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52)
江若意道:“也是澜清才能这么定得住气了。”
江若意对进来的婆子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
这婆子这才退下了。
江若意照着镜子看看镜中的自己,又取眉笔在眉上添了几笔,这才说道:“澜清今日不用去衙门当差,若是无事便让小两口好好歇着吧。”
温鸿道:“是该如此。刑部这两月忙得不可开交,他难得有空闲能歇一歇,没旁的事便不要叫人去打扰了他。”
江若意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如今你倒是做起好人来了。当年澜清才与微娘成婚,你还叫他以大局为重切莫将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
温鸿一拍大腿,叹道:“今昔非往昔。当年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咱家那可是才刚刚在京里头落脚啊,府里府外一堆的事,稍不注意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只当我当年冷酷无情,却不想想当时的情况。如今日子才算是稳定些了,我能放自然也不会一直紧抓不放。”
江若意这才不说话了。
温府里头其他人都知晓的事儿,许谨不可能不知晓。
他站在屋中,对进来伺候他更衣丫鬟道:“你先出去。”
“是。”
丫鬟依言退下。
等门口传来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许谨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往外间走去,他看着摆在窗边的那盆开着小花的兰草。看着看着忽然转身,从里间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走到这盆兰草前,咔嚓咔嚓,面无表情地将这盆兰草剪得七零八碎。
将兰草剪至一根叶子都没剩下后,许谨才终于泄完愤一般将剪刀放下。他后退一步,抬手一扫,将剩下的陶盆带着泥扫至地上,看着装着泥的沉重陶盆狠狠砸在被剪碎的兰草上,摔个四分五裂。
一睁眼就能看见温澜清的脸,对沈越而言真是件新奇又很饱眼福的事儿。
昨晚对温澜清的那些调戏之言,沈越真不是随口说说,温澜清的脸确实可称好看,却根本不见半分女气,用如花似玉形容半点也不为过。谁说好看动人就只能用来形容一种美呢。
沈越看着温澜清那长而浓密的眼睫毛落下时形成的那片小小的影子,实在好奇,忍不住便伸出手去,手指在上头轻轻撩拨。结果他这手指才碰一下,原本闭着眼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沈越有种做错事被抓住的心虚,正想收手,他的这只手便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了。
温澜清没做什么,只是将他的手臂拉回温暖的被窝里头,顺便再将被子拉高一些。
知道这会儿肯定不早了,沈越便轻声笑道:“我真是破天荒头一回看见二爷赖床。”
温澜清对他道:“越哥儿可是想起了?”
沈越摇摇头,缩在被窝里头的手臂将温澜清的腰抱住,人也往他那缩去,“不,被窝暖和得很,我想再躺一会儿。”
温澜清眼底逸出温柔,也将手臂环上他的腰身,“那便再躺一会儿。”
沈越窝在温澜清的身前,额头轻轻抵着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安静一会儿他想起什么不禁说道:“昨晚的二爷与平日里不太一样,有点凶。”
下巴抵在他发间的温澜清略略收紧抱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怕吗?”
沈越还是摇头,“不怕。”然后他抬头去看他的脸,“只是二爷能不能听听我的话,我都求你停下了。”
温澜清的掌心贴在他光祼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只听他道:“那个时候,越哥儿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么?”他垂下脸,将唇贴近沈越的耳边,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洒在他的皮肤上,激得沈越全身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况且,那时候的越哥儿,是真心想叫我停下来吗?”
沈越的回应是将脸埋入他的胸前,红着耳朵闷了片刻后恼羞成怒地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捶。
他这一捶非但没给温澜清造成什么影响,反而是叫他眼底的笑意加深,长臂一收,便又将怀中之人往身前拉近些许,两具一丝不挂的身子便这般毫无保留的贴在了一块。
将近午时,温澜清与沈越才从床上起来了。
虽然睡得晚,又被折腾得不轻,但一觉醒来他是真觉得精神饱满,像是彻彻底底地睡了个好觉。
沈越一坐起来便伸了个懒腰,温澜清扶了他一把,并问道:“身子难不难受,腰可酸?”
沈越仔细感受了一下,道:“还好。是有些异样,但能忍受,不去关注便好了。”
温澜清道:“若是不适,你今日便歇着吧。”
沈越赶紧道:“可没到这地步。二爷你放心便是,我又不是什么玉做的人儿,一碰就碎。”
见他真没事,温澜清这才不再劝了。
虽然昨晚上床前才泡过澡,但因为众人皆知的原因,起来后沈越还是得去冲一冲身子,将身上的味儿冲下去。
沈越去浴房之前坏心眼一起,回过身拉了温澜清一把,道:“二爷,要不咱们省点功夫,一块去浴室冲澡吧。”
正待坐下的温澜清一抬眸,眉毛略略一扬,正待说话,便见沈越笑嘻嘻地放开他,后退数步后方道:“开玩笑的,这样的事儿要是叫全婆婆知道了,她怕是得当场昏过去。为了她老人家着想,我还是一个人去吧。”
说罢沈越转身便出去了,外头忍冬正等着,他一出去忍冬便赶紧往他身上披了件氅子,然后同他一块去了浴房。
温澜清在屋中坐了一会儿便听不染在外头道:“二爷,热水已经给您备好了,可是现在便过去?”
温澜清这才起身往屋外走去。
第157章番外章之两情相悦 上
全婆婆交到沈越手上的是一个瓷盒子,方方正正,约巴掌大小,上头绘着好看的花纹。
仅从外观上看,是看不出这盒子是干什么用的。沈越将盖子打开,才知道里头装的是泛着些许药香的软膏,类似油脂,微黄。手指一摸,指腹上当即便沾上了一层油光。
虽然将这瓷盒子交给他的全婆婆没有明说,但沈越已经猜到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在穿进这个书中世界以前,沈越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谁,他想过自己可能没有爱人的能力,并且有可能单身一辈子。却怎么也预料不到,他会穿入一本书里,会喜欢上书里的男配温酌。
同全婆婆说为什么不是给温酌用这话真不是沈越坏心眼想开玩笑,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毕竟在他看来,他与温酌都是男人,为什么他不行?
他不否认一开始就是这个男人过于出色的外表吸引了他,他对温酌也是有色心的,想亲吻他想占有他,想在他身上打上独属于他的记号,这是一个人的本能。
他说完这话,以为全婆婆会苦口婆心同他说什么长篇大论,结果她只来了一句:“你能生孩子,二爷一个大男人能生吗?”
沈越哑口无言。
这是一个有第三性别的书中世界,坤人外表似男子却能怀孕生子。沈越已经在这儿生活了快一年,可谓见识不少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将坤人当男人,将自己当男人。
坤人是这个世界存在就有的一种性别,你若问这里的人为什么会有坤人,就跟问现实世界里的人为什么会有男人或女人一样,估计还会有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你。同理,你若问他们为什么坤人能怀孕生子,可能也会收获相同的目光。
所以,沈越喜欢温酌,是以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的心态去喜欢的,但温酌却不然,哪怕沈越看起来就是个男人,可他的喜欢在这个世界就是合乎常理,是被世俗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