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31)
温澜清看他止不住上扬的嘴角,眼底也隐隐浮出一丝笑来,他见何氏已经将饭菜都摆上桌,便道:“坐下吃饭吧。”
“好。”
何氏等他俩都坐下开始用饭了,才默默退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沈越又将食不言寐不语这事儿完全抛到了脑后,他道:“二爷,今天一天我在屋里都快闷死了,明天我能出去逛逛么?”
温澜清看了看他,道:“你身子真的无碍了?”
“真的!”沈越赶紧放下筷子挺直胸膛,极力向温澜清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了,“二爷,我一天就画了近十张图纸出来,你看像是有事儿的样子么!”
温澜清道:“那你明日早些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越眼睛顿时一亮:“就是之前二爷说带我去的那个地方?”
温澜清道:“是。”
沈越马上应道:“好,明日二爷叫我什么时候起来我便什么时候起来!”
用过晚饭,温澜清又留了一阵便走了。何氏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顺便将沈越换下洗干净的衣裳也带过来了。
“小郎君,你的衣裳我都放在床边了,温大人说你明日要出门让我给你拿进来的,这样你明日就可以换上了。”
彼此沈越又坐在桌边低头画图,一听这话先看一眼自己身上这身松垮垮的衣服,然后道:“我都给忘了,要是明日我真穿现在这身出门,不跟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样给人添笑话么。还得是二爷啊,想得真周到。”
何氏放好衣裳后走到一边,端起倒好放温的药碗送到沈越跟前,“小郎君,药凉得差不多了,喝药吧。”
沈越看一眼墨色的药汁,不禁皱皱鼻子,他道:“何叔,我还得吃几次药啊,我如今身子都好了。”
何氏道:“大夫说要连吃三日呢,越哥儿,这是第二天了。”
沈越听得丢开手中的炭笔直接趴在桌上,过个不久才抬头端碗,一口气将一碗苦得头皮发麻的药汁给灌进了肚子里。
不知是药发挥作用了还是怎么,沈越睡下后一夜无梦,一睁眼时,屋里头已经亮了。
见状沈越吓了一跳,掀开被子就跳下了床,着急忙慌的刚将自己的衣裳穿上,就听见屋子外头的咴咴马儿的叫声。
沈越意识到了什么,走到窗边将窗门一把推开,接着便看见了牵着两匹马儿背着他站在不远处的温澜清。
听到身后的开窗身,温澜清转身,对上沈越望过来的目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穿透了天际洒在了大地上,清风拂起温澜清长长的衣摆,将他映得如随时会临风而去的天神。
沈越将手搭在嘴边呈小喇叭状,笑着朝他喊道:“二爷,我马上来,辛苦你再等等我。”
说罢沈越又将窗户关上,手忙脚乱给自己穿戴衣服,又折腾着梳头去了。沈越实在不会梳发,最后勉勉强强给自己梳了个马尾,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才拉开门走出小屋。
一路小跑到温澜清跟前后沈越便是一笑,道:“抱歉,让二爷久等了。”
温澜清看他一眼,道:“脸都未洗吧。”
沈越双手摸脸,紧张道:“是不是有眼屎,还是口水没擦干净?”
温澜清忍俊不禁,“不是,我猜的。”说罢他将一匹马拉到沈越跟前,“先上马吧。”
沈越这会儿才有空去看温澜清牵到他跟前的这匹马,好嘛,原来是他从墨龙镇骑来的那个老伙计。
第82章82、墨龙现形
温澜清道:“我带你去的地方有些远,须得骑马,如你这般新手,骑老马最为合适,况且你之前骑过这匹马,也能够更快适应。”
沈越上前抬手摸摸马脖子上的毛,又揉了一把这匹马的脑袋,笑道:“辛苦你再驮我一把了,老朋友。”
这匹老马似通人性,等沈越说完后便扭过头在他伸出来的掌心之中轻轻舔了一舔。
“哎呀,好痒。”
第一次被马儿舔掌心,那一下沈越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但又很快舒展身体笑眯眯地去抚摸这匹温驯的马儿。
当沈越想起来去看温澜清时,才发现他一直都在看他,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沈越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翻身上马,用行动掩盖羞赧。
上马拉住缰绳坐稳后,沈越才对温澜清道:“走吧,二爷。”
“好。”
温澜清先上马,然后牵着马移至沈越身旁,并朝沈越伸出手,道:“绳先给我。”
沈越有些犹豫,他觉得自己已经会骑马了,但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温澜清。
“坐稳了。”
温澜清坐在马上一手牵住自己的马,一手牵引沈越所骑的那匹马,一夹双腿,胯下马儿便开始往前踱步而行。
太阳才刚刚冒头,但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起来了,温澜清带着沈越穿过一片低矮的木屋之间时,好些人都会恭敬地唤他一声温大人,然后将好奇地望向骑马与温澜靖并行的沈越。
沈越经过的这一片木屋虽然低矮简陋,但一间一间皆是整齐划一搭建而起,道路虽是泥土路,却被压得平平整整不见什么腌臜,处处可见规划管理的痕迹,比墨龙镇西边灾民居住的环境要好上许多。
看到这些房子后,沈越不由朝他身边的男人看去。
留意到他的注视,温澜清抬眸朝他看来:“怎么?”
沈越道:“这些房子建得好整齐。”
温澜清道:“我初来此地时,这儿什么都没有,既是要建,便要兼顾方方面面,便于管理便是其一。”
沈越道:“这儿最多时可住多少人?”
温澜清道:“三千人左右,其他人则是就近在工地附近另起住所。前几日已经遣散一批人,现在这处还剩一千人不到。”
不知不觉两个人便远离了那一片木房子来到了空旷的地方,这时温澜清才将缰绳递还沈越,“你来。”
沈越笑看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缰绳,“二爷在前头带路吧,我跟你走。”
温澜清颔首一笑,将缰绳卷于手中再一拉扯,马儿便加快速度往前小跑而去。沈越先吸了一口气,这才拉紧缰绳夹紧双腿,让自己所骑的这匹老马跟上去。
温澜清骑得不快,沈越跟得不紧不慢,刚开始还有些紧张,没过多久就慢慢松了下来,开始享受起了骑马的过程。
第一次骑马沈越其实没太关注在马背上的感受,就觉得雨很大,山路特别难走,身体酸得厉害,与享受两个字可谓毫无关系。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虽然现在临近七月酷热的时候,但因为是在山里,又是雨后晴朗的清晨,就觉得气候分外怡人。山里的风徐徐吹来时,他闻到了青草和山花的芬芳,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盎然,还有一人稳稳地走在前面为他带路。这一刻,沈越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他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太阳越升越高,临近巳时的时候,温澜清将沈越领到一株大树之下,他将两个人的马绑到树干上,又从马背的褡裢里头取出两个水袋,一个布包,布包里头装了干粮及一些耐放的糕点。
沈越接过这个布包找开一看全是吃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二爷,你连吃的都准备了?”
温澜清寻了个高一些的草地坐了下来,“出发得早,路又不近,不准备些吃的,难不成我与你要饿上一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