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44)
沈越点点头表示懂了,随后他便对坐在他身旁的温澜清道:“二爷若是这会儿没什么事,便去给岳子同写信邀他到府里来用饭罢。今日定是来不及了,看他明日有没有时间,就说我会叫人准备一大桌新鲜的,他定是没见过的吃食等他来。”
温澜清听罢一笑,起身便道:“好,我这便去。”
出去前,温澜清还对沈如山夫妇道:“岳父岳母,小婿先失陪一会儿。”
沈如山捋着胡须笑着对他点点头:“好好,你且去吧。”
温澜清出去后,沈如山还不住地盯着他的身影看,直至再看不见了才不禁感慨道:“澜清这孩子真是怎么看怎么优秀。要不是祖上积下的缘分,咱们沈家哪能同澜清这样的人物攀上姻亲啊。”
沈赲对自家小弟啧啧取笑道:“看得出来弟夫宠你了,人家大理寺少卿,堂堂五官大员,叫你使唤得跟个下人似的,叫去写信,马上就去了,都不带吭一声的。”
沈越道:“三哥若是羡慕,也找个这般宠你的人成亲去。”
沈赲在家中虽有妾室,但一直没正式婚配。按说他这样的年纪不应该还没有妻室才是,一直没定下来一是他在杨柳镇的名声远不及前头的大哥二哥,从小到大,他那好吃懒做爱结交狐朋狗友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出去了,好人家的姑娘哪个都不想沾上他;二是因为沈赲自个儿也不愿意成亲,怕被人管,毕竟他都被父母管得烦死了,不想再来一个。
第279章277、阻止和亲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沈家里头的人个个心知肚明,那就是沈赲还惦记着曾在沈家住过一段日子的许谨。
不过如今许谨已经抬入六皇子府为侍君,沈赲心里头那点小心思估计也彻底断了。
沈赲一听沈越这话里头有催婚的意思,赶紧求饶道:“饶了我吧,好弟弟,哥哥我如今过得自在得很,可不想整日有人在我身边管东管西。”
张巧香对三儿冷哼一声,道:“便是你想娶,也不看杨柳镇上哪个姑娘敢嫁你?你那么好吃懒做,整日胡闹瞎混的名声在镇上可是人尽皆知了!”
沈赲一听,还挺自豪地道:“她们都不敢嫁我才好呢。”
“哎哟,你还光荣上了!”张巧香听见这话,站起来撸起衣袖就想去抽他。
“娘,我错了我错了!”
沈赲也不起身躲,缩在椅子上任他娘在他身上招呼,嘴里还一个劲儿求饶。看似可怜兮兮,实则满脸都是笑嘻嘻。
到底是亲娘,哪舍得真下狠手打呀。沈赲估计也看准这一点才敢这般口无遮拦。
沈越看着他三哥被娘亲揍,只恨手边没有瓜子,光看戏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就这么一个突然钻到脑子里的念头叫沈越灵光一闪,突然就往坐在不远处的二哥沈趈看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他二哥跟看盘美味佳肴一样,直看得他二哥全身起鸡皮疙瘩。
沈趈忍着浑身的颤意,一脸莫名地问他道:“越哥儿为何这般看二哥?”
沈越冲他笑道:“过一阵再同你说。”
沈趈:“……”
屋里正热闹着,便见江若意抱着温秉均走了进来,一见屋里这情况,不禁笑道:“哟,这屋里可真热闹啊。”
被她瞧见自个儿正在揍孩子,张巧香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忙停下了手冲她道:“让意娘你见笑了,我家这老三真是一天不气我就不行,不揍一顿我心里不痛快。”
江若意不解道:“我瞧沈趈挺好的啊,能说会道的。”
“好个屁!”张巧香嘴里说着,伸出个头指头就往沈趈的脑袋上狠狠戳了一下,“整天只知道混吃等死,过了年就二十六了,却还是不肯成婚!”
“哟。”江若意不禁道,“都这年纪了,确是该成婚了。”
见她们又绕回自个儿身上了,沈趈忙求饶道:“江夫人,娘,这事儿咱能不提了不?我真是求求您二位了。若你们真想聊成亲的事儿,不如聊聊昭明郡主吧,她不是也快成亲了,听说还是同西夏二王子和亲呢。两国联姻,可不比我这等平头百姓的事儿大多了?”
沈越听了一脸意外地问道:“昭明郡主要与西夏二王子和亲?”
沈趈见他问还奇怪呢,他道:“怎么,越哥儿你住在京城你不知道?我这昨日到了京城才听人提及。”
沈越道:“我在坐月子,整日拘在屋里,上哪儿知道去?”想了想,他又道,“也没见忍冬同我说,该不会是这两天才传出来的事儿吧?”
江若意将怀里的温秉均放下,见他撒欢儿在屋里跑起来,又跑到小十月的摇篮前凑近了去看,并没有打扰小十月睡觉,才坐下来,并同沈越道:“我也是才知道,许是这两天才传出的消息。”
沈越问他三哥:“三哥,这消息确切吗?”
沈赲耸耸肩,道:“这我哪知道啊,这事我也就是听了一耳朵,具体如何真不清楚。”
沈越听罢便不再问他什么了。
江若意以为他在意,便同他分析道:“我觉得昭明郡主与西夏二王子和亲这事儿恐怕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毕竟前头传的那事儿,确实叫皇家面子上过不去。”
沈越道:“长公主这么疼她这小女儿,能舍得让她远嫁西夏?”
江若意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舍不得也没法子。”
江若意说完后才留意到屋里头少了个人,便问道:“越哥儿,怎么不见澜清?”
沈越道:“他上书房写信去了,许是一会儿就回来了。”
接着江若意才同沈如山笑道:“亲家公,我收到你送来的黑糖了,尝了尝,确实香甜无比,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吃它最好。我这趟过来,就是想问问亲家公这黑糖怎么用最好。这样的好东西,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了。”
沈如山捋着胡须呵呵笑道:“具体怎么吃这黑糖,江夫人你啊还是得问问越哥儿,毕竟也是他给的方子,我们父子才能将这黑糖做出来。”
“哦?”江若意一脸惊讶地往沈越看去,“这黑糖制作方法竟也是越哥儿告诉你们的?”
沈越对她笑道:“母亲,甘蔗岂止能做黑糖,它还能做黄冰糖和白糖,以及其他的。反正用途大着呢。”
江若意一脸感慨地看着他道:“越哥儿,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沈越笑道:“母亲,我不会的多着呢。二爷会的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通通不会。”
“越哥儿不会什么?”
温澜清这时走了进来。
沈越便对他道:“我说我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温澜清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并道:“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沈越赶紧摆手,一副求放过的模样,“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不会吧,学那些须得静下心来,我可坐不住。”
沈如山见状好笑又好气地训他道:“咱家也不知道撞了何等大运,才能有澜清这样的大才子说要教你诗词歌赋,你竟然敢给我摆出一脸敬谢不敏的样儿来!”
张巧香听罢当即给了丈夫一个白眼,“别说越哥儿了,咱家的孩子哪个不是如此,一听说要学这些,个个逃得比兔子都快。这事儿从根上就不对,沈家都几代人了,做生意还算是有模有样,可一读书就不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沈家就出不了读书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