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14)
昨晚他已经同沈越说过他今日许是能早些回去,能同他们一道用晚饭,他不想食言。
夏承望听罢努力站直身子道:“今日麻烦侍郎大人了,我这便送您出去。”
温澜清上下看他一眼,道:“不必了,你歇着就是了。”
说罢温澜清不再搭理他与张夺,转身领着看着他两眼放光的安副使一道离开了禁军校场。
夏承望原是真想亲自送他出去,但他没跟上去两步就“呲”一声再次捂住了肚子。最后那一脚,温侍郎是真没留力啊。不过夏承望有话在先,是他叫人家动真格的,不能人家照他话去做了他反倒还气上了。
而张夺直至温澜清走远了,才脱力一般扑通坐倒在地上。
第324章322、师徒缘分
一旁夏承望见了,不禁笑话他道:“怎么,让侍郎大人吓得脚软了?你知足吧,知道你过几日还要文试,侍郎大人没叫你受一丁半点的伤,要不然你能跟我一样……哎哟,嘶……是真疼啊!”
夏承望动作一大些,肚子痛得也就越明显了。当下就捂住肚子坐倒在了地上,旁边的禁军这会儿才敢围上来问他伤哪了,严不严重?
夏承望对他们摇摇头:“不是内伤,这伤全在皮肉上,一会儿我叫军医给点跌打药回去涂一涂就行了。”
听他这话说其他禁军才敢同他闲话道:“哎哟,指挥使,原来温侍郎身手如此了得。你们二打一都没能在他手底下过几招!”
坐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的夏承望咧嘴笑道:“若不是机缘巧合,温侍郎身手不凡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温侍郎这人太深藏不露了。若不是此次禁军与兵部合作,我怕是也遇不上此等机会同侍郎大人讨教武艺。”
夏承望那头好几个禁军围着热热闹闹说话,张夺则孤伶伶一个人跪坐在原地失神,他像是真被温澜清一招给击溃了意志,半天没能缓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夺跪在地上转过身,看向仍死死插在泥地里的那杆长枪,想着这枪插过自己的脸而过时那叫他动弹不得的寒意。那是意识到自己濒死才会产生的恐惧,也叫张夺意识到,要取他性命,在温澜清眼里,一招就够了。
而他前面以为找到的弱点,以为能够叫温澜清看不出招式而使的手段,在温澜清眼里,怕都是笑话。
或许,他所以为的弱点,还是对方故意展示给他看的。
温澜清是在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此前问的那个问题:文武孰轻孰重,心中已经有所偏颇的人才会问出这等蠢问题。
晚间,张夺终于回到住处。
他的几位好友见他迟迟不归,还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正想着出去寻他,现在见他回来了,便围到他跟前问他下午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张夺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而是径直回到屋中,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后,对围上来的好友道:“温侍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一问将这几位友人给问住了。几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看着他道:“你为何突然想知道温侍郎的事儿了?难不成今日侍郎大人没回你问的那个问题,你就惦记上了?”
“咱们此前是小老百姓,又是外地过来的,对京中诸事了解不多。我们知道的那些恐怕与你知道的也差不多。只知道温侍郎才华横溢深受皇上器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兵部侍郎,还是这次武举的主考官。”
其中一人这时想到什么,道:“我倒还听说一件事儿,那便是温侍郎有个厉害的夫郎,经商做生意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据说与京城大富商岳子同不相上下。但凡是他开的,不论是商铺还是工坊,有一家算一家,就没有不红火的。”
其他人便问他:“你上哪儿知道的这事儿?”
这人挠挠手,不好意思笑道:“你们自打来京城就没怎么出去逛过,我是好奇啊,多少还出去了几次。这些事和还是我在一家酒楼里头听人提及的,不过人家是先提的温侍郎这位做生意相当厉害的夫郎,才顺带提及了咱们这位主考官。”
另一人道:“咱们那是不想出去么,咱们是囊中羞涩不好出去。咱们这趟来京也算是见识了何为京都居大不易了。在咱们那能吃一个月的铜钱,估计都不够吃一顿饭的。就我带来的那点银钱,再不省吃俭用,估计我都得饿着肚子参加武试,文试更别提了。”
张夺的这几位友人都是他的同乡人,一块参加乡试考上来的,也是一块来的京中。也是在这期间关系才渐渐好起来,大家的家世出身其实都差不多,少数一两个家境会富裕些许,但同京城的富贵人家真没得比。
因此这种自揭短板的话倒是不怕说出来,毕竟相识这么久了,大家早已经知根知底了。
他们这头聊着,但也一直没解开张夺心中的疑惑。
此前张夺对肖易说的话深信不易,毕竟人家身后的主子是什么人?那可是从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打诳语?但叫自个儿的主考官几招制住之后,张夺对肖易此前描述温澜清的话产生了动摇。
故才有了今日的这句问话。
大约是见张夺面色不对,一个心细的友人便对他道:“若你真想知道温侍郎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可以多去打听。不过温侍郎是什么人,对我们此次的考试影响不大。这次武试外头这么多老百姓亲眼看着,温侍郎想从中动什么手脚怕是都不好下手。”
张夺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位友人却是一笑,道:“是么,我还当你担忧今日问的问题惹恼了温侍郎,怕他给你穿小鞋呢。”
张夺张口便道:“温侍郎不是这样的人——”
可最后一个字都尚未完全吐出来张夺便止住了声。
他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可话说出来了他才意识到他怎么就帮温澜清说话了?
就因为对方跟戏耍一样,轻轻松松几招就将他的战意击溃,再生不出一丁半点不甘不服,只想跪地求饶?
然后围在张夺周围的几人就看着他像卸了浑身力气那般瘫坐于椅子上,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头不语。
这之后肖易又来了一趟,说是恭喜张夺武试一举夺魁,还祝他文试顺利,还道因不想打扰他学习兵法,在文试结束前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并且在离去之前,肖易又给张夺送了一包东西,不过这次张夺死活不收了,还打算将此前肖易给他的那袋银子给还回去。
可肖易却道:“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番心意,张公子不收,是不是心里头瞧不上我家主子啊?”
张夺闻言手里的动作不禁一顿,突然才意识到这手上的东西一拿过来了,是真不太好还回去了。
张夺一时无法,虽然知道是烫手山芋,但到底还是将肖易手里的包裹收下,还有那袋本打算还回去的银子。
只是在回到屋里后,张夺一个人坐在屋中,盯着被他放在桌上的两样东西目光沉沉地看了许久许久。
转眼便到了文试前七日。
这一日沈越特地空了一天留在家里,帮忙收拾温澜清要去考场的东西,比如一些打发时间的书籍,能存放一些日子的食物,以及换洗的衣裳。
文试不比武试,武试可以开放让老百姓去参观,文试则需要完全封闭,主考官与监考官更是需要提前进入考场,准备文试的考题以及考试时的相应事宜。为避免考题泄露,这期间参与文试的所有官员不得私自与外界联系。等考生出场,他们还得留下阅卷,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才能离开贡院。