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18)
温澜清不禁跟着他一同看过去。
沈越道:“温酌,其实这世间有很多我们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它们有的对我们有益,有的对我们有害。当我们身上出现伤口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有害的那些就会大量聚集附着在我们的伤口上,导致伤口腐烂流脓甚至入侵到我们的身体里,引起我们发热生病,再严重些还会导致死亡。很多人,为何明明只是受了点小伤最后却死了,其实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导致的。酒精,能杀死我们看不见的这些东西,能很有效的防止这种情况发生。酒精其实不难制作,但能存放酒精的容器却很少很少。”
温澜清终于知道沈越为何这么着急想要同他分享今日种种的原因了。
过年前,那次深夜温澜清在沈越面前剖析内心,透露出魏国必将与西夏有一战这事,沈越记在了心上。
钢能冶炼成武器,马蹄铁能有效防止马蹄的损伤,而酒精能救下更多在战场中受伤的官兵。
若这些都能做出来,都能做出来——
温澜清拉住沈越的手,再一次将他抱住。
万般言语难以诉说,只能紧紧将他抱住,抱着世间仅此一个,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过了许久,温澜清才沈越放开,然后对他道:“越哥儿,两日后若你无事,可否同我去吕尚书府一趟?”
沈越道:“酌可是想将马蹄铁与酒精一事告知吕尚书?”
温澜清道:“只说马蹄铁。”
为何只说马蹄铁沈越没有细问,他大约能猜出温澜清的心思。就和炼钢一样,酒精目前也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它制作和存放仍是一个问题,玻璃能不能成功制作都还是一回事。但马蹄铁却是实实在在能够马上解决的问题,且也不难做。
温澜清道:“如何往马掌上钉马蹄铁,如今也只有越哥儿你能指导一二。若是你不去,怕吕尚书只当我是个说大话之人。”
沈越笑道:“我在图上画得清清楚楚,便是随意一个手艺人看了也能上手,二爷故意说这话,想必是不想自己邀功吧?”
温澜清拉了他的手道:“越哥儿,我想你与我同去。”
沈越一下便无话了。
他看着温澜清,越看眼底的笑越浓。
许谨回来了。不过沈越并不太关注这事儿,他有自己的一堆事情要忙,大部分精力全投在这上面了,哪还有余力去关心许谨每日都在做些什么。
初九这日沈越及千机阁另外几位东家基本已经看好了两个地儿,这两个地方都在京城外,一个适合做工坊,一个就是沈越昨天说的那家打铁铺。
都是现成的地儿,搬过去就能用上,唯一缺的还是人手。工坊那地儿也就剩一个空壳;打铁铺也不小,但这里头的已经没什么人,现在住着也就是打铁匠一家,他们打算将这店盘出去后就回乡下过日子去了。
一是这打铁铺子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二是打铁匠年纪大了已经有点干不动了,又后继无人,只能做此选择。
知道打铁匠一家不是非回去不可,沈越其实就有了想将他们留下来的意图。虽然打铁匠已经年过半百,称得上有一定岁数,但同时他积累下来的经验与技术却不是年轻人能比的,况且人家还带出过不少徒弟。千机阁工坊的费师傅年纪不是更大么,沈越将费师傅招入工坊,给千机阁带来的效益有目共睹。
但哪怕打铁匠一家愿意留下,他们千机阁如今还是面临不少的人手空缺。
而且那两个地方他们虽看中了,但具体能不能买下来还有得谈。
另外就是柳叶及冯兰兰姐弟如何安置的问题,以及棉花种子及甘蔗的种植也得提上日程。这两种种植物目前除了他及全婆婆忍冬,就没一个人会种,不论是找人手还是教会种地的人种植甘蔗和棉花,沈越也得操心。
这一堆的事情叫沈越忙得一天都没多少真正歇下来的时候,他是真没什么心思去管许谨那边到底如何了。
因为忙,日子就过得飞快,转眼两天过去,元月十一这日子,已经提前一天递上拜帖的温澜清携自家夫郎沈越上吕尚书府去了。
工部尚书吕明灏得知温澜清与沈越今日要来,便特地空了一日守在家里,就等他们上门。
这位管着相当于国家工程、研发与技术部门的尚书大人,很是欣赏温澜清与沈越这对既有才华又有实干能力的夫夫。虽不知道他们为何突然上门拜访,但他也愿意空出一天时间来见见他们便是了。
温澜清与沈越如约前来,马车停在尚书府太门后便有管家亲自出来相迎,然后领着他们进入府中,来到堂屋处,见到了坐在上首的吕尚书。
一见他,温澜清与沈越夫夫纷纷拱手对吕尚书行礼道:“尚书大人,过年吉祥。”二人说完,温澜清又道,“此次我夫夫二人冒昧前来,还望尚书大人海涵。”
黑瘦的尚书大人不笑时尚且显得严厉,一笑起来便是个慈祥的小老头,他捋须笑道:“说什么冒昧,你俩能来我很高兴。先坐吧。”
“是。”
温澜清与沈越坐下后,便有丫鬟端着热茶与好些果子进来摆上,看着极是精致诱人。
吕尚书笑道:“丫鬟们送上的这些果子是我夫人叫明雅楼做了送来的,这明雅楼做的果子在京中极是有名,色香味俱全,你们尝尝。”
一听吕尚书这么说,沈越拿也不客气用签子戳了颗蜜栗送入嘴里,一尝甜而不腻,栗子煮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吃完唇齿留香,当下又戳了一颗给温澜清递去,“好吃,二爷你也尝尝!”
温澜清想也未想便接了过去,尝过后点头道:“确是好吃。”
吕尚书捋着山羊胡子笑呵呵地看着他俩,道:“你夫夫二人,看着也不比这蜜栗差多少了。”
说完他又道:“越哥儿,你那千机阁如今真是赫赫有名,连我都知道那千机阁里头有一台能够精准报时的时钟,比当下所有的测时算时的器具都来得小巧与精确,我之前也想去看一眼来着,可惜等我空下来时,你那千机阁已经因过年关门歇业了。”
沈越对吕尚书笑道:“尚书大人,千机阁不是我一个人开的。等过了元宵千机阁便开门做生意了,届时尚书大人想什么时候去看都可以。”
吕尚书道:“我听说那钟是二十四小时制的,便是将十二时辰又细分为二十四小时,这是为何?”
沈越道:“细分其实就是为了更精确的掌握时间,也便于计算与测绘,但于老百姓而言没甚影响。一个时辰为两个小时,假如正午的太阳在这段时间向西偏移,墙上的阴影会同时偏移约两米,那一个小时就是偏移一米,我们可通过这样的变化更精确的收集数据。”
吕尚书一听,捋须的动作都停了,他不禁陷入沉思,不久后他道:“我听闻你那钟瞬息之间会发出滴答一声,你将这瞬息称为秒。”
沈越点头:“是,瞬息是一眨眼,一呼,一吸,一迈步,看似短,但有长有短,人们并不能对这个瞬息有精准的认知,你若定为秒,你说一眨眼为一秒,一呼为一秒,一吸为一秒,一迈步为一秒,人们就知道是多长了。”
吕尚书恍然大悟。他又道:“为何一分钟是六十秒,一小时为六十分?”
沈越道:“就是二十四小时的等分。二十四小时,有1440分,有86400秒。换其他的数值都不能如此等分。”沈越这说法比较符合大众认知,其实关于这个还有很多说法,有天文说,星体说,以及历史说。但不论是巧合还是什么,一小时六十分,一分六十秒就这么沿续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