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58)
他有错吗?
不,许家如今就剩下一个他了。他为自己筹谋,让自己过得更好,给自己以后留一份保障,这事从来都没有错。
至于种种手段,只不过是实现此目标的一个必要的过程罢了。
他甘心就这么困在这个小小的府邸之中最终因为色衰被冷落遗弃,默默无闻地过一辈子吗?
不,他不甘心!
他奈何不得温澜清,他还能拿捏不住一个赵安泽吗?
窗外寒风吹得枝叶瑟瑟,窗内,镜中的许谨眼神越发坚定。
另一厢,其实赵安泽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冷漠,他昨晚回来后就一直在打听他离开的这一个多月,他家谨哥儿于府里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想他,总共提过他多少次。
府里的大管家自是事事都回了他,道许郎君前头十来日到是时常派人来打听六皇子的消息,但日子一久便越来越少问了,最后竟没怎么提及过。
赵安泽一听顿时有些坐不住,急道:“谨哥儿是不是忘了我?”
大管家自然是哄着他道:“怎么可能,许郎君想是知道问也没结果,这才没再问了罢。六皇子稍安勿躁,一切照着贵妃娘娘说的去做即是,都已经忍了这么些日子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大管家照顾赵安泽多年,自然清楚他的脾气,这么一哄下来确是叫他冷静许多。
只是这一晚上,他虽捺着性子忍着不去找许谨,但到底一夜没怎么合眼过,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其实也有些后悔为什么听他娘的话,他明明才将心上人娶进家门没多久,还没能与心上人好好相处便生生分别了一个多月,叫他日夜相思熬得痛苦。但一想到能叫向来对他不冷不热的许谨主动对他示好,他又开始动摇。
最后只能盼着这事儿早点过去,他与心上人能够耳鬓厮磨,过上神仙不换的日子。
第288章286、神通妙计
早上许谨方才用过早饭,便见专门伺候他的丫鬟兴冲冲地一路小跑了进来道:“许郎君,六皇子派了人过来,说是给您送东西来了。”
原本坐着的许谨站了起来道:“六皇子派人送东西来了,那六皇子人呢?”
这进来能传的丫鬟摇了摇头,道:“奴婢没见着六皇子,只看见府里的丫鬟和下人们搬了东西来,如今正候在咱们院子外头。”
许谨顿了顿,道:“那让他们进来吧。”
丫鬟应道:“是!”
赵安泽派人往许谨院里送了不少东西,有玉佩发簪手镯这些细碎的配饰,还有冬日保暖之物白狐裘,各色上等的布料,以及好些养身治病的名贵药材。
一样样都是价格不菲,看得出来赵安泽对他的用心。
看到送来的这些东西,许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知道赵安泽心里仍然有他。
许谨看着人将东西都放下,并逐一过目后,方道:“六皇子怎么不来?”
领头的丫鬟恭敬地对他行了礼后,道:“回许郎君,颜夫人及芸姑娘常年住在京城外头,难得回来一趟,六皇子受万贵妃之命,需得用心招待,这才一时抽不出空来。”说到这,丫鬟顿了顿,又道,“我们来时,六皇子已经叫我们向许郎君转达一句话,说是芸姑娘许是夜间赶路早起身子略有不适,他需得先去看看,等他那头没什么事了,定是会过来看您。”
许谨道:“颜夫人与芸姑娘要在府里待几日。”
“这……”丫鬟一脸为难,她道,“回许郎君,奴婢也不清楚。”
见如此,许谨便没有再问,只叫他们先下去了。
但这一日一直等到天黑,许谨才终于等来赵安泽。知道他来了,许谨非但没有任何收拾打扮,反倒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也不梳,散于身后再在发尾处束起,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赵安泽进来时,他正侧坐于一张小榻上手握一本诗集,对着窗边的烛火恬静地看着,仿佛是没发现赵安泽进来,视线始终落于书上,时不时伸出纤纤玉手翻过一页。
赵安泽进来后就站在卷起的帘子处,深怕惊扰到他一般安安静静,呼吸都尽量放轻地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也不抬的许谨忽然出声道:“六皇子为何不说话?”
听他清灵的声音响起,赵安泽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屋中待他始终不冷不热的许谨,道:“怕扰了谨哥儿你看书。”
许谨这才放下书,眼睛往他这头看过来。
许谨的样貌实在出色,他一双好看的深色瞳眸朝自个儿看过来的时候,赵安泽只觉得魂儿都给他吸进去了,一时间真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许谨看了看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他道:“若真是怕扰了我,你也就不来了。”
赵安泽让他说得略有些尴尬,他回避道:“谨哥儿可是恼了我有日子没回府?”
许谨听罢却是轻笑一声,自嘲道:“我有什么资格去恼,我在哪儿不是寄人篱下,我如今不过是六皇子你的侍君,你上哪儿去做什么,我一个做妾的哪有资格问?”
赵安泽见他如此,急得几步上前,对他道:“谨哥儿不必如此自轻,在我眼里你是天上星河,是皎皎明月,是天下人不及也。我这些日子也是无法,母妃之命我不敢不从,她说我若不好好照顾颜姨娘及表妹,她便请求父皇马上给我选妃,我不想——”
说到这赵安泽看了看许谨,才又道:“我才将你迎进府里,不想娶妃才会如此。”
许谨听罢沉默了片刻,方才出声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同颜夫人和芸姑娘在一块?”
赵安泽想到万贵妃的嘱咐,到底还是将这些时日他经历的那些事儿说了出来:“也不尽是。母亲嫌我后宅单薄,还想往我院里添人,这些日子——她安排我去了好些地方,见了不少姑娘和坤人——”
赵安泽越说越小声,看着是真有些心虚的样子。
许谨道:“那这些人呢?”
赵安泽道:“我都给拒了。”他着急地表衷心道,“谨哥儿,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人。”到这他话锋又一转,“但我越是如此,我母妃越是气恼,最后才威逼我将颜姨娘和表妹带回府里住些日子。”
许谨垂下眼帘,平静地道:“你不怕如此一来,在外人看来这反倒坐实了你与芸姑娘的关系?”
赵安泽无奈道:“我也无法,母妃有的是手段治我。”他略犹豫后,又道,“也不知为何,母妃总不愿我将心思过多放在你身上,她还同我说了一句气话,说无论如何,我的第一个孩子不能是从你肚子里出来。”
许谨听得眼帘微微一抖,但若不仔细盯着看没人能发现。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原来如此。”
赵安泽道:“我母妃还想故计重施用酒灌醉我,叫我同其他女子圆房,逼我纳妾生子。但我在这上头吃过亏,有了警惕,这才没叫她得逞。谨哥儿,我这些日子也不好过,一是想你想得厉害;二是得与母妃百般周旋,心力憔悴。”
赵安泽越说声音越沉重,想是真的疲惫得不行,惹得许谨不禁抬眸去看他,正好便与赵安泽对视上。
赵安泽在看他,许谨没来得及躲,二人四目相对间,忽然外头有人声传来,道:“六皇子,芸姑娘身上又不适了,晚间好不容易吃下的那点东西全吐出来,说是难受得紧,颜夫人叫您赶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