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35)
沈如山道:“江夫人,不知我们父子带来的这三车东西怎么处置?”
江若意这才往他们身后的堆得满满当当的三辆马车看去,不禁一脸惊讶地道:“你们这趟过来竟带来这么多东西?”
沈如山笑道:“沈温二家到底多年不走动了,如今难得来一趟,自然就想着多备上一些。江夫人放心,不全是贵重之物,很多还是洛东洲上的一些特产。江夫人也是洛东洲人,离家多年想必也想念家乡的东西了。”
江若意道:“亲家公有心了。马车就先放在这吧,我一会儿就叫管家派人搬到府里头去放,随你们一道过来的这些伙计我也会叫管家将他们安置妥当。”
沈如山道:“江夫人,他们这十几人就不用您多费心了,等东西搬完他们便走了。我已经在京城外头的一家客栈给他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他们自己会过去住着的。”
江若意一脸责怪道:“亲家公何必如此见外,还将人安排到外头去住了?”
沈如山呵呵笑道:“并不是如此。主要是我们这趟过来也不想空手回去,像我这等生意人嘛,就总想能赚点是点。安排他们在外头住也是为了采购方便,要不然他们一大帮人时常进进出出的恐怕会给家里添上不少麻烦。”
江若意这才道:“也罢。亲家公竟然已经如此安排,那我便不强求了。走吧,咱们进屋去了,天色不算早了,坐下来歇一歇聊一会儿怕是也要用饭的时候了。”
他们一行人这才相继往温府的大门走去。
进去的时候,早发现不对的沈赲有些憋不住就扯扯父亲的衣袖,想叫他去看门两边守着的卫兵模样的人。沈如山没怎么搭理他,还瞪了他一眼叫他别乱说话。沈赲见他爹不理他,又凑到他娘身边去想问到底怎么回事,他娘是没给他白眼,只是抬手就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并压低声音警告道:“在别人家里头,你少给我添乱!”
沈赲被拧得“嗷”一声,捂着被拧疼的手还怪委屈地:他什么时候添乱了他?不就是想问问在外头守着的那些卫兵到底是干什么的么!
沈如山是有疑问,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若是江若意不方便说,私下里他再问问妻子便是了。哪会像沈赲一样,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老是憋不住话。
他们一行进到堂屋里坐下,等丫鬟们给每个人都分别上了果子与茶饮后,江若意才示意他们先用点东西,并道:“阿鸿今日要上衙,还要再晚些时候才能回到府里。老太太知道你们前来定是高兴,我已经派人去她说了此事,她老人家还说到了晚上会出来同大家一道用饭。”
沈如山道:“亲家是做大官的,自然不像我们这些生意人这般走哪是哪。再者我们都已经上到家里来了,什么时候见面也是一样的。田老太太我已是多年不见,不知道她老人家如今身体可好?”
江若意闻言不禁一叹:“前些年老太太不慎摔了一跤伤了骨头,如今走路不似以前那么利索,她老人家近年来基本都不出去走动了,多是在自己屋里头待着。”
沈如山道:“老人家年纪一上来,摔一跤都不得了。”
江若意道:“确是如此。”
沈如山道:“若是老太太不方便出来,我们去看她也是一样。不必折腾她老人家来回一趟。”
江若意笑道:“不必。老太太难得想出来一趟,虽费些功夫,但她高兴了比什么都强。”
沈如山这才道:“也是。”
说完他环顾一周,想了一想,才道:“怎么不见澜清和秉正秉均?澜清是不是也在衙门里头?我前头还听闻他任了大理寺少卿的官职,想来该是挺忙。”
江若意闻言又是一叹,道:“秉正是到学堂去了,晚会时候就会接回来。秉均前头闹了一阵,这会儿才睡下不久。至于澜清,说来话长。”
沈如山不解道:“说来话长?”
江若意道:“不知亲家公进来时可看见了门外头守的几名卫兵?”
早早就好奇此事的沈赲一下来了精神,他坐正了忙说道:“看见了看见了,我正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沈如山转过身去瞪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赲,嫌弃他没规矩,大人说话他还插上嘴了。
瞪完儿子,沈如山才转回去对江若意道:“不知是何故?”
江若意便道:“是澜清犯了些错事,叫言官在朝会上弹劾了,皇上罚他在家中闭门思过一个月,这才有了外头守着的那些卫兵。他们只负责盯着澜清进出,家里其他人出入倒是不管。”
此话一说,才坐下来不久的沈家三个男人皆是一惊。还不等他们细问,张巧香许是怕他们急,忙一拍大腿站起来冲他们道:“你们别乱想,澜清都同我说了,这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儿。相当于在家里待上一个月,一个月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沈如山看向江若意,问道:“江夫人,真是如此?”
江若意道:“阿鸿也是如此与我说的。亲家公不必担心,若真是大事,家里头的人定也是会受影响。如今家里其他人不论是出门还是做什么都与往常无二,想来真不是什么事。”
沈赲好奇道:“是连院门也不能出吗?”
江若意对他笑笑:“倒也不是,只是不能迈出府门罢了。是越哥儿如今还在坐月子不好出门,怕他得知你们来了在屋里坐不住,澜清这才索性陪他在一块在屋里等了。”
沈如山听罢哈哈一笑,道:“这倒是像我那小儿子的性子!你们信不信,要是没有人看着,他自个儿没准还会跑出来!”
沈如山一笑,方才因为温澜清被皇帝罚在家中闭门思过一事弄得稍有些凝滞的空气一下便散开来。
张巧香一拍大腿,附和道:“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越哥儿这都生了孩子当小父的人了,还跟个孩子没两样,一心就是他的那些事情,要不是我盯着,孩子他估计都是丢给别人去带,自己都不怎么管。”
虽然他们夫妻二人的话说到江若意的心里去了,但她嘴里还是说道:“人无完人,越哥儿虽不似别个女子坤人那般安静乖巧,但他脑子灵活会的多,做起生意来真是得心应手,想来是尽得亲家公的真传。”
沈如山感慨道:“越哥儿脑子灵活倒是不假。只是他在家中时我管他管得严,念他是个坤人日后要嫁人,会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倒是没怎么教他生意上的门道。所以这什么尽得我真传这话,我是真不敢接啊。越哥儿生意做得好,也是他自个儿的本事,也是亲家你们这头愿意让他去做。”
江若意笑道:“亲家公过谦了。越哥儿到底是你们生养出来的,若不是你们教得好,哪有越哥儿今天啊。”
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沈趈等他们聊到这,觉得也差不多了才终于提出来道:“江夫人,爹,娘,咱们进来这么久了,该去看越哥儿和他生的孩子了吧?”
江若夫又是一笑,道:“是,我光想着你们父子三人远道而来辛苦该多歇一会儿,倒忘了你们父子兄弟多日不见必定是想越哥儿了。走吧,我领你们上越哥儿与澜清住的院里去看看他和孩子。”
沈如山笑道:“那便麻烦江夫人带路了。”
于是这屋里坐下的人又跟着站了起来,由江若意领着往松涛院走去。
忍冬这会儿已经守在院门外头翘首以盼,见远远走过来一群人,都不待看清都是谁便已经兴奋地调头往院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道:“来了来了!越哥儿,老爷夫人与趈二爷赲三爷他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