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53)
沈越看完琉璃目光一移,注意到更里头摆放的字画了。
沈越问道:“子同,我能去看看那些字画吗?”
“当然。”岳子同道,“澜清兄,越哥儿,里面请。”
沈越当自己在逛博物馆,看字画也是带着欣赏的意思,他一进去就盯着墙上挂的骏马图看个不停。画上马儿栩栩如生,马脖子上的鬃毛被风吹起根根分明,远远看去真就觉得墙上站着一匹马。沈越就是被这匹马给吸引进来的。
沈越赞叹之余去看落款,却没太看出来画家是谁。
此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温澜清才开口道:“画家是前朝的一位大诗人,画家,他的诗和画都十分有名。”
岳子同补充道:“不过最有名的还是他的身份吧。”
沈越朝岳子同看去:“他是?”
不过回答他的却是温澜清:“他是前朝的玄光皇帝,张赞,他在这副画上的落款是他的称号,瓦陶居士。”
沈越对这位画家的身份感到惊讶,但对这个世界之前的历史却是一头雾水。他看书,也就大概知道这是一个以北宋年间为框架而写的世界,至于这个朝代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书上也没写啊。
不过他不懂倒也符合他的身份,一个小地方商户人家出身的坤人,他能懂什么?
所以岳子同看他不懂也不觉得奇怪,温澜清则向他细细说来:“前朝立国约三百年,共二十一位皇帝,玄光皇帝排第十九,在位六年,这位生前十分爱马,生平所作十有八九都是马,但留于后世的却寥寥无几。”
沈越看着眼前的骏马图道:“看出来了,若不是爱,这马也画不出来这般栩栩如生。”
岳子同道:“小弟也是十分喜爱这幅图,如今在咱们魏朝,想找能画出这么一幅神骏图的人怕是都找不出来吧。”
沈越不解道:“为何?”
温澜清一只手负于身后,平淡地说了两个字:“无马可画。”
沈越一时没听明白。
岳子同解释道:“好马神骏都在关外,由夏人把持,咱们的马只能从他们那处购得,但能买什么马买多少马,向来不是咱们说了算。”
沈越这下便懂了。
这个书中世界到底是以宋朝为框架而写的朝代,细节虽有些对不上,但大体还是相似的,比如缺马这块。宋朝疆域基本都在南边靠腹部这一块,产马的西北则由吐蕃,西夏,党项占据,导致宋朝一直严重缺马,哪怕有骑兵,却也是人多马少,甚至出现过十人才配有一两匹马的窘境。
不过这话题再往下说便严肃了,岳子同赶紧打住道:“说来我这万宝阁还藏有澜清兄的画作呢,越哥儿可想看看?”
这下沈越是真有兴致了,他又惊又喜地看向岳子同,“真的,你这儿还有二爷的画作?”
说罢他又扭头看向温澜清,“我之前只看二爷画结构图,原来二爷还会画画,还摆到万宝阁这来卖了,想来定然画得极好。对了,二爷画的是什么?”
岳子同道:“画的是兰草。就在这儿,越哥儿你快过来看。”
“好。”
沈越兴奋地小跑过去,留在原地的温澜清欲言又止。
岳子同自柜中取出一个小盒子,从中取出一幅画卷,横幅展开后是山石兰草图,寥寥几笔却干净利落尽显兰草清冷风骨,比之神骏图的大气豪迈,这兰草图则婉约动人。
看着这幅画,沈越张口便赞道:“好看!”
岳子同这会儿才真看出他的喜欢来,于是笑道:“越哥儿若喜欢,可将这幅画拿回去。”
沈越则道:“我是喜欢,但我也不能随便拿啊。子同是开门做生意的,那便按做生意的规矩来,你说个价呗,反正我也不缺这点儿银子。”
温澜清这会儿才过来拉他,“越哥儿,你不必——”
岳子同看着温澜清笑道:“越哥儿,你看,你想花钱买,也看澜清兄肯不肯呐。”
温澜清扫了他一眼,遂才同沈越道:“你若真喜欢,我有空闲再给你画一幅便是。”
沈越才想起来画这兰草图的人就在自己跟前呢,若他真能画他还能省一笔钱呢,不过——
沈越抬头看着温澜清,犹豫道:“我是喜欢,但若让二爷画会不会太麻烦了?”
温澜清对他道:“不麻烦。”
岳子同在一旁笑着摇头晃脑道:“行了,我是知道了,我这画是给不出去喽,我收起来便是。”
沈越看他要收画还颇觉得可惜,“这么好看,这画我还真挺想要的。”
岳子同道:“送你你不愿,你想花钱澜清兄又不肯,越哥儿你说又能如何?”
能如何?沈越只能叹一口气道:“看来我不是这画的有缘人。”
说完他又道:“对了,二爷的画为何会在万宝阁?”
岳子同单手捧起画盒道:“这是我求来的,澜清兄少有画画的时候,昔日我偶然见到惊为天人,死皮赖脸相求才得了这么一幅,之前有人同我买我还不舍得卖。”
沈越道:“那你还说送我?”
岳子同笑道:“我觉得你是那个有缘人嘛。”
沈越可惜道:“现在看来我不是。”
书画区看完,这二楼也差不多算逛完了,岳子同这才带他们去三楼,这会儿三楼的包间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蜜饯果糕,光颜色就令人食指大动。
岳子同叫他们坐下后方道:“我已经叫人备了宴面,再晚些时候便能用饭了,现在二位就随便吃点果子甜糕垫垫肚子。”
沈越觉得光这一桌子的蜜饯果糕哪是垫肚子的啊,是填肚子的吧,吃完这些都不用吃晚饭了。
在下人上茶的时候,温澜清道:“子同叫我们上来是为何事?”
岳子同在说话前先往沈越那边看了一眼,温澜清见状方道:“无妨,有事直说,无需避讳越哥儿。”
岳子同想想之前沈越同温澜清一道都在墨龙镇,应该知道不少事情,想来是没什么可瞒的,便直言道:“近来墨龙镇名声大振,多有新鲜有趣的东西产出,澜清兄你知道我为人,就好新鲜事物,这便派人去了墨龙镇一趟,原来除了羊毛衫,那儿还有轮椅,脱水机,碎物桶等神奇之物,而且我还打听到,这木工坊的坊主与织坊的坊主是同一人。”
岳子同说这话时沈越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坊主了。毕竟在墨龙镇,沈越不论是出钱开织坊还是开木工坊,都没想过瞒着他人,虽然现在这两个地方的主事人并不是他,但东家到底是谁,在镇上打听打听还是能知道的。
可没想到岳子同下一句话便是:“我虽未打听到这位坊主到底是何人,但既然是同一人,我便想,既然我们能合作卖羊毛衫,是不是也可以合作一并将木工坊做出的这些新奇玩意儿也卖出去。”
沈越:“……”
温澜清在私底下轻轻碰了下沈越,感觉到他的碰触,沈越一下子明白过来许是温澜清做了什么,才会叫外来的人打听不到他的底细。
岳子同没察觉到他们私底下的交流,越说还越兴奋,“说实话,澜清兄,我更想见见这位坊主,不知这位到底是何奇人,怎就能做出这么多神奇之物,澜清兄,若是可以,能不能将他与我引见引见?他有想法,我有渠道,我们一起合作,定能将生意做大,赚个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