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60)
他这些话一出,尚夫人、徐娘子、田三娘子顿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沈越,不约而同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来。尚夫人更是掩嘴笑道:“我说本来天天都来的越哥儿昨日怎么没来。”
徐娘子接道:“原来是特地在家里陪自家夫君。”
田三娘子更是笑嘻嘻道:“还说是家里有事儿要忙,原来是忙着这事儿啊!”
沈越让她们如此取笑,也不见怎么羞赧,大大方方道:“怎么地,你们说这算不算事儿吧?”
三位夫人娘子笑着应和道:“算算算!”
他们这厢在前头聊着,后院这边,忍冬领着温澜清进到了工坊里头。
近来天气越发冷了,虽然还有好些人在院子里头干活,但已然看不见严意远的身影。忍冬在院里头看了一圈,便走到一边问一个正在埋头干活的人:“李河,严公子人呢?”
李河正在拿着把捶子和凿子将木头凿出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坑,为木头间的相互衔接做准备,这也正是古代做木工时常会用的一种技术——榫卯结构。不需要用上一颗钉子,就能将切割好的木头组装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甚至是搭桥盖房子。
李河干活专注,忍冬过来他都没发现,直至开口问他了才晓得有人过来了。等李河停下手里的活抬头一看,才知道是忍冬,便道:“忍冬,你来了?”说着又往忍冬身后看去,“越哥儿没来……咦,是二爷?”
一见温澜清,李河有些慌地便将手里的工具放下想站起来,忍冬忙将他按下,“你忙你的,二爷是来找人的。越哥儿在前头正跟几位夫人娘子聊事儿呢,一会儿就过来了。”
李河见温澜清一直在观察周遭环境没注意到他这边,才道:“二爷是来找谁的?”
忍冬道:“找严公子,李河你知道他这会儿在哪吗?”
李河忙指着一间屋子道:“知道,他在屋里头忙呢,就这间屋子。天冷了他身子骨弱费师傅就叫他进屋里头干活去了。”
忍冬道:“行,你接着干活吧,我带二爷过去。”
“哎!”
温澜清看见严意远的时候,他正一人坐在一张巨大的工桌台前。台面上摆着一个个零零碎碎的部件,不止是木制的,也有金属制的,严意远正一脸专注地在将这些零件组合在一块。
温澜清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静步走到他的身后,默默看他在做的事情。
他这一站将近两刻钟,直至谷溪端了热茶汤与果子进来要叫严意远喝些暖暖身子,他见了温澜清先是一愣,便不禁出声唤道:“温二爷,您怎么来了?”
他这一出声,同时惊动了温澜清与严意远。
温澜清转身朝谷溪看过去,严意远的活儿正巧卡在一个地方叫他停下来思忖了良久,一听这声才注意到有人就站在他身后。
等他看清这人是谁后,脸上不禁浮现一丝惊诧,张口便道:“澜清?”
温澜清对他一笑,并简单地做了个拱手礼:“严师兄,有些日子不见了。”
严意远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动轮椅朝向温澜清,“你这是来多久了?”
温澜清道:“有一会儿了。”
严意远道:“为兄过于专注不知道你来了,你为何不唤我一声。”
温澜清笑笑:“我见严师兄这般专注,便也好奇是何物叫师兄如此认真。”说着,他朝摆在桌面上的那一大堆并不曾拼装起来多少的零部件看去。
严意远却奇道:“澜清不认识此物?”
温澜清回看严意远,略一顿,道:“也是越哥儿所作?”
严意远点头道:“正是。我在师父那看到了越哥儿的图纸,对他所画的摆钟觉得实在精妙,便决心想将它制作出来。这是摆钟的所有零件,按越哥儿画的图纸找人照着图形尺寸丝毫不差做出来的。越哥儿的意思是一些部件能用铁制作尽量用铁,只是有好些地方京城里头的铁匠都说不好做出来,比如这个齿轮。它之大小、排列、角度等都有讲究,并且能够两两相合,一个带动一个,最终形成一个精准的机关用以显示时间。我现在想先试着木头代替,看能不能先将摆钟制作出来。”
“原来这便是摆钟。”温澜清看着桌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零件,道,“我此前听越哥儿提及过,却不曾亲眼见过。他说想找个厉害的铁匠,我如今也在帮他打听,不过以严师兄的能力在这京城都找不到合适的人,看来只能往京城外头找了。”
严意远看着他道:“澜清,我没想到你不仅不反对越哥儿这般三天两头往外跑,还很是支持他做的这些事情。”
温澜清道:“越哥儿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不想拘着他。”
严意远道:“可越哥儿到底是你夫郎,谁家夫郎不是在家中操持家事伺候公婆,他天天如此,你爹娘也不拦着?”
温澜清先是一笑,方道:“我母亲尚且康健,家中人口也不算多,操持家事我母亲一人便够了,并且暂时也轮用不上越哥儿来伺候他们。”
第162章160、小小天地
说罢温澜清又道:“严师兄可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严意远摇了摇头,道:“我虽认识越哥儿的日子不长,但看得出来他极有才能,恐怕比之你我都不差。我见他天天这般东奔西跑的,还想着你们会对他有意见。今天见你才知道是我多心了。”
严意远转动轮椅去到不远这张工作桌前,将桌上大小不一的数个齿轮一个一个扣在一块,悬空摆在一个架子上,只要他稍稍转动最边上的一个齿轮,所有的齿轮都会被带动起来:“相似转轮虽早见于数百年前,但一直多用于简单的器械,用转轮控制转速,用铁锤的重力带动整个机械,进而达到精准的展示时间,甚至比大家所熟知的水运仪象台还要精准小巧。能够想出这些的人,绝非一般人。这样的人才,不该只拘泥于后宅那片小小天地。”
温澜清用不算大,却很清晰地声音说道:“我知道。”
谷溪在温澜清与严意远聊起来的时候便默默退出来了,他端着本来要送给严意远的热茶饮出来才走到门口,便见沈越带着忍冬从外头走了进来。
沈越一见他便笑着迎上来,道:“溪哥儿,你端着这么些好吃的是要上哪儿去?”
谷溪见他脸上便不由露出笑。他道:“我本来是要拿去给夫君吃的,不过温二爷来了,这些茶饮和果子就显少了,我正准备去厨房再多拿点儿。”
沈越先看一眼谷溪身后的屋子,才对他道:“溪哥儿,走,我同你一块去厨房,看看你都做了哪些好吃的?”
谷溪不解道:“越哥儿你不进去吗?”
沈越道:“不去了,他们师兄弟肯定正在叙旧,我进去也说不上什么话。”
谷溪听罢也便不再说什么。
工坊的厨房比不得温府里头的大,但自从谷溪来了之后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十分整洁,而且还散发着香甜诱人的味道,叫人一走进来只觉得舒心。
忍冬抽了抽鼻子,不禁道:“好香啊!”
谷溪闻言一笑,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走到还在烧火的灶台前,先对正往炉膛里添柴的坤人阿青道:“阿青叔,我看看米果子蒸好没。”
阿青对他笑了笑道:“我觉着也该好了。”
“我看看。”
谷溪说着掀开了竹笼的盖子,被团在其中的水蒸汽顿时散发开来,紧接着空气中诱人的香甜气味就变得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