁,因为对方戴的斗笠已经盖住了大半张脸,于是只能用询问的目光朝李同方看去。
李同方一下马便去看温澜清,看到他一双眼睛定定地看住后头仍坐在马上的那人,当即便道:“二爷,我将越哥儿带过来了。”
李同方说完这句话后,他后头的那个人才开始下马。不知是在马上坐久了脚酸还是怎么,他下来的时候突然滑了一下稳险些摔了,温澜清刚往前迈了一步,便见他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温澜清脚下一顿,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沈越好不容易站稳后一抬头,透过帽沿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温澜清,当即便露出一笑,张开有些起皮的双唇道:“二爷。”
温澜清目光深深地看着他的脸,道:“你怎么来了?”
沈越道:“雨太大将山都冲塌了,过来的路也给堵住了,我在镇子里头完全没有你的消息,我不放心,就想来看一看。”
温澜清道:“我不是派人回去给你们传消息了吗?”
一旁李同方道:“我们来时没接到消息,许是错过了。”
温澜清看了一眼李同方,目光很快又回到沈越脸上,他道:“你们走小路来的?”
沈越小小地点了点头:“嗯。大路堵了,只能走小路。”
温澜清道:“下着雨,又走山路,辛不辛苦?”
沈越轻轻摇头:“不辛苦,看见二爷就好了。”
温澜清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沈越听他这么说,下意识便抬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就是觉得眼睛有点儿干。”
看他越揉眼睛越红,温澜清再忍不住一把拉住他,“别揉了,眼睛更红了——”说着这他顿了一下,看向他握住的那只手,又抬头看向沈越,“你怎么这么烫?”
“烫?”沈越茫然地用另一手去摸自己的脸,然后道,“不烫啊。”
温澜清去看李同方,李同方被他看得心里一慌,赶紧道:“二爷,我我我也不知道……来时我看越哥儿还好好的。”
温澜清不再说什么,拉着沈越便道:“先跟我回屋,别再淋雨了。”
沈越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踉跄了一下,便脚软得直接蹲了下去,“二爷,我难受,你让我缓缓。”
没见到温澜清前沈越始终提着一口气,身体有什么不适都被他忽略过去了,现在见温澜清无事一颗松下来,身体上的所有问题顿时席卷而来将他搅得头晕脑涨,全身酸软,脚也软绵绵的迈不开了。
温澜清松开他的手,伸手去探的额头,不久轻叹一声,道:“你风邪入体身子已经发热了。”
“哦,发烧了啊。”蹲在地上的沈越听罢抬头冲他咧开嘴一笑,还安慰他道,“没事儿,二爷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