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26)
如此,教头也只能一脸陪笑地亲自将这位煞星给送了出去。
这日,在教坊司里头目睹此事的人不少,长公主那头还没听到什么风声,昭明郡主在教坊司里头被西夏二王子调戏的事儿已经在京城里头迅速传开。
温澜清听说此事时,人已经在大理寺里头。
等到身边没人时,温澜清才将手里的卷宗放下,过了片刻后,他口中轻声说了一句:“这倒是没想到。”
说罢温澜清站起身,将桌上的卷宗稍作整理,便摆放到了书柜里。
而长公主赵婕在听到此事时人简直要气疯,她见了女儿后,再忍不住一巴掌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
萧玉竹叫她打得脸偏向一边,半天没缓过来。
长公主指着她气得迟迟说不出话来,最后她才道:“我是不是说了叫你少出去、少出去?结果你不仅出去了,还混进教坊司里头去了!你进教坊司做什么,你一个女子进去做什么?啊!”
萧玉竹捂着脸没有回话,也不敢回话,她也知道今儿自己是闯了大祸,这会儿正心虚理亏,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后怕。
看她如此,长公主真是又气又不知该拿她如何,头疼欲裂地捂住额头就想找个椅子坐下,等身边的婆子将她扶住时,赵婕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一下抬头就朝萧玉竹看去,厉声道:“萧玉竹,你说,你是不是跟着温酌去的!”
自家母亲这声音实在尖锐,吓得萧玉竹一个哆嗦。见她这般,赵婕还有什么不懂的,当下捂住胸口只觉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到底是说你痴还是说你傻,偏偏就跟一个男人过不去了!”
看见自家母亲气成这样,萧玉竹终于出声道:“母亲,我知道错了还不成么。”
长公主抚着胸口对她道:“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如今这京城里,怕是都已经将你在教坊司遇上的那些事儿传遍了!”
萧玉竹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道:“明明是那李元保无耻做出这等事情来,被羞辱的是我,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长公主盯着她只问道:“你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为何会去教坊司这种地方?”
萧玉竹一下哑了口。
长公主对她骂道:“那等地方,就是给男人享乐消遣去的,在教坊里头的都是些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一个女子进去,你当别人怎么想?你怪李元保羞辱你,李元保可以反过来说你不守妇道!他只要说他以为你是里头的那些官伎就行了!既然是官伎,不就是干这种事的吗!他何错之有!”
“萧玉竹,萧玉竹!”
长公主深深地看一眼女儿,无奈又无力地喊了她两声后,在婆子的搀扶下终于坐下。这婆子见她气成这样忙安抚道:“长公主,您别气了,该冷静下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是。”
长公主这会儿也一阵迷茫,她道:“怎么办,你说我该如何堵住这悠悠之口?”
萧玉竹这时道:“不就是坏了名声吗?既是坏了又如何?名声能当饭吃吗?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嫁就是了。”
长公主真是被这女儿气得胸口一阵又一阵疼,她手指着萧玉竹,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长公主,您别急,别真气头上了伤了身子。”身旁的她婆子只能赶紧给她拍背抚胸,让她顺下这口气来,随后她又对萧玉竹好言相劝道,“郡主,长公主毕竟也有些年纪了,您体谅体谅她为母不易,就别再气她了。”
萧玉竹原本还想说什么,听见这话又见自家母亲确实气得够呛,这才乖乖住了嘴。
对着这女儿,赵婕这会儿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她最后长叹一口气,道:“这些日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中,不许踏出大门半步,我会叫人看着你,再叫我发现你乱跑,仔细我打断你的腿!”
萧玉竹一听不能出门还想反对,但一对上赵婕望过来的凌厉眼神一下子又萎了,她道:“母亲,那我得这样待在家中多久啊?”
“多久?”赵婕冷笑一声,“看我心情!”
萧玉竹闻言忍不住一跺脚,不满道:“母亲!”
看这女儿还惦记着出去的事儿,赵婕就知道她估计还压根不知道事情严重,但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叫了人进来便对她们便吩咐道:“你们带郡主回房,日后你们负责守着她,若叫她跑出去了,我拿你们是问!”
“是!”
萧玉竹很不情愿,想说什么就被赵婕瞪了一眼,这才住了嘴。萧玉竹虽然任性,但这会儿也不敢太忤逆自家这公主娘,只想着等她顺下去这口气了再说,这才在丫鬟们的跟随下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走,赵婕便抚着额倒在一旁,她身边的婆子赶紧问道:“长公主可是哪里不适?”
赵婕却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她叹道:“我当初生下玉竹时,想着是个女儿,不必通文识武,不必登入朝堂,到头来也不过是嫁人生子在后宅守上一辈子。便觉着宠一些又怎么了,我的女儿再是娇纵任性,也有的是人来宠来爱,她就该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地过上一辈子。没曾想到如今,竟是这么个局面。若她真落个没人肯娶肯要的地步,等我一去,就她这性子,我真不知道她会惹出多少事儿来,没有人护着,那时她该如何是好?”
她身边的婆子忙道:“长公主多虑了,您可是长命百岁,活得长长久久的,定能看见郡主嫁人生子有人宠有人爱。再者说了,郡主上头还有个哥哥呢?他也能护着郡主。”
“就他?”一提自己的大儿子,长公主更是眉头紧锁、愁颜不展,“他能照顾好自个儿就不错了,我是根本指望不上。”
赵婕过了一会儿,又道:“我之所以要搭上永泊这条船,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长公主府里的这一大家子,一个个的都如此不成器。我除了找个更有力的靠山来护着他们,还能如何?”
赵婕其实没提的是她大儿子同萧玉竹的关系不如何,毕竟他俩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赵婕年轻时的作风同萧玉竹差不了多少,而且还更甚,唯一不同的是她爱美男不假,但从不交心,玩够了就撤。
长公主的附马是先皇指给她的,长相不得她的心,附马不住公主府,赵婕是为应付先皇才会不时叫附马到公主府住上一阵,后来生了儿子就是再叫附马上门,二人也没再发生什么关系,这日子可谓是各过各的。
萧玉竹虽和附马同姓,但却是赵婕同另外一个男人生的,就赵婕喜新厌旧的脾气,怀孕不久,这男的也就被她打发走了。附马也知道,但只是默认这事,对外什么也没说,知道这些事的人也少。外人都只当萧玉竹是长公主与附马的女儿,萧玉竹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同的是萧玉竹是在赵婕身边长大的,可她的儿子却是生下来没多久就送到附马府去了。因为那时赵婕只觉得有个孩子在,有些耽误她在府里寻欢作乐了。
她的儿子和萧玉竹年纪相差足有十六岁,萧玉竹是赵婕四十来岁时才生的,大约是这样的年纪又生了个女儿,她就没再舍得送出去让人带,而是自己养在身边。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兄妹俩的感情能好起来才怪了。
她那儿子,她年轻时不用心,附马虽然颇有文采,但性子木讷,和他说话时常半天憋不住一个屁来,由他带出来的孩子竟与他也差不多,看得长公主经常来气。虽通过关系让这儿子进了官场,任了个干吃薪俸的清闲官,可一个官职他一干十来年,就没挪过地儿。每个月领着那点薪俸得过且过地混日子,一点儿想上进的心思都没有——跟他那个爹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