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64)
邓元宁有些怔怔地道:“孩子还这么小,这越哥儿也舍得?”
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江若意这会儿才笑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说不回来了。越哥儿还说等孩子大些了,他会带着孩子一块出去呢。他生的这孩子乖乖巧巧的,好带得很,我也就帮忙照看这一阵子,等孩子再大些了,怕是都轮不上我这祖母来带了。”
江若意这话一出,屋里的人皆会心地笑了。
人不能事事周全,沈越如此有能力,家里一时顾不上也是情理之中。而且孩子又不是没有人帮忙照看,除了在外人看来,他这当小父上颇有些不称职外,确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只要温家人和沈越不在意,也不怕外人说道,这就更称不上什么事儿了。
笑完后,田老太太看温云初一直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便笑着招她直身前坐下,然后握着她的手道:“我家云初姑娘怎么愁眉不展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不等温云初回话,她娘汪氏便道:“嗐,这孩子一路上就这样了。自打听说谨哥儿嫁出去了,来了怕是也见不到人,她都不如何想来了。”
田老太太则对她笑眯眯道:“怎么,见不到谨哥儿,你连祖母都不想见了吗?”
温云初忙道:“不是的,祖母。我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谨哥儿不住在家里头了。”
田老太太闻言不禁一叹,道:“不光你如此,谨哥儿被抬到六皇子府里后,祖母到这会儿都还不习惯他不在左右陪着祖母了。如今祖母身上不适,也没有人能像谨哥儿那样细心地帮祖母揉按了。”
温云初道:“祖母,谨哥儿过年也不能回来一趟么?”
田老太太摇了摇头:“祖母也不知道。此前祖母去信问谨哥儿能不能在过年时回来一趟看看,他回信道要问六皇子的意思,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给个准话。”
妾不如妻,一般的富贵人家里头都是妻管着妾,去留如何基本都是妻说了算,但这会儿六皇子还未娶妻,许谨能不能回温府过年,确实是要问过六皇子的意思。
温云初一听这话,脸上神色又黯然些许。
沈越一般比温澜清回来得还晚,不过今日他回来得比温澜清早。
大理寺到了年底会更忙,这时候犯案的人会更多,而且有不少案子得赶在过年前审完结案,导致温澜清这段日子都是披星戴月早出晚归的。
温澜清办案雷厉风行,杀伐决断,审犯人从不心慈手软,落在他手上的犯人再硬的嘴巴不出三天都会乖乖就范,因此他就任大理寺少卿还不满一年,外头便隐隐传出个玉面阎王的名号来。
沈越第一次听见时笑得倒在椅子半天起不来。
等温澜清回来后他还逮着他追问到底是如何审犯人的,竟被人取了个阎王的名号。
温澜清答道:攻心为上,刑罚铺之。
其实温澜清是个不太屑于给犯人上刑的人,他能通过别人的只字片面轻易洞悉人心,往往犯人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多半是被他一句一句直击弱处的话语攻破了心防。上刑往往也是方便击溃犯人的意志,且温澜清要上的刑多半也是不见血,他嫌脏,怕回到家里叫夫郎孩子闻见了不喜。
第292章290、早些见你
但不知怎么,反倒是他这种不见刃不见血的审犯人方式,更叫人打心眼里发怵就是了。明明看着是玉树临风,温文儒雅的一个读书人,可他每回走入大理寺牢房提审犯人时,都叫里头的犯人们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怕他怕得见他就浑身打摆子,真跟见了活阎王似地。
沈越回到府里,知道大家都聚在了田老太太院里,便不着急回松涛院,领着忍冬转头就去了田老太太的院子。
还没等进屋,便听里头欢声笑语不断,知道大家这会儿聊得欢,沈越人还未进去脸上就先堆了笑。
双脚迈过门槛进了屋还得继续往里走,沈越一只脚刚迈进里屋,就听里头有人说话道:“老三、元宁,你们看看,是谁回来了?”
沈越抬头往说话的人看去,才知道是温博的妻子汪氏,她人如今正坐在离门近的火炕边上,故而沈越一进来就看见他了。
沈越笑着便喊她道:“伯母好。”
汪氏笑着点头应道:“好,你也好。”
原先坐在椅子上的温博站起来冲他笑道:“前头我们还说你可能要忙到天黑才会回来,不曾想这会儿就到家了。”
沈越转头对他笑道:“我今日只去了千机阁一个地儿,听说伯父你们来了,给千机阁的诸人一发完月钱和过年钱就赶紧回来了。”
田老太太笑眯眯地对他道:“越哥儿,去年老三和他媳妇没来,今年他们不仅人来了,还将才一岁的孩儿也带来了。老三,元宁,你们俩过来,刚不是还说想见越哥儿来着,如今越哥儿回来了,你们快过来认认人。”
沈越闻言就往一旁看去,很快便看见了站在一块的温熙夫妇。
温家人底子摆在那,就没有哪个是长得差的,温熙自然也是俊郎挺拔,他妻子则温婉端庄,二人站在一块还挺般配。
温熙见沈越朝他与妻子看来,笑咧开了嘴便对他道:“二哥夫。”
邓元宁也同他一块喊他道:“二哥夫。”
沈越则笑着对他俩分别道:“三弟,三弟妹。我回来得匆忙,不知道你们来了,没来得及去备见面礼,一会儿我再补上。”
温熙忙道:“二哥夫不必如此客气。”
沈越道:“这是应该的。你们同别人一样叫我越哥儿便是了,这二哥夫叫着生分得很。”
温熙同邓元宁自是一同又叫了他一声“越哥儿”,沈越笑着应下了。随后他又道:“老太太说你们把孩子也带来了,孩子呢?”
邓元宁道:“叫丫鬟抱到别的屋同哥哥姐姐玩去了,我这便叫丫鬟将孩子抱来。”
不知道是不是杭城的风水好还是怎么,温熙夫妇的这孩子养得是真壮实,白白胖胖地可爱得紧,一岁大点看着比普通的孩子还机灵些。沈越上手抱了一会儿觉得沉甸甸地,跟抱了个大称坨似的。一岁的娃儿可能体重都比得上快三岁的温秉均了。
这孩子看着也是个淘气的,前不久还跟哥哥姐姐玩得咯咯乐,被抱过来还一脸懵圈,见到了个陌生叔叔抱他,老实不了多久就挣扎着要出去找哥哥姐姐玩儿了。
沈越也不拘着他,上手抱了抱,夸了孩子机灵可爱,便掏了从千机阁里顺手带回来的一个小玩意儿递给他。
这是一个乍看不如何起眼的,约巴掌大小的缕空方盒子。温熙这孩子也是娇宠着养起来的,一出生陪在身边的都是新鲜有趣又好看的玩意儿,对这看起来没什么亮点的方盒子就没什么兴趣,都不愿上手接过,只伸着两条小藕臂想叫丫鬟抱他出去。
但知道沈越什么本事的温博一家人却都忍不住地盯着这方盒子看,温博更是直至问道:“越哥儿,这是何物?”
沈越晃了晃孩子不愿拿着的方盒子道:“这是能将图片放大的一个机关盒子。专门做出来给孩子们玩儿的。”
沈越说罢见大家都十分好奇,便将孩子交给丫鬟来抱,拿了盒子走到一边,将灯罩取下,然后调整方盒子的角度,将有圆孔的一边凑近烛火,随后大家便惊讶地发现有一幅小鹿戏蝶图透过这个方盒子印在了对面的墙上。
只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却能印出来近一米多高的图画,这场景叫屋里的人连呼连连,不懂这是什么原理。
本来还想急着出去的温秉华立即被吸引了注意,转头一直盯着墙上的图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