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81)
赵安泽心疼不已地握紧他的手,道:“谨哥儿,你别将什么事儿都担在身上,这不该是你来背负。若我不是,不是这该死的——”
赵安泽想说若他不是皇子,上有皇帝父亲下有贵妃母亲,一个一个他无论如何都违逆不得,如今也不会如此毫无办法。
但这话他私底下与许谨说说还可,当着他人的面说出来就万万不能了。赵安泽再如何被怨恨不满冲昏头脑,也不会傻到这份上。因此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只不过许谨如今已经清楚,其实赵安泽的这份身不由已,也正是当初温澜清选定他为许谨夫婿的原因之一。表面他看似嫁得风光,实则前路已经被彻底堵死,哪怕他再不甘再不愿再想做些什么,面对皇帝与万贵妃,他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再多的不甘愿也只能咬牙和血吞!
赵安泽话未说尽,许谨垂首失神久久不语,赵安泽见他这般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屋中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一旁田老太太似看出什么,忽然出声对许谨道:“谨哥儿,孩子吃完糖果儿了,手上都是糖油,你快来给他擦擦手。”
许谨一下醒了神,他先往田老太太看去,只见田老太太慈眉善目朝他点点头,许谨顿时意识到老太太是在提醒他,他还有赵珂呢。
许谨往田老太太身边坐着的赵珂看去,见孩子果真吃完了手上的糖果儿,两手都是油乎乎的糖渍,也不吵不闹,就这么举着两只小手安静地坐着。
许谨赶紧上前,又叫丫鬟送来用热水浸过的棉巾子,想着先给孩子擦手。赵安泽也跟着上前,许谨本想抱过孩子,叫赵安泽先一步抱起来了。
赵安泽一抱起孩子,就捏着他黏呼呼的小手逗他道:“珂儿吃什么了,吃得嘴上手里都是,好不好吃,怎么也不给爹爹也留点儿?”
赵珂也才两岁大点,话都没能说利索,哪儿知道他爹是在逗他,以为他是真想吃,就转头指着桌上摆着的果盘道:“爹,吃。”
赵安泽一下心就软了,脸埋进孩子小肚子里就一通蹭,逗得孩子止不住地咯咯乐。
许谨接过丫鬟送来的热棉巾子,上前就道:“好了,你别光顾着逗孩子了,我先把珂儿的手擦干净,不然蹭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一个抱孩子一个给孩子擦手,画面温馨又动人,一旁田老太太看得嘴角就没下去过。
过没多久,王管家走进屋里来,道:“老太太,六皇子,谨哥儿。夫人那边问,六皇子和谨哥儿晚上可是要留在家里用饭。”
这话一出,田老太太与赵安泽都不禁往正在给孩子擦手的许谨看去。
许谨仔细给孩子擦干净手,将用过的棉巾递给丫鬟后,才转头对田老太太道:“祖母,我与夫君难得回来一趟,便在家中用过晚饭再走吧,我想多陪陪祖母。”
赵安泽一听他这话,嘴巴都抿不住直接咧开笑了。
他前头还担心许谨不肯同他回府,现在听他这话是愿意回去了,想必他心里那股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田老太太笑着同许谨点头道:“好好好。”
王管家这头得了令,转头就出去给江若意传话了。
听得消息的江若意一挑眉,道:“看来今晚上家里有得热闹了。”
因为出发时都近午时了,路上又一通折腾,因此沈越他们是快过了申时,夕阳快落到西边时,才回到的温府。
得了消息的江若意已经早早站在大门外头候着,小十月被他爹爹一路抱下马车,一见祖母便小嘴一咧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伸着江若意伸出一双小手道:“祖母,抱!”
“十月哥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江若意笑着上前,从温澜清手里将孩子接过去,“哟,抱着重了不少,小十月出去这几月是没少吃吧?”
下了马车后沈越上前同江若意道:“母亲,我回来了。”
江若意抱着小十月朝他点头笑道:“好好好,回来就好。你这么久不回来,我正想着叫澜清写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你这趟一去这么久,我真怕你过年前回不来。”
沈越道:“母亲,不会的,过年可是大事,我怎么着也得带孩子赶在过年前回来。”
江若意道:“你一路辛苦了,快进府回屋歇着去,你带回来的这些东西交给王管家去安排,等歇够了再去清点即可。”
“好。”
小十月到底五岁了,人小但可不轻,江若意抱了一会儿便抱不动将他放下了。小十月一下来拉着江若意的手不停地问道:“祖母,大哥二哥呢,他们在哪儿?十月想他们了。我在苏城给大哥二哥准备了好些东西,我给他们送过去!”
第303章301、真是巧了
江若意同他道:“你两个哥哥都去学堂了,不过都这时候了,他们也该下学回来了。十月不急,你过一会儿就能见着他们两个了。”
十月乖巧地点头道:“好。”
一行人进到温府里头后,牵着十月小手的江若意回头对跟在他身后头的温澜清与沈越道:“六皇子也来了,今晚上他与谨哥儿要用过晚饭才会回去。”
沈越意外地道:“他们二人怎么今日过来了?”
温澜清对他道:“谨哥儿是昨日带着孩子回来的,六皇子今日是来接人回去。也是巧了,赶上你回来的日子。”
沈越一顿,再说话时声音低了几分,他对温澜清道:“他们两个吵架了?”
温澜清也小声同他道:“皇上要给六皇子赐婚了。”
沈越看向他,问道:“定了?”
温澜清略略颔首。
沈越见状便不再继续问了。
他们一路没有停留,直接回了松涛院。许是回到熟悉的环境,十月又还是小孩儿,到家后没多久就耗光精力,趴在他祖母肩头上睡着被送到自个儿小屋床上躺着去了。
江若意从小十月屋里出来进到沈越他们屋,便见温澜清将身上那些华服换下,穿回日常穿的衣裳了。江若意便对沈越笑话他道:“越哥儿,澜清一大早跑回府里就心急火燎跑来找我,我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儿,急得不行。结果他一开口便是问我当时给他准备的婚服放哪儿了,我还以为是自个儿听错了,哪想到他专程找出这婚服就是为了穿上后特地去接你回来。”
沈越闻言只笑吟吟地去看温澜清,温澜清上前一步同他站在一块,看向他的眼底皆是柔情。
江若意看见他俩并肩而立亲密无间,忽然觉得自个儿在这似乎有些多余,不禁一笑,道:“你们有些日子不见了,想是有很多体己话要说,我便不在这儿吵你们了。我先回屋歇一会儿,等你父亲和两个儿子回来,我再遣个人来通知你俩。”
江若意说罢转身出门,顺手还帮他们将门轻轻掩上了。
江若意走后,温澜清拉着沈越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并问道:“越哥儿,你可是累了,要不要躺下歇一会儿?”
沈越摇了摇头:“我昨晚睡得可足了,今早一起来真是什么事儿都没了。此前我一天到晚城里城外跑来跑去早习惯了,就进城这点路压根累不着什么。”
温澜清这才道:“我昨晚才给你写了信,还未来得及送出去。”
沈越想到什么,拉了他的手道:“你什么时候晓得我已经回来了?”
温澜清对他温柔笑道:“就昨晚,我才写完信不久,木言便回来告诉我了。”
“昨晚?”沈越先是愣了一下,他想到什么,遂盯着温澜清道,“你不会昨天晚上就去客栈找我了吧?压根就不是今早才特意在城门处等着我。你,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