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17)
岳子同则道:“你不就是为着这事儿才特地与我合伙一块造出的这船么?”
沈越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后他道:“我二哥传信回来这事儿我得给家里递个消息,他这么久没消息,家里人急坏了。”
岳子同道:“是该如此。”
沈趈传消息回来,得知他没什么事儿,沈越终于是放下了心。
转头到了温澜清离开贡院的日子,沈越真就领着三个孩子去接他们父亲了。
他们早早就乘坐马车赶到贡院门外,等了没多久便看见温澜清从门里走出来,三个孩子中最小的秉均和小十月一路小跑直接就扑到他们爹爹的跟前。已经懂事的温秉正则跟在他俩后头,只是到了父亲跟前时,还是忍不住像小时候那般眼巴巴地看着他爹爹。
温澜清视线先在三个孩子身上扫过,先抱起小十月捏捏他的小脸,将他放下后趁温秉均不备一下子将他抱起来,甚至还举高高抛了一下。
不懂事时就总不爱让人抱的温秉均被突然这么一下搞得整个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放下了。
第326章324、真愿见我?
放下二儿子后,温澜清上前给了大儿子一个拥抱,很短的一个拥抱,但抱得很紧,分开时他还在孩子仍显得单薄的背上轻轻一拍。
最后,温澜清看向沈越。
沈越迎向他看来的目光,不禁一笑,道:“温酌,我来接你回家了。”
温澜清眼底浮出柔软的笑意,上前一步,用温热的大掌轻轻拢住了他家夫郎的手。
武举文试考完到放榜需要半个月,参与文试的武举人们基本都要等到放榜才会知道接下来自个儿是要回乡,还是继续留在京城。
除非有人真的确定了自己考得实在差,根本不会出现在榜单上,才会早早离京,黯然回乡。
而继续在京城的则是都对自己抱有希望的,若文武皆过,下一步,就该是殿试了。
殿试由皇帝出题并主考,不会有人淘汰,看殿试成绩分出一二三甲,第一甲只有三人,分别为武状元、武榜眼、武探花。二甲约十人,剩下皆为三甲。武进士及第后基本都能授官,一甲进士能任七品以下的武阶官,二甲任九品以下的武阶官,三甲则是品阶更低的地方武官,如巡检、县尉等职位,负责治安,捕盗等事务。
由此也可见魏国重文抑武有多严重。若是文进士,但凡及第,哪怕排在第三甲,也会是从八品至正七品的官职,如知县、大理评事等,起点与晋升空间远高于武进士。
但比起之前直接关闭武举,叫武人连个上升通道都没有,如今武举重开,至少还是叫习武之人看到了希望。
张夺就是还留在京城里的那一批人。
他考完出来后直接躺床上睡了个一天一夜,他的几位友人差不多也是如此。
武试结束时他们都没这么累,文试结束一从贡院里出来,他们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样,不狠狠睡上一觉都补不回来。
习武也就让人身体疲累,但一场文试下来,他们才知道怎么叫身心俱疲。
大约是知道考完试他需要时间休息,文试结束后肖易一直没见人。不得不说,肖易没来,是真叫张夺打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武举试都考完了,前头要考试是没心思,加上害怕玩物丧志,又怕外出容易惹出祸事耽误考试,这帮武举人生生憋了一两个月没能好好去玩一趟。这下一经解放,他们哪里还能继续在这简陋的寮舍里待得住?
张夺是心里头藏着心思,也有意出门多探探,故在寮舍里休息够了之后,在几位友人提议下,也会出去在京城多走走看看了。
不过张夺因为囊中羞涩,没有同其他人一样去花天酒地,胡吃海喝。更多还是与人分散而行,去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群聚集,方便打听消息,且消费水平较低的食肆、茶庄、酒楼里坐下,点上最便宜的茶或酒水,再配一小碟能打发时间的吃食,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张夺是有意打听,结果还真叫他打听出来一件事,那便是今年武举之所以获准重开,是兵部侍郎温酌于朝会时向皇帝呈上折子提议的结果。
彼时张夺桌前坐着一六旬老头,胡子拉碴,看着有点不修边幅。武举重开与兵部侍郎温酌有关这话儿,就是从这老头嘴里说出来的。
张夺这会儿待的是一家什么人都能进来,生意也较为红火,得拼桌才能勉强坐下所有人的这么一家酒楼里。
张夺来得早,原是自己坐一桌,不过没多久酒楼伙计就带过来这么一个老头,客气地问张夺能不能叫他同人拼坐一张桌子。
张夺自是没什么意见,点头便同意了。
这老头虽然穿着邋遢了些,但人是相当健谈,坐下就同张夺好一通说话。而且他坐下来后看了看张夺的穿衣打扮,又看了看他手上长茧子的部位,张口便是道:“你定是今年来京参加武举的武举人。”
张夺不解地道:“老人家你是怎么猜到的?”
老头咧嘴笑了笑,道:“好猜。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又一身武人打扮,手上长茧子的地方定是长年习武握兵器练出来的。只要往武举人这方面猜,十有八九能猜对。便是猜错了也没甚,难不成我猜你是武举人你还会生气来打我不成?”
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健谈,一开口就这么多话儿,张夺不禁一笑,道:“确是如此。”
老人这才坐下,刚点的吃食还没上来。张夺对这老人莫名有些好感,便拿了桌上一个空酒杯道:“老人家可要喝些酒水?”
老头则道:“也行,一会儿我那酒水上来了,你再同我一块喝。”
酒水都是粮食所造,便是这家酒楼卖的酒水价格不高,但对普通老百姓而言买上一壶还是相当肉疼。老头这话实则是在告诉张夺,他不会占他便宜。
张夺笑笑,当真给这老头倒了一杯酒水。
老头虽然是个爱喝酒的,拿起酒杯眯起眼睛小小呷了一口后便一脸享受的品味起来。喝完老头还道:“这家的酒水虽没别家酒楼风味多,但就这纯正的酒味,才是老头我的最爱。”
何谓纯正的酒味,就是只有粮食加酵母酿造而成,没有添加别的任何东西增加酒的口感。比如桂花酒、梅子酒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而这老头爱的就是这醇厚的米酒味道。
一壶酒,一碟小菜,一老一少相谈正欢。
后来张夺才知道老头是个家住在京里的打铁匠,手艺还行,哪怕是这岁数了也还留在工坊里干些打铁的活计。收入尚可,至少一大家子就靠着老头儿的这门手艺在这京城生活得还算顺顺当当。平日里,老头甚至还有点余钱上酒楼里喝喝小酒,跟人唠点闲磕打发时间。
大约也是如此,别看老头穿衣打扮不怎么样,说话与性格比其他地方的老百姓是要强上不少。
而且张夺来京这么久也发现了,京城大约是在天子脚下的缘故,生活在这儿的人,哪怕是普通老百姓,说话与脾气都比其他地方的老百姓底气要足。
聊完这些,张夺都没来得及主动去打探别的,老头儿就将他知道关于武举的事儿给他说了。
也正是开头提到的那个,武举之所以能重开,正是兵部侍郎温酌向皇帝上折子提议的。
这事儿张夺真不知道,他来京这么久也未曾听人提及过。故他听完便是一句:“当真?”
老头儿点点头,道:“朝廷上的事儿,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基本都不会透露出来,一般老百姓上哪儿知道去?你们这些外地来的不知道更是情有可原。这事儿,便是一直住在这京城里头的,怕是也没几个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