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84)
沈越身为水泥场行领,所职相当于建筑工程总设计师,虽然不用天天都去,但这期间他好歹也得去勤快一点盯着。就怕匠人们赶工赶快了,在建筑方面搞出点什么问题来引来更多麻烦。
然后就是千机阁,不知道是不是临近年底,千机阁的生意就没淡下来过,后头工坊的匠人们赶工都快赶出火星子了,都没能赶上源源不断排上来的订单。
五位夫人娘子一商量,都想着扩大工坊,或是直接再寻个地儿盖个工坊得了。她们找沈越过去,想问他意见,沈越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是个法子,当初他也想过这一层了。想过工坊的产量跟不上客人的需求,工坊需得扩大或换地方,只是他没想到这日子来得这么快,这才一个月,他们就得想法子赶紧扩大工坊或换地方了。
不过不论是扩大工坊还是换地方,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定下来的事儿,至少也得等到过完年,当然这期间他们可以多去找找合适的地方,看是扩大现有工坊方便还是直接换地方方便。
但随之面临的一个问题是,工坊一扩大,那人手哪儿来?
按眼下的订单量,沈越同费木匠及严意远商量之后,觉得最起码得再招五个熟练木工,十个学徒工的才能勉强跟上。
沈越听完不由一惊,加上现在的人手,等人都安排下来,他们这工坊已经相当于现代的一个中小型工厂了。
并且严意远还提出一个意见,他道:“越哥儿,若是再开新工坊,我欲在工坊里头安冶铁炼铁的地方。若是你这头不便,出钱或找人搭建都可由我来负责。”
沈越看着严意远欲言又止,最后他道:“严师兄,现在玩木头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
严意远对他笑笑:“学无止境,天地之大,我现在发现能走,还能走通的路太多太多了。”
沈越第一次看见严意远时,他还略带病态的苍白与虚浮,可如今他虽黑了不少,但人看着确实更健康了,虽然腿缺了一条,但精神方面已经与大多数人无异。
这真是生活有了盼头,人就彻底从低谷走出来了。
严意远对他道:“越哥儿,你所说的全金属制的,每日计时误差更小的摆钟、挂钟,我很想做出来。既然别人做不到,那便由我来。”
沈越对他笑道:“接下来千机阁要做的物件大多离不开铜铁,即便严师兄你不提,我也是考虑要开打铁坊的。出钱出人这事儿还用不上严师兄来操心,只是这两处,一个木工坊,一个打铁坊,一个怕火一个离不得火,还真不能开到一块去。我回头想想怎么弄吧。”
严意远道:“若是越哥儿寻不到合适地方,我可以提供几处。我身为家中长子,腿断后父母怜我前程黯淡,又怕我日后过得辛苦,便从家中挪了不少田地予我。我此前一直没怎么管,这些田地不少都还是空着的。”
沈越道:“严师兄好意沈越心领了,我与五位夫人娘子先去京里头探探找找,若真没找着合适的,届时恐怕就得来找严师兄你了。”
严意远道:“意远求之不得。”
第177章175、心结难解
除了这两个地方,还有一个玻璃工坊。
玻璃工坊的建筑进度已经到达尾声,不出意外,过完年开工不是问题。
当初在墨龙镇因为什么都缺,所以在搭建这一块一切从简,又需要赶工,因此只需要达到能用的效果即可,搭建时间也就用得短些。
如今玻璃工坊要盖四五个月,一是地方大,二是这里头用工用料十分扎实,与墨龙镇的两处工坊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用心制作慢慢磨出来的一家工坊,用时不可能不长,并且因为庄广成办事能力高的缘故,他这玻璃工坊盖的时间还算短的了呢。
玻璃工坊临验收的时候,沈越三不五时也得过去瞅一两眼。并且工坊的招工也得开始提上日程,不过这事儿庄广成说能交给他来办,沈越只需要给出招工要求,并负责最后的定夺即可。
庄广成要将这事包揽过去真是叫沈越又省了不少心,虽然他回京也半年了,但说实话,他在京城的人脉经营这块到底还是个连入门都够不上的新人。他要招人,且是大量用人这块也只能放低姿态去求助他人。
沈越在外头忙着,家里砌火炕的事儿就只能交给临过年,因官府无甚大事,一日比一日清闲的温澜清了。这事若是交给别人,沈越可能还会顾虑一二,交给温澜清,他真是放一百二十个心。在他心里温澜清办事儿比他自个儿都还靠谱可信。
事实证明温澜清办事确实靠谱,沈越每天在外头跑得昏天暗地,一天下来也只有在马车上能歇歇脚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几天,某日傍晚他回到家甫一进入温府大门,便见温秉正兴奋地冲他一路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便道:“越叔叔,咱们家的火炕都烧上了,曾祖母、祖父、祖母都去试用过了,都觉得非常好!越叔叔你快看看去!”
沈越惊讶地去看立在不远处的温澜清,道:“二爷,火炕就弄好了?这才几天?”
温澜清笑着朝他走过来,并道:“这都过去快八天了,越哥儿。你在外头忙得日子都忘了记了吧。”
沈越不禁敲敲自个儿的脑袋,“这么快,这都过去八天了?我天,我是真给忙忘了。”
温澜清伸手握住他敲自个儿脑袋的这只手,道:“不过也只祖母那儿的火炕做好了,父母与咱们那边还需得一二日才能用上。现在家里头的人都聚在祖母那儿,走吧,咱们也看看去。”
沈越看看他,又看看站在他脚边,拉着他另一边袖子的温秉正,笑道:“你们父子俩是特意来接我的?”
温秉正用力点点头:“是。我看爹爹要出来接越叔叔,我也跟着一块出来啦!”
沈越对他笑道:“那秉正可试过火炕了?”
温澜清在一旁道:“岂止试用过,都在上头打滚玩闹过好一阵了。秉均这会儿根本不肯下来,已经都在上头撒欢了。”
温秉正仰着小脸高兴地对他道:“越叔叔,我很喜欢火炕,一烧起来整张床都是热的,屋子也变得暖和了,躺在上头可舒服了!”
沈越拉拉他的小手,道:“看出来了,你是真喜欢。你们曾祖母那头的火炕砌得大,以后你与秉均就去曾祖母的火炕上玩,还能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温秉正用力点点头,应道:“好!”
沈越三人来到田老太太的屋外,才掀开挡风的帘子迈入屋中,便听里头江若意道:“母亲,我屋里的火炕还需得两三日才能用上。若是母亲不嫌弃我叨扰,要不我这两日就在您屋里头歇下吧?这火炕是真舒坦啊,我一躺上来就不想动弹了。”
江若意这话一说完,便听温鸿的声音接道:“你在母亲这儿睡了,那为夫一个人不就独守空房了吗?”
江若意回嘴道:“也该叫你尝尝你在外头吃酒、夜不归宿时我在家里头是何等滋味了!”
田老太太这时才笑呵呵地顺着她的话道:“就该如此,就让他孤家寡人两天尝尝滋味。再说了,阿鸿你至少知道意娘就在我屋里头,你此前在外头不知道哪个人府上吃酒,意娘想找你都不知道上哪找人去。”
“这、母亲——哎!”
内屋里头的人哈哈一笑,堂屋这儿的沈越与温澜清不禁相视一笑。
堂屋与内屋还隔着一道帘子,他们进去后便见田老太太、温鸿、江若意及温秉均这会儿都在刚砌上的火炕上或坐或躺。这屋天冷时会隔起来做暖阁用,他们从外头进来时屋里已经暖和不少,又进入到这间暖阁,恍惚间都觉得有些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