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15)
温澜清在家三日,果然日日都来清舍,还带着温秉正一块来。
温秉正现在是真喜欢上了沈越屋外头的这片小院子,什么他没见过的神奇的都有。忍冬也是个小孩儿,还带着温秉正一块玩,给他展示自己那宝贝脱水机,搅拌桶等等。
脱水机这会儿一些京城人家里头有,都是高价买回来的,当宝贝显摆,这些人肯定想不到,这在沈越这儿,差不多就是给小孩儿玩的玩具。
忍冬带着温秉正玩儿的时候,温澜清与沈越就在屋里——做题。
没错,是做题。
教会了温澜清现代数学的沈越有时候也挺欲哭无泪的,温澜清好似真对这神奇浩瀚的算学世界上瘾了,忙的时候会自学,不懂的题写下来慢慢积攒不少,趁着沈越这会儿受伤不便走动,便一鼓脑的拿来与他探讨了。
温澜清在数学方面越学越深入,很多时候沈越都开始感觉吃力了。好些题他自己都没能解开,反倒是与温澜清一块分析思路,一块反复计算,慢慢地才将这些题解开。
不得不说,一道难题解开之后得到正确答案时的那种爽快感,是真能让人上瘾。
当然也不全是做题,他们还会手谈。五子棋下腻了,温澜清便教他下围棋,下象棋。手谈腻了,温澜清又教他用毛笔写字,还教他画画。沈越握毛笔的手老是不对,温澜清便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给他摆到正确位置,耐心得仿佛没有脾气一般。
沈越有时候会问他:“二爷,你是不是将我当成秉正少爷来教了啊?”
温澜清会笑看他一眼,道:“你说呢?”
沈越回道:“我觉得像。”
对比练毛笔字,沈越画画更得心应手一些。毕竟比起写字,画画能更随意,更能让他自由发挥。
说起画画,沈越想起一事,他道:“二爷,你说过给我画一幅画,可还记得?”
温澜清道:“记得。”
沈越这才安心地道:“记得就好。”
温澜清不解地问道:“不催我画出来?”
沈越道:“催能出什么好画?聪明人才不会催,二爷便慢慢画吧,只要你记得我总有能收到画的那一天。”
温澜清听罢不由一笑。
不论是对沈越,还是温澜清父子而言,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一切如常,该去当差的去当差,该去学堂的去学堂,不过沈越因为额头上的伤还未痊愈,且头晕的情况虽然减轻但未完全消失,须得再在家中休息几日。
他不能出门,但玻璃工坊动土开工却并未中止,因为这事儿庄广成已经接手了。
也因为重阳节遭遇的这些事儿,沈越是真觉得岳子同这人能深交。遇事他是真能出来扛啊,另外,他也开始明悟过来,温澜清能叫他认识的人,想来是真不会差到哪儿去。
第134章134、二爷使剑?
不得不在家中休养的第六日,被忍冬与全婆婆盯着不能干活儿的沈越闲得快长蘑菇的时候,李同方领着一个人出现在了清舍外头。
“越哥儿!越哥儿!你看谁来了!”
忍冬高兴地像只小兔子,从屋外头一路蹦进来。
正俯在桌上用炭笔写写画画的沈越抬起头来道:“谁啊?”
“越哥儿,是我!”
这时黑了不少的木言咧着一口大白牙,抱着个木箱子走了进来,后头跟着李同方。
沈越眼睛一亮,赶紧将手里的炭笔放下站了起来,“木言,是你,你回京城了!”
“对,是我,我回来了。”
木言笑嘻嘻地将木箱子放到沈越旁边的桌子上。
沈越不解道:“木言,这是什么?”
木言道:“这是二爷叫我去取的,我这么久才返京为的就是这事儿。”
沈越道:“既是二爷的东西,你拿来我这做什么?”
木言笑道:“越哥儿,二爷同我说这箱子里头的东西都是给你的,只管拿给你便是。”
“给我的?”沈越带着疑问将这箱子打开来,当他看见里头白花花的东西不由一愣,接着惊讶地叫道,“棉花!”
木言在一旁点头道:“对,棉花。二爷知道越哥儿想要棉花这东西,便跟人打听了一番,听到在回鹘那边曾有人见过,便叫我去找,结果真叫我找着了。”
沈越看着箱子里头的白色棉花久久不能言语。他拿起其中的一团棉花放在手里仔细地揉了揉,熟悉的柔软触感瞬间击中了他的一颗心。
忍冬在一旁看得好奇,瞪大眼睛道:“越哥儿,这便是棉花?怎么看着像云一样,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啊?”
沈越回过神,看了忍冬一眼,并对他道:“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忍冬有点不知所措地道:“我可以摸吗?看着好软啊,会碰坏吗?”
沈越道:“不会。”
忍冬小心地伸出手,先用手宴山亭指碰了碰,随即被棉花柔软至极的触感给惊了一下,“好软!”
木言这时道:“越哥儿,二爷说你要棉花是想种的,所以这棉花下头还有几小袋棉花的种子。二爷还说我路过这些地方可多留意有什么植物是那边有咱们魏国没有的,也可都取了种子拿回来给你,看有没有用。”
沈越看向木言,过了一会儿才道:“所以你离开的这一个多月,为的就是这件事儿?”
木言点点头。
沈越道:“辛苦吗?”
木言咧嘴一笑,道:“还行,不算什么累活,也就是走得远了点。”
李同方则道:“越哥儿不必担心他,木言就是在西夏那边长大的,对这些地方熟的很,还能说人家当地的话,叫他过去跟叫他回家差不了多少。这也是二爷派他去做这件事的原因。”
沈越不由仔细去看木言的五官,这才发现比起中原地区的人的五官,木言的五官是深邃不少。
沈越问道:“木言,你在西夏长大,你是西夏人?”
木言道:“我娘是西夏人,我爹是中原的一个商人,跑到西夏贩货认识了我娘。跟我娘好了一段日子后跑了,后来我娘才知道肚子里已经怀了我。”
沈越一时有些无言:“这——”
木言摆摆手道:“哎哟,越哥儿别多想,我娘自己都不在乎一个跑了的男人。我来中原为的也不是这个男人,就是想看看这边的秀丽景色而已。”
沈越道:“那你娘后来嫁人了吗?”
木言道:“怀着我的时候就嫁了,我养父对我还蛮好的,对我娘也好。”
“那就好。”沈越叫他说得不由好奇起了另一件事,“木言,那你是怎么与二爷认识,并到他手底下办事的?”
这事儿李同方可比木言还积极,他马上回道:“越哥儿,这事我知道。木言刚来中原的时候莽得很,脾气又臭又倔,谁也不服,看谁不顺眼就打人,当时得罪了不少人,都想搞死他。是二爷给他解的围,还将他带到京城来了。”
木言道:“不过我最服的还是二爷的身手与狠劲。比草原上的狼王都还要令人害怕,当时那些想搞我的人一个个都被二爷吓得屁滚尿流,只能看着二爷将我带走。”
沈越听着像是在听另一个人,他问道:“二爷还会武?他又是如何狠起来的,我可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