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64)
许谨轻声说道:“是啊,我在担心什么呢。”
他这话一出,宋娇娇、甘沁、于秋水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眼中都是对他这话的不解与担忧。
三月下旬的某一日,皇上给三位皇子指婚的旨意下来了。
指左丞尹方之二女尹乔为四皇子赵晴波为妃;
指太尉刘四海之大女刘春为五皇子赵靖沂为妃;
指辅国公齐敬之孙女齐思思为六皇子赵安泽为妃;
三位皇子将于三年之内,择良辰吉日,相继完婚。
这个消息自宫里传出来的时候,沈越正卧倒在床上吐得昏天暗地。
这会儿天气渐渐暖和,他们也已经从睡炕换回睡床。沈越一直盼着怀孕三月胎位稳定他好能出门做事,结果在他怀孕眼看快满三个月的时候,他曾经觉得安静得没有一点声息的肚子给他来了一波大的!
前头他还跟全婆婆说呢,他曾听说人家怀孕时吃不下睡不着,还一直反胃想吐,人一直难受得不行,怎么到他这完全没什么反应呢?
全婆婆则回他道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有些人整个怀胎期间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有些人就是反应大到没有一日是好受的。
沈越听完就在猜测自己是不是前者,结果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他只是没到时候,不是没有反应。
怎么说呢,就是毫无征兆的,这一日他睡醒来,刚坐起来浑身就袭来一阵强烈的不适,他下意识往床边一趴,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干呕。进来伺候他起床的忍冬吓得脸色煞白,好在经过全婆婆近段时间的教导,他很快冷静下来,第一时间便是查看沈越的情况,接着便是叫人去喊全婆婆,另外再叫不染去请大夫赶紧过来一趟。
全婆婆着急忙慌进来一看,很快便知道了沈越这是什么情况,赶紧便叫人去准备些能止吐并缓解反胃的汤水并送来。
不染早早得了温澜清的吩咐,叫人去请大夫回来,听全婆婆这么一说,便又叫了个人将这事儿通知了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的温澜清。
这一日沈越真是难受了一天,坐卧他都觉得很是不适,哪怕是躺的姿势稍有不对,他都能将方吃下去的药和汤给吐个精光,最严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温澜清那头得了消息,再是繁忙,他也尽量抽出空来,赶在午后回到了府里。这会儿已经吐得脸色煞白的沈越见了温澜清,有力无气地倒到他怀里便诉苦道:“这孩子定是知道了我对他没什么感觉,这才使劲折腾,叫我知道他就在我的身子里头。”
温澜清的一只手掌轻轻贴到沈越的小腹上,柔声道:“宝宝乖,别折腾你小父好不好?他难受,爹爹只会更难受。”
沈越看着温澜清,也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一见他回来沈越便心安不少,总之他这会儿真没方才那么难受了。
沈越道:“我好不容易熬了三个月,本想着终于能出门了。可看着这情况,若是一直如此,温府这大门我是真别想迈出去了。”
温澜清另一只手抚上沈越的脸,在他抬头看来时俯下脸在他泛白干涸的唇间落下一吻,并温声说道:“辛苦了。”
得知大夫给沈越开的药他喝一口吐一口,是一丁半点没进到肚子里,温澜清又叫忍冬温了一碗,然后用勺了一口一口的喂给沈越。只要他一有想吐的意思,便将他搂入怀里在他背上轻轻的拍抚,就这么将将哄着沈越喝下去了小半碗。
这药不似普通苦得叫人闻着都难受不了的药,里头加了干梅子和陈皮等开胃止吐的药,味道也不苦,倒是不难喝。温温的药喝下去后,沈越只觉得身子暖和不少,反胃想吐的症状也得到了缓解。
最重要是这药吃下去后不久,他终于觉得饿了,有了想吃东西的欲望。
不等沈越说,他只需一个眼神看过来,温澜清便心神领会地道:“可是想吃东西了?”
沈越点点头,如实道:“饿了。”
温澜清终于露出一丝笑来,“好,我这便叫人送些适口的吃食来。”
不过东西送来沈越到底没能吃下几口又觉得身上难受了。温澜清见状也不劝,只叫丫鬟们在厨房里头多备些好入口的吃食,等沈越想吃了再送来就是,能吃几口就几口,只要不真的饿着他就行。
温澜清如今管着一堆事情,只陪了沈越半日,每二天还是一早便出门了。不过这半日够他将松涛院里头的事儿给安排妥当了。如今松涛院里头铁桶一般,沈越的吃喝也不经过温府的厨房,经手他们吃食的人必须是忍冬或是全婆婆,而且进来伺候的都是温澜清再三挑选确保没有问题的人。沈越看似是被闷在屋里不能随意出入,实则这个小小的院落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若意对此虽颇有微辞,但温澜清在明面上并没有做得太过,别人乍看只会觉得是沈越近来胃口差,需得小心调养所致。江若意只是隐约觉得不对,但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当自己多心,就没太当一回事。
温鸿倒是察觉出来了,不过他不动声色,只是在暗暗观察自家儿子到底是在防谁。
沈越接下来的孕吐反应还是同第一日差不多,每天一起来他第一反应就是先吐上一轮,吃下的药只能稍有缓解,却没法根除。
而且沈越还没法用画图来分散注意力,因为他一坐久了就会腰酸,酸得不行,怀疑自个儿腰是不是要断了的那种酸。
头两个月沈越还觉得无所事事的日子难捱,如此一对比,沈越欲哭无泪只想着回到前两个月。
就在沈越被孕期反应折腾得坐立难安的这个阶段,温府的另一头,已经有段日子不曾出府的许谨接到了被关在自己府里半年的赵安泽叫人私底下送来的书信。
拿到此信时,许谨将其放在桌上,迟迟没有打开。
在听闻赵安泽被指婚的那一刻起,此人就已经不再是许谨的目标。皇帝指婚,岂止能轻易违抗的?即便有,风险也太大,许谨自觉承受不起,便想敬而远之。
且许谨也有种预感,觉得他不该再与赵安泽纠缠下去,否则会出事。
不过许谨思量再三,最后还是拿起了这封信,打开,看赵安泽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
以退为进,许谨哪怕已经不想与赵安泽有所牵扯,但他到底是皇子,位高而权重,若他的行为过于直白叫赵安泽看出来惹恼了他,许谨一个小小寄人篱下的孤儿,定是讨不了好。
第228章226、何事要说?
信上,赵安泽告诉许谨,说他家中近来有事,恐怕无法时常与他见面。叫许谨若是有事还是叫人送信至老地方,会有人出来帮他解决,且叫许谨等他,说一年之约他铭记于心。他安泽之妻,非卿莫属。
许谨看完这封信,没过多久便将信件点燃,任其烧成一团灰烬。
因决定了要与沈越合伙开一家冶铁坊,因此近来岳子同便时常会到温府与最近孕期反应严重,依旧无法出门的沈越商议合作的事宜。
岳子同不差钱也不缺人手,他与沈越合作,纯是冲着沈越这人去的。
别的不说,仅是水泥,千机阁,还有拍卖交易这三样已经呈现于人前的东西,就让阅人无数的岳子同深深觉得此人不简单。他早有与沈越合作的打算,因此沈越一提出来要合作,他是想也不想便同意了。哪怕他一眼就能看到沈越所说的冶铁坊想来不会那么容易建成,所需投入的金额怕也是个无底洞,但岳子同愿意一试。
合作计划明确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建造冶铁坊的地方,因需要用上水车驱动冶铁设备,因此选址最好是临河处。
岳子同叫人找了好几个地方,他自己又亲去看过,最终定下来三处,然后就拿着图纸上门找沈越商议了。就看他更看好哪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