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61)
在人群中的阿青叔见到自家侄子高兴得不行,第一时间便走出来,也看见了谷溪明显鼓起的肚子,上前来便喜道:“溪哥儿,天,你肚子里是有了吧!”
谷溪略有些羞涩地对着沈越与阿青叔点头,应道:“是的。”这会儿人多,谷溪性子内向,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沈越见状便对阿青叔道:“阿青叔,你先带溪哥儿到一旁休息。”
“好。”阿青叔自是照办,说完便拉着谷溪到一边歇着去了。
严意远这会儿正同费师傅说话。得知自己这徒弟从杭城回来,费师傅自是高兴得很,正在问严意远的近况。严意远刚回了几句话,察觉到谷溪被带到一边忙看过来,见谷溪只是被阿青叔带着一边坐下了才放下心来。
沈越见了不禁一笑,对严意远道:“严师兄是什么时候回到京中的?”
严意远也对他回以一笑,道:“刚到。”
沈越意外地一顿,道:“刚到?”
严意远笑着点点头:“确是。我与温家大老爷是一道回的京城,温家大老爷一入京便往温府去了。我与溪哥儿本想先回严府,路过千机阁我与溪哥儿都想着过来看一看,哪想如此赶巧,撞上越哥儿你给大家伙发工钱的时候了。”
沈越笑道:“确是巧了。若是严师兄不赶着回去,便与溪哥儿在旁边先等一等,等我将工钱给每个人都发下去了,再聚在一块好好聊聊。”
严意远便道:“不急。我们这趟回来一路顺利,比预计要早上些日子,家里头那边还不曾知道我与溪哥儿今日回来。我们晚些时候回去也是一样,正好派个人去通知消息,好让家里先做准备。”
确是如此,温博那头也说是过几日才到京城,哪想到今日就到了,而且已经往温府那头赶过去了。听严意远的意思,等沈越到家,估计温博一家已经在家中与田老太太聚上了。
如此这般,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也就是千机阁的那座大钟时针转了一整圈后,沈越才将千机阁里每个人的工钱发下去了。
这种亲自由他这位东家发工钱的日子也就年底这个月才有:一是因为连着一年的奖金在内,二是为表重视,由沈越代表出面感谢大家这一年的辛勤和努力。
不过相比去年六位东家齐聚,这一年只有沈越一人在场,会如此是因为头一年新鲜,且那时千机阁没有管事,什么事儿都是沈越在管,沈越身上事情又多一时忙不过来只得叫他们五人分担一些,他们的参与感也更多。如今千机阁管事也有了,他们要管的事儿也少了,每年坐等着看账拿分红便够了,加上年底他们家中的事儿也不少需要他们去忙,这才没来。
第290章288、满月之礼
钱一发完,沈越便让大家各自散去了,明日开始千机阁正式放假,过完年才会开门。
这边忙完,沈越方才领着忍冬与木言往后院走去,这里原设有工匠们干活的工坊,等千机阁生意做大之后,这小小的后院就显得局促起来,他们就将工坊搬到别处去了。空出来的这地方经过改造,除了留下一部分做仓库,另外设了招待客人用的花园与屋舍。可谓改造得相当雅致,便是冬日里走进来也觉得眼前一亮。
谷溪与严意远便是被带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里,除了带他们来的阿青叔,领了自己的工钱后,费师傅也第一时间过来了。
沈越来时,费师傅正在问严意远在杭城修的那座钟楼修得如何?
严意远便一五一十同费师傅说了这一年因为修建钟楼发生的种种事儿。温博一家在杭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且自家弟弟与侄儿都在京中任官,他在杭城还真不是什么人都敢来添堵,因此这修建钟楼从头到尾还真没遇上什么阻拦,最难的怕还是因为第一次修建,要面对和处理的事儿一桩接一桩,有时也叫他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还好他都撑过来了。
沈越进到屋中,一眼便看见坐在前厅的费师傅与坐在轮椅上的严意远,抬头视线再一找,再在更里头的屋里看见正坐在两张椅子上,头抵头说着小话的谷溪与阿青叔。
看见阿青叔,沈越转头拿了忍冬手里的钱袋子,上前便道:“阿青叔,这是你这月的工钱还有今年的奖金,你刚才没顾上领,我给你拿过来了。”
阿青叔赶紧起身接过钱袋子,并感激地道:“我一见溪哥儿回来高兴坏了,真把这事儿给忘了,麻烦东家还特地给我送来。”
谷溪跟着起身,沈越一垂眼看见他明显挺起来,穿冬日的厚衣服也遮不住的大肚子,笑道:“肚子这么大了,几个月了这是?”
谷溪笑笑,回他道:“越哥儿,快七个月了。”
沈越在心里算了算,道:“哟,那就是二月份生吧?”
谷溪点点头,“大夫算过,也差不过是这个时候生。也有可能会迟些或早些。”
沈越道:“你挺个大肚子,还从杭城赶这么远的路回来,身子可受得住?”
谷溪听罢不禁往严意远那头看了一眼,随后才略显羞赧地道:“夫君体谅,一路都会细心照顾我,马车也辅了好几层软垫,而且这一路也不曾在外头露宿,比起去时,回来时反倒还好些。其实夫君回来前也担心我路上会有不适,说过不若等我生完孩子再回来,是我一心想要回来。想生下孩子的时候有小父和阿青叔在身边。”
沈越笑着问他道:“你这一年,在杭城过得如何?”
谷溪回以一笑道:“劳越哥儿挂心,我过得很好。”
沈越这才道:“那便好。”
沈越同谷溪说完后,这才转身朝严意远那头看去。在他与谷溪说话的时候,费师傅与严意远这师徒俩都停下了说话正朝他这边看来。沈越见状便道:“看我们做甚,你们师徒二人聊完事儿了?”
费师傅抚须笑道:“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我还看了意远画的钟楼图,很是不错,叫老夫也心痒痒起来,不知道哪天也能盖一座这样的钟楼。”
“有图?”沈越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忙道,“图在哪儿,我也瞧瞧!”
严意远会心一笑,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幅卷轴朝他递来,并道:“便是知道越哥儿会想看,我这才特意拿来给越哥儿你看的。这图是钟楼修建完毕后,我亲自照着画下的。在下不敢说自己画技精湛,但将物品画个肖似的自信还是有的。”
沈越接过卷轴小心打开一看,惊得不由再看了严意远一眼。
沈越听过当年严意远与温澜清在国子监时才学可谓不相上下,没想到在画技这方面,这二人也是有得一比。
不过沈越只看温澜清画过写意画,而他此时拿在手中的却是一幅工笔画。不得不说在画静物这方面,工笔确实更为详实一些,沈越看着手中这张画,甚至有了身临其境之感,感觉自个儿就站在一条热闹的街市当中,隔着一条河看着对面的一座近五层楼高的四面钟楼。
这钟楼并不是独立盖起来的,而是建于一座茶楼之上,明显高出其他建筑一大截,钟上的时间停留在下午三点,茶楼里坐满了吃茶的客人,茶楼外站满了抬头看向钟楼的老百姓。
沈越对着这幅画看了许久,才终于将眼睛挪开。他对严意远道:“看得出来,钟楼建成,确给大伯的茶楼带来了不少生意。”
严意远笑着应道:“每日都是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说到这严意远想起什么,又道:“越哥儿,我这一年做出一样东西。正好前些日子听说你生了孩子,孩子满月我没能赶回来,这样东西便当是补送给你孩子的满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