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60)
温澜清自是应道:“下官荣幸之至。”
温府里头,沈越还未睡醒便被忍冬拽起来了。
“越哥儿,起了,方才老太太屋里的丫鬟来传话了,说是老太太叫你去她屋里用早饭。”
沈越惊得一下便醒过来了,“你说什么,忍冬,你再说一遍?!”
忍冬便又重复了一遍:“老太太说了,叫你去她屋里用早饭!”
沈越愣了愣,过一会儿问道:“就老太太一个吗?夫人在不在?”
忍冬点点头:“说是夫人也在。”
沈越忍不住撑住额头:“怎么听着这么像是鸿门宴呢?”
忍冬道:“不管是什么宴,越哥儿,你都得去赴宴啊,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温二爷的夫郎,等你的人,一个是夫祖母,一个是你婆婆,她们说话,你敢不听?”
沈越无语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最后道:“行了,知道了,我这便起来,忍冬,帮我换衣服。”
沈越感觉自己动作够快了,可等赶到老太太屋里的时候,老太太,江氏并许谨都已经在等他了。
沈越一进去便道:“老太太早,夫人早,谨弟你也早。”
江若意见他便忍不住拉了一张脸,“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早?再下去,咱们吃的便不是早饭,改成午饭了。”
老太太往媳妇那看去,江若意注意到老太太的眼神这才没再说什么。
老太太发话道:“既然人齐了,那便用饭吧,叫下头的人将饭菜都送上来吧。”
丫鬟们很快便将饭菜都摆上了桌,连碗筷都布置好了,四人坐下来便能开吃。
老太太在许谨的搀扶下先坐下,遂才招呼其他人坐:“行了,别杵着了,都坐下用饭。谨哥儿,你也坐,今日就由丫鬟伺候我吃饭吧。”
许谨顺从地应道:“是,祖母。”
他们坐的是一张八仙桌,方方正正,四个人刚好一人坐一边。沈越的正面是江若意,左边是老太太,右边是许谨,他看似坦然自若,实则胃已经开始一阵阵抽搐,哪怕桌上的食物看着很是不错,但他真是半点胃口也无。
用现代流行的说法,其实沈越是不折不扣的一个i人,简单来说就是有社交恐惧倾向的人。他上班的时候迫于工作压力,不得不让自己努力社交融入集体,但本质却是无法改变的,尤其是面对他不熟悉,把握不住的人时,他的压力会倍增,负担也会更重。
不过,他可以用工作多年,已经锻炼成熟的社交能力来伪装,让别人看不出他的紧张。
田老太太看他一眼后才道:“开饭吧。”
她一声令下,便有丫鬟手执筷子将一块蒸得软乎的鸡蛋糕夹放到老太太碗里,等老太太用勺羹挖了一小口鸡蛋糕吃了,江若意才动筷吃东西。
沈越见状不由往许谨看去,见他迟迟不动筷正奇怪,便听老太太道:“越哥儿怎么不吃,可是菜不合胃口?”
“不是,我这便吃。”沈越这才拿起筷子随意夹了样离他最近的菜放到碗里,他一动筷,许谨才开始动筷。
田老太太看着她对面的许谨,露出一丝满意,然后她才对沈越道:“你辈分到底比谨哥儿大些,他这是敬着你。”
沈越将碗里的菜吃进嘴里,同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顿饭,沈越真是吃得没有一秒钟是能放松的,吃饭都得是小口小口不出声响的吃,就怕被田老太太察觉出来他没规矩,又要给他立规矩。
温府有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每个人都是默默吃饭,屋里静得可怕,导致勺羹碰到碗壁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明显,沈越这饭吃得就更是胃疼。
好不容易沈越看见老太太放下筷子用帕子擦嘴了,紧跟着他也放下了筷子。
老太太见状便道:“越哥儿这是吃完了?”
沈越应道:“是。”
老太太道:“你吃这么少?可是饭菜有什么不合胃口的?若是有那便要说出来,日后家里才知道怎么备菜而不至于委屈了你。”
沈越忙道:“老太太,我没什么不吃的,许是昨天夜里吃的多了,早上起来便有些吃不下了。”
老太太这才道:“原是如此。”
他们放下筷子后,许谨并江若意也相继放下了筷子,随后他们离开餐桌,马上便有丫鬟下人将桌上的碗筷剩饭剩菜移去。
第100章100、为何不娶?
等他们移到正厅坐下来后,老太太对沈越道:“越哥儿,你嫁来咱们家也有段时日了,却没怎么同我这个老婆子相处过,我对你也是诸多不解,日后若是没什么事儿,你可得多来同我说说话。”
沈越道:“我知道了,就怕到时候我常来,老太太觉得烦。”
老太太笑道:“怎么会,温府里头向来人丁单薄,家里着实冷清,我就盼着能热闹一些呢。”
说完后,老太太看了看江若意,又对沈越道:“你接下来若是没什么事,便让意娘你婆母多带你出去走亲访友,多认认人,免得日后在外头见了人谁也不认识谁,闹个大水冲了龙王庙的笑话。”
沈越道:“是。”
接着老太太又道:“今日找你过来,还有一事。你去墨龙镇之前,秉正生病,家中上下急蒙了圈,一时有不当之处,叫你受了委屈。后来澜清回来查出实情,知道冤枉了你,老婆子我便想着择日慎重同你道个歉,不曾想你跟着澜清一同去了墨龙镇,这事便没能办成。既然如今你回来了,老婆子便想着赶紧将这事办了,免得一拖再拖,拖成了心病。”
一番话说完,老太太对着丫鬟们说道:“来人呐,将我备好的那些赔礼送上来。”
沈越听罢赶紧站了起来,道:“老太太,那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沈越不曾放在心上,也受不得老太太这样的赔礼。”
田老太太抬手示意他坐下来,“没什么受不得的,人做错事就得认,这跟我是什么人没关系。说来老婆子也不是有什么大见识之人,这辈子能教养出你公爹这么一个无甚大功但也无甚过错的人来,便是懂得知错能改的道理。”
丫鬟们很快将田老太太要的东西送上来,她们先上呈老太太跟前,让老太太逐一过目,老太太确认无误,道:“行了,给沈郎君送去。”
她一发话,丫鬟们才将这些东西一一送到沈越跟前。
沈越看了一眼,老太太送他的东西里有五匹布,一套精美的玉器,两件金镯子,还有一根老山参。
田老太太道:“我知你家境富裕,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只是寻常,你就当是祖母的一份心意吧。”
沈越赶紧道:“老太太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沈家也就是在杨柳镇敢称富裕,到了京城便什么都不是。老太太送的这些东西,即是在这京中便是送谁都是十分体面的。”
老太太呵呵笑道:“你这嘴,倒是挺会说。”
老太太指着丫鬟手捧的五匹布道:“这些布料,有三匹是给你的,是京城一家绸缎庄的出品,手感极佳上身舒适,再下去该入秋了,这料子就适合栽成秋衣来穿。另外两匹,是给你那两个下人的,料子差一些,但颜色好我觉得适合他们。那日他们忠心护主,与你共进共退的我们都看到了,是值得嘉奖一番。”
沈越起身行礼道:“沈越谢过老太太,也代忍冬和全婆婆谢过老太太。”
东西送出去,田老太太话锋一转,道:“越哥儿,有些话老太婆须得说在前头,你既已嫁过来,便是家中的一份子,凡事要以家族颜面,男人们的前程为重。在家中可以宽松一些,出门在外行事说话千万三思而行。切莫忘了你的公公,你的夫君是朝廷命官,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响他们的仕途,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